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游轮悄然靠泊在葵青隐秘码头。洪俊毅登岸后,立即将朱莉安置进加多利山一栋两层独栋小楼——这是他暗中购置的十余处隐秘房产之一,其余几处分散在港岛、澳岛与缅北丛林深处。
“老实待这儿,明早去卡梅隆《泰坦尼克号》剧组报到。我手头有桩要紧事要办。”
鹰酱亚当家族旗下那家港岛梅龙银行,受母公司破产牵连,股价在港交所崩得惨不忍睹,市值缩水超七成,客户挤兑如潮水般涌来,银行信用已濒临断裂。
金融命脉系于银行,而洪俊毅在港岛至今没握有一张私人银行牌照——这对他的商业版图而言,无异于缺了一块承重基石。纵然账上现金流雄厚,可旗下项目越铺越大,资金调度愈发吃紧,没有银行这张“金融通行证”,终究难成气候。
港岛虽为远东金融心脏,但银行牌照堪称稀缺硬通货。港岛金管局近十年来,再未向任何新机构发放过一张持牌银行执照。
次日清晨,洪俊毅直奔俊毅集团大厦,转道时代证券总部。自方展博接手以来,这家券商业绩一路狂飙,月月精准狙击一家上市公司,拉抬股价后快进快出,单笔稳赚数千万港纸——从不敢贪多,生怕撞上证监会的红线。
“老板,您可好久没踏进咱们证券分部了?是不是有大动作?”
方展博报仇雪恨后,脸上笑意多了,身旁常伴两位红颜,谈笑风生,神采飞扬。
“没错。这次目标是一家银行——港岛梅龙银行。它现在股价多少?我要拿下它。”
洪俊毅吐出一口雪茄浓烟,气场逼人。收购银行?操盘室里众人齐齐一怔:这可不是炒个股,是掀桌子的节奏啊!
梅龙银行虽隶属鹰酱总部,却属独立法人,在港上市多年,曾坐拥千亿资产。可母公司暴雷消息一出,它立马成了惊弓之鸟:股价断崖式跳水,储户连夜排队取款,信誉扫地,只剩一口气吊着。
“洪生,梅龙银行今早跌穿三毛,现报两毛九,还在往下砸……真要这时候进场?”
单看投资逻辑,这买卖极不划算;但若打的是并购战,此刻正是抄底良机。
“全力扫货!把市面上所有流通股,统统低价吃下。我要的不是它的烂账和破楼,而是它手里那张港岛顶级银行牌照——这种东西,有钱也买不来。”
梅龙银行拿的是港岛最高阶持牌银行执照,全岛仅十余张,全攥在老牌财阀手里。错过这回,再等十年都不稀奇。
港岛交易所大屏前,无数双眼睛盯着这支“死股”:昨儿还躺在谷底喘气,今儿竟颤巍巍翻红了。
“00019梅龙银行,昨天跌到三毛,今天冲到四毛五?谁在底下托?”
老股民一眼识破门道——这种母公司都清盘的垃圾股,平时连苍蝇都不叮,哪来的活水?
跟还是不跟?若真有人铁了心要吞并,这票就是典型“蛇吞象”前奏,暴涨只在旦夕之间。
“干了!横财不发,富贵不来!”
“十万块全押00019!梭哈!”
这话一出,四周哗然。十万块砸进这摊烂泥?疯了吧!
“胡哥你疯啦?这明显是回光返照,再跌一分就要退市,血本无归啊!”
旁人摇头嗤笑,认定老胡必栽。可偏偏这票不按常理出牌——非但没续跌,反倒像被火箭推着往上蹿,眨眼就撞破一块大关。
“哎哟!胡哥发财啦!四毛多建的仓,翻倍了!还拿着?”
“我勒个去!妖股啊!赶紧补两万股,代码00019!”
“背后有人控盘!再不上车,机会就飞了!”
整个交易大厅瞬间沸腾,人人血脉贲张,眼珠子发红,抢购声此起彼伏,场面如同开闸泄洪。
时代证券操盘室键盘敲得噼啪作响,三十多名交易员十指翻飞,买卖指令密如雨点。
“洪生,五小时鏖战,我们已吃进八亿股,均价五毛二,拿下梅龙银行53%股权。”
要知道,鹰酱总部原先仅持股23%,而此刻,洪俊毅已稳坐第一大股东宝座,成为梅龙银行真正话事人。
“继续扫!高价收尽散户筹码。只要集团正式官宣收购,股价还会再冲!”
果然,公告尚未落地,梅龙银行股价已如脱缰野马,一个下午便跃过两元关口。此时交易所内,一票难求,连挂单都排不上号。
“胡哥,晚了一步!全被扫光了,手慢无!”
而最早埋伏的老胡,眼神沉稳,几十万股牢牢锁仓——他早看出,这根线,正被一只巨手缓缓拉紧。
不少动作迟缓的散户捶胸顿足,眼巴巴瞅着那些手速飞快的股民,眼睁睁看着一笔笔真金白银从指缝里滑走。
港岛梅龙银行,扎根于寸土寸金的中环核心,那栋独门独户的十三层梅龙大厦,在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群里虽不算拔尖,却也稳稳撑得起一方体面。
单是这栋楼的地契,就值三亿港纸打底;门口两尊石狮龇牙踞坐、爪劲逼人,可这家老牌银行眼下正被一场风暴裹挟——风雨欲来,山雨满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