谢焜昱摇了摇头说:“我刚刚给苏清澄和崔灏昀说了,我听到了一些启示,这里毕竟叫密语森林,有一些类似于预言的话我觉得没有一点问题。其中一个预言是苏清澄会死在这里。”
苏清澄摇了摇头说:“我都不知道这个贱人是不是在咒我。”
此时,崔灏昀好奇地问:“陈露汐,你有获得什么预言吗?”
陈露汐想到了自己的使命,但不能言说,于是摇了摇头。
崔灏昀也一脸紧张地说:“我也获得了预言,如果我们不消灭掉银貂,我就会死在他的手里。另一方面,我有一个独特的使命,就是要找到失落的沙海秘境。”
陈露汐点了点头,又问了一遍谢焜昱:“你的灵力怎么恢复呢?”
有了神秘预言者的话,谢焜昱根本不担心自己的灵力问题,他靠在陈露汐的腿上,仰着头看着陈露汐说:“没关系,别担心了,咱们走就好。回去之后,小奶糕,我要当着你的面还有你爸爸的面,将我所知道的关于你妈妈去世的原因告诉你们。”
陈露汐瞪大了眼,问道:“这你也知道了?”
谢焜昱摇了摇头:“还没全知道,但足够了,小奶糕,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恋爱的酸臭味扑面而来,苏清澄忍不住啧嘴:“哎呀,那我的事呢?”
“哼,你的事找你男朋友去。”
说到男朋友苏清澄便气不打一处来,看到贱不嗖嗖的谢焜昱,苏清澄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要是陈露汐和谢焜昱是一个性格,苏清澄倒也好发作,可陈露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她只有嫉妒。
“哎,眼不见心不烦,明天我送你们到金城,可别再碍我的眼了。”
到了第二天,陈露汐醒来之后便张皇失措地说:“我的妲己去哪了!”
谢焜昱渐渐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慵懒地问道:“你给你的小狐狸起名叫妲己吗?真有趣。”
“可他失踪了呀!咱们去找找吧。”
“行,叫醒她们,咱们一起去找。”
晨雾裹着腐叶气息漫过脚踝,崔灏昀的发卡在第七次被枝条勾住时终于断裂,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讯号。陈露汐攥紧背包带,手背的齿痕淤青突然刺痛——那是昨夜黑狐在留下的印记。
“有东西在树后面...”崔灏昀话音未落,枯枝爆裂声已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谢焜昱把陈露汐拽到岩壁凹陷处,自己却被倒垂的刺藤划破颈侧。血腥味激发的不是野兽,而是整片山毛榉林的躁动,树皮皲裂处渗出沥青般的黏液。
黑狐的呜咽从地底传来。第一只野猪撞断灌木的瞬间,陈露汐锁骨处突然灼烧——幼狐消失前曾在那里蜷缩着。腐臭獠牙逼近崔灏昀的刹那,三十步外的溪流突然改道,裹着碎石的水墙将兽群冲下斜坡。
在那边!苏清澄指向晃动的冬青丛,却只看到空气泛起涟漪。崔灏昀的灵术施法时被暴怒的棕熊打断,第二掌即将落下时,熊爪突然被无数蛛丝缠住——那分明是百步外整片槲寄生同时喷射的丝网。
山风突然转向。陈露汐循着灵力感知冲向断崖边缘,腐殖土在她脚下塌陷的瞬间,黑狐的虚影在虚空中闪现。尾巴扫过处,崖边老松的根系突然暴长,交叠成绿色吊桥接住她下坠的身体。
“妲己!是你来了!”陈露汐欣喜若狂,谁知道这小家伙居然又救了自己一回。
苏清澄最先发现规律:每当危机降临,陈露汐手背的齿痕就会泛红。当最后一只变异猞猁突破防线时,黑狐终于完全显形。它跃到众人前方发出清啸,方圆百米的所有动静瞬间清零,化作一个个浮雕凝结在时间的流逝中。水结成晶在空气中凝结出六边形蜂巢结构。
喘息未定时,黑狐已经消失。只有陈露汐卫衣上残留的黑毛,证明那个伤痕累累的小守护神曾在此燃烧生命。苏清澄注意到,所有被操控过的植物都朝着北方倾斜——那里有座被雷击过的焦黑树桩,形状恰似跪地守护的狐影。
“妲己!你又去哪了?快回来!”陈露汐呼喊着,可在异动之后,整个森林又归于平静。
苏清澄感叹道:“这家伙的灵力释放的又快又准,刚刚那是自然灵术结成的仪式术,看得出来,那是一个尚且年幼,不可多得的厉害野兽。陈露汐,再次找到他后,记得要和他签订灵契兽,让其永远为你所用。”
陈露汐摇了摇头:“我是看他可怜,才想着要保护他的,并没有想着用灵契术禁锢他。”
这时候,如同野猫般无力的喵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陈露汐回过头去,黑狐一瘸一拐地走向了自己。身后的鲜血流成一道河。陈露汐扑了过去,抱起她的新伙伴。
“妲己,辛苦你了,快点休息。苏清澄,麻烦你再给我点药吧。”
苏清澄再次从口袋中掏出了她的月蓝菌,磨成粉后,倒在了黑狐新长出的伤口上。
这一次更奇怪了,蓝色的荧光从伤口上迸出,洒在了黑狐的皮毛上,这黢黑的毛发如同掉了色一般,映着太阳的光辉,闪烁着光亮的深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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