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叶青玄授意格物院与将作监联合设计,秘密建造的“巡海快船”!虽然还未达到他心目中真正战舰的标准,但在这个时代,已然是跨越式的进步。
登州水师都督,原秦王府旧将张亮,正陪同着一位身份特殊的“客人”——身着便装,但眉宇间自有威严的程咬金,视察着这些新船。
“哈哈哈!好船!真是好船!”程咬金蒲扇般的大手拍打着坚硬的船舷,震得船身微微晃动,他满脸兴奋,“老张,有了这些家伙,咱们在海上还不是横着走?那些前朝余孽的破船,来多少咱们收拾多少!”
张亮苦笑一声,这位卢国公的力气还是这么大:“国公爷,此船虽利,但数量尚少,且还需操练纯熟,方能形成战力。叶公吩咐,此乃机密,不可轻易示人。”
“晓得晓得!”程咬金满不在乎地摆手,随即又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老张,你跟俺说实话,叶先生…哦不,是那位‘不良帅’,是不是又有大动作了?听说你们截获了不得了的人和东西?还有艘船溜了,正在追?”
张亮神色一凛,程咬金与叶青玄和不良帅关系匪浅,他是知道的,但军机大事,他也不敢多言,只是含糊道:“国公爷明鉴,水师只是依令行事。追索敌船,清除海患,乃分内之责。”
“嘿,跟俺还打官腔!”程咬金不满地嘟囔一句,却也没再追问,只是看着眼前的新船,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奶奶的,在长安待得骨头都痒了,真想跟着你们一起出海,去会会那帮龟孙子!”
与此同时,岭南水师驻地。
被叶青玄故意放走的那艘敌船,在海上划出一道诡异的航线后,终于消失在了一片风暴频发、暗礁密布的危险海域之外。追踪的岭南水师快船不敢深入,只能在外围徘徊,并将最后消失的方位,通过不良人的特殊信道,以最快的速度发回了长安。
而奉命追踪那艘船的神秘“海踪粉”,其信号在进入那片海域后,也变得极其微弱和断续,仿佛被什么力量干扰了一般。
消息传回不良人总舵,叶青玄(不良帅)看着海图上那片被标注为“险地”、“多磁石(指南针失灵)”、“风浪无常”的区域,眉头微蹙。
“果然…选了个好地方。”他低声自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有天然屏障干扰追踪。看来这‘岛主’,并非泛泛之辈。”
他沉吟片刻,下令道:“传令登州,新船试水结束后,挑选最精锐的水手和士卒,组成一支特遣舰队,由张亮亲自指挥,秘密前往流求大岛以东海域,进行适应性训练和侦察。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与任何势力交战,以摸清那片海域的水文、气候、岛屿分布为首要任务。”
“另,通知岭南冯盎,让他以剿匪、贸易的名义,加强对流求大岛及其周边海域的控制和渗透。我们需要一个前进基地。”
“还有,‘鬼手刘’和那些图纸,要加快‘消化’速度。我们需要尽快掌握他们造船技术的精髓,并找出其弱点。”
一条条指令发出,针对海外未知敌人的战略布局,开始有条不紊地展开。叶青玄深知,海洋的争夺,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长期的经营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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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格物院。
气氛与朝堂的紧张、海上的诡谲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求知与探索的热情。
在叶青玄的指导下,活字印刷术已经趋于成熟,第一批以《大唐民报》为名的报纸正在紧张排版。内容除了朝廷颁布的政令、各地趣闻外,还特意开辟了一个“格物新知”版面,专门介绍一些浅显的科学常识和新技术,旨在潜移默化地开启民智。
而另一间密室内,对“底也迦”和那批神秘种子的研究,也取得了初步进展。几位被不良人“请”来的老农和药师,在格物院学生的协助下,小心翼翼地培育着那些种子。
“叶公,您看!”一名年轻学生兴奋地指着几株破土而出的嫩苗,“这种作物生长极快,茎叶肥厚,与中原任何一种作物都不同!还有这几颗,似乎…似乎是某种蔓生豆类?”
叶青玄看着那充满生命力的绿色,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知道,这些来自海外的种子,或许就藏着解决未来粮食危机,乃至改变国运的关键。
至于“底也迦”,经过反复测试和谨慎的动物实验,其强效的镇痛和致幻效果已被确认,但其成瘾性和副作用也极其可怕。叶青玄已下令将此物列为最高机密,所有样品和研究资料严格封存,并开始着手制定严厉的律法,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将其彻底禁绝,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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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丽正殿。
李承乾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叶青玄为他注释的《尚书》,心思却有些飘忽。近日朝堂的风波,他虽未直接参与,却也隐约感受到了那平静水面下的激流暗涌。
“老师…”他抬起头,看向在一旁悠闲品茶的叶青玄,“听闻魏大夫弹劾了几位官员,都与河间郡王有关…此事,是否会牵连过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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