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大汗连连,脖子上的玉佩居然有些烫人。
我握着玉佩,只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就是握着一件绝世神兵一样。
一种绝对的自信由然而生!
玉佩上一丝白光一闪而过,然后慢慢归于沉寂。
嗯,怎么有股子酸馊味?仔细一看,胳膊上,肚子上,除了汗渍,居然还有一层薄薄的黑色物质,这不是沙。
赶紧又翻出一身衣服,跑进卫生间洗漱,黏黏糊糊,很不好洗,足足搓了三遍,才堪堪没有那股子酸馊油腻感。
镜子里,自己的肌肉似乎更有线条感了。
真想要根据梦中所授结个手印试试,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弟娃,赶紧的,吃早饭了,吃完马上跟着我去开会!”勇哥可能是因为风沙的原因,他的嗓音粗犷了不少。
荒漠中的工地餐也差别不大,物资保障还是做的相当到位的。
吃过早餐,勇哥开着车,一路都在和我介绍工地的概况。这个工地是煤改气项目,所以工地防火措施相当严格。
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小镇有二十多公里,最近的县城则有一百多公里。这让我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地广人稀了。
而我们工地的施工,生活用水皆是几十公里外的水库!由大型管道输送而来,因此用水也有相应的管控。
下车后,勇哥递给我一顶白色的安全帽和一张铭牌,铭牌上面有我的大头照,职务是安全员。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白天或步行,或开车,在工地转悠,检查安全隐患,检查工人是否带有火种,抽烟等。
而晚上,时不时的在梦里跟着前辈学习道家术法。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这天去了财务室拿了工资条,不多久便收到转账,税后实到8350元。
留下350元,主要也就是买烟抽,给黄敏转了五千,给爸妈转了三千。
勇哥看到我这一操作直接无语。
“你自己不留点?”
“除了抽烟,没其他用钱的呀,转回去挺好。”
勇哥没再说话,拍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翌日一早,勇哥和他的合伙人王子健早早起了床。
勇哥扯着嗓子在门外叫我。推开门,勇哥牙花子都笑得露了出来。
“弟娃,走!今天哥哥带你去领略一下蒙族风情!带你吃蒙式烤全羊,喝蒙式奶茶!”
王子健王哥也在门外笑得一脸猥琐。我下意识就要拒绝!
可勇哥还没等我开口,一把就把我扯了出去。
“弟娃,你技术好,你开车!”说罢便把他的车钥匙扔给我。
越野车的轮胎碾过内蒙的戈壁公路,卷起漫天黄褐色的沙尘。
车窗外的天地像是被无限拉长的画卷,远处的沙丘连绵起伏,在阳光下泛着晃眼的金光。
我握着方向盘,宝马X5强劲的动力和舒适的悬挂又给了我不一样的体验感。
副驾驶座上的勇哥唾沫星子横飞,手指着窗外滔滔不绝。
那股子热情像是要把内蒙的风土人情一股脑儿塞进我耳朵里。
“弟娃,你是不晓得,这蒙族的待客之道那叫一个热情哦!
到了锡市,咱先去办正事,中午就带你去城郊的草场,那蒙古包搭得比城里的酒楼还安逸。
手把肉又香又好吃,奶茶熬得喷香,保准你吃了这回想下回!”
他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的样子差点把手里的烟盒都晃掉。
我余光瞥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其实我心里门儿清,我大学有个室友就是正宗的蒙族,叫巴特尔,人长得壮实,性格也豪爽得很。
就是太能吃了,一顿早饭,能吃八个馒头。
大一开学第一天,他抱着一坛子自制的马奶酒来宿舍。
跟我们讲了整整一夜蒙族的习俗,从敬酒的规矩到那达慕的赛事,讲得比谁都细致。
所以勇哥现在跟我念叨的这些,在我听来不过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
但我没拆穿他,只是顺着他的话头应和:“勇哥,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驾驶座后方的王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串菩提手串,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勇子,我一直纳闷,你俩明明不是一个姓,咋就跟亲兄弟似的?你这对他比对亲弟弟还上心。”
勇哥闻言,脸上的得意劲儿更足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似的。
“那是肯定的!我跟你说,老王,这弟娃是我师父的儿子。
他能来咱这个工地,那是咱哥俩的福气!你别看他年纪轻,本事大着呢!”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偏过头看向王哥,眼神里满是神秘。
“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别外传。这弟娃以前可是婆儿丽斯,还通玄学!那本事可不是吹的。”
王哥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菩提手串都停了下来,脸上写满了愕然。
“真的假的?婆儿丽斯?那是啥子?还懂玄学?你就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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