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移动？要跑？
林澈心头猛地一跳，立刻举起自己的望远镜，朝着吴远指示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联合体大军的最后方，那几辆象征着高级指挥官或者“长老”所在的、带有明显齿轮火焰标记的华贵马车，正在大批精锐骑兵的护卫下，缓缓调转方向，似乎准备脱离战场，向着来时的南方退去！而原本围绕着这几辆马车布置的后军部队，也出现了明显的骚动和收缩迹象，似乎在重新调整部署，重心从进攻转向了……掩护撤退？
是屠力见久攻不下，损失惨重，且军心涣散，准备保存实力，撤退休整？还是……联合体高层内部出现了变故？文渊特使那边有动作了？或者，是屠力自己顶不住压力，想要跑路？
无论哪种可能，这对方舟来说，都是天大的利好！这意味着，敌人的指挥核心可能正在动摇，甚至可能已经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决心！
“吴远！立刻！用最大的声音喊！就喊——‘屠力要跑！抛下你们不管了！’ ‘马车跑了！长老们逃命了！’ 重复喊！越大声越好！”林澈眼中寒光一闪，立刻下令。攻心为上，此刻正是火上浇油、彻底瓦解敌军士气的绝佳时机！
“明白！”吴远精神一振，立刻抓起扩音喇叭，对着下面混乱的战场，用尽吃奶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声音在战场上空反复回荡：
“联合体的兄弟们！别卖命了！看看你们后面！屠力跑了！你们的长老丢下你们逃命了！”
“他们拿你们的命换功劳，现在看打不赢，自己先溜了！”
“你们还要为这些抛下你们的杂种送死吗？！”
“放下武器！后退不杀！想想你们自己！”
这喊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如同投入滚油锅的冰水，瞬间在早已军心浮动的联合体大军中，引发了更加剧烈、更加不可控的混乱和恐慌！
无数士兵下意识地回头，望向后方。虽然距离较远，看不太真切，但那几辆马车移动的迹象，以及后军部队异常的调动，却是实实在在能被感知到的！再联想到之前屠力驱使他们送死、督战队砍杀自己人的暴行，以及眼前这块怎么都啃不下来的硬骨头……
“妈的！真的跑了！”
“长老们不管我们了！”
“不打了！这仗没法打了！”
“逃命啊！”
崩溃，如同雪崩，终于从最前沿，向着中军、后军，不可抑制地全面爆发！这一次，督战队的屠刀再也无法阻止！兵败，如山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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