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剪刀给凌资吧!不然他该着急了,艾克斯特把受伤的手收进袖子里,用另一只手拿着剪刀提着出去,走之前还不忘记关掉厕所里的灯。
“哎!好好,给我吧宁斯,你去位置上坐着,下一波马上就要来了哈哈。”凌资一边说着眼睛一直很专注的盯着,烧烤架上的食材,颇有大厨风范。
艾克斯特看他这么忙,主动帮他把年糕剪开,手掌的伤口有一点微微的痛,但是有自我属性的存在,找个没人的时间把伤害传递给物体就好了。
凌资笑着叉着腰让宁斯别在这了,快去享受美食,不然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了。
艾克斯特被他推搡着,只好离开了凌资大厨施展身手的场地,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洋栖好好的躲在地上的草里嚼吧嚼吧,
他噗嗤笑了声,把胖起来的小章鱼重新抱回怀里,洋栖嘴丝毫不停,沉浸在美妙至极的美食里。
“哎呀,你真是,”艾克斯特小声的说,用好的手掌去压扁在膝盖上的洋栖,非常q弹,触感很好。洋栖也丝毫不在意,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烧烤了,好幸福。
艾克斯特看到它吃的那么开心,倒是对自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鬼使神差的从桌子上又拿了一串,洋栖正想接过,结果艾克斯特自己张口了,
尝不到什么味道……好难过。
可是艾克斯特吃土豆的时候,调料的微辣和土豆特别的味道突然出来了,虽然很淡,但是确实是有味道的!
“真的好好吃!”艾克斯特吃惊的叫道,
普通的土豆片也能烤的这么好吃吗!凌资真是超乎寻常的厉害,艾克斯特因为烧烤太好吃了,反而是先感叹烧烤,
三板喝的酒度数不低,脸颊有点泛红,哈哈大笑:“宁斯你是不是反应有点太慢了?”
信娩看起来真的很喜欢吃烤虾,旁边已经有一堆小小的虾壳堆起来的山峰,注意到宁斯的异常,才抬头观察他。
艾克斯特看见大家看自己不好意思的摸头,结果用错手了,痛的嘶了一声,但是好在大家没有注意到,
他才突然发现嘴里的味道更浓了,趁此机会又吃了一肉串,也有味道!
怎么回事,
难道只有受伤了痛的时候,才能有味道吗?艾克斯特错愕的发现这一结论。
凌资又端上来一盘烤得滋滋冒油的牛胸口朥,三板正跟信娩碰杯,贺礼托着腮看院子里那个炉架飘起的烟。
莱桥闷头吃着艾克斯特给他拿的东西,艾克斯特把受伤的手往袖子里又缩了缩。
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这痛意反而让他嘴里的食物有了真的味道,凌资烤的鸡翅外焦里嫩,腌制时应该放了蜂蜜,甜咸交织,就连那串普通的青椒,也带着炭火香。
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他忽然有些恍惚,凌资的烧烤真的这么好吃。
“宁斯,你怎么吃个土豆片都能吃出哭相?”凌资端着新烤的玉米过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把玉米塞他手里,“来来来,尝尝这个,我妈的独门秘方,蜜汁烤玉米!”
艾克斯特低头看看手里的玉米,金黄的玉米粒刷着一层琥珀色的蜜汁,烤得微微焦糖化,好动人的玉米。
他咬了一口。
甜的。
很甜,很软糯,玉米本身的清甜混在一起。
“……好吃。”
凌资得意地嘿嘿两声,转头又去跟三板斗嘴去了。洋栖在他怀里蠕动着,趁他发着呆一条小腕足悄悄探出来,卷走他刚咬过一口的玉米,缩回去美滋滋地啃。
夜色渐深,烧烤的热闹没有停止,还在继续,也许也吸引到了还剩下的预备役,但是他们没有敢过来的。
有些只是在远处观看,偷偷斥责他们的大胆,但是选拔确实没有哪个规则说预备役不能在院子里烧烤了。
而且就算是选拔的裁判发现了,艾克斯特想含嗜应该也不会为难自己的。
三板喝得有点上头,开始跟凌资称兄道弟,我是大哥,你是小弟,非要跟人家拜把子。
凌资哭笑不得,一边躲他的熊抱一边喊“队长救命”。
贺礼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半杯酒摇晃,唇角弯着淡淡的弧度,看着三板闹腾。
莱桥已经吃不动了,趴在桌上休息。
信娩也消灭了很多食物,擦擦嘴。
艾克斯特抱着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小章鱼,看着院子里这些人。
灯光暖黄,炭火微红。
他想起雨季离家那天,浑身湿透,满心都是空洞的茫然,对养父的愤慨,对未来的迷茫。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现在他坐在这里,身边是一群奇奇怪怪的人。
话多的凌资,闷闷的小咸鱼,深不可测的信娩,看起来很冷但其实很好相处的贺礼,还有那个咋咋呼呼却意外有趣的三板。
他们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把他当成宁斯,当成朋友,坐在一起吃烧烤,斗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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