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姐夫带助眠老爸老妈小敏出去玩了。
我们几个都在屋里逗着小崽崽,在姐夫的别墅头等着许栋梁,没敢出门,怕错过。
冈子心血来潮非要给小崽崽念清心咒养气,稳住心神,免得被周遭的阴邪气影响。
小振臻在婴儿床前拿着他的阵旗一下一下的崽崽眼前晃悠,逗得小崽崽咿咿呀呀的笑个不停。
黑哥在一旁非要试着给崽崽调奶粉,说是提前实习,结果把自己烫得手舞足蹈。
快到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一看果然是许栋梁。
穿得周武郑王,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体制内的做派。
看到我,他立马堆起笑容,伸手拍我肩膀,一口京片子热情得很:“老同学,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撒!一点没变!”
我把他让进客厅,刚坐下,他眼神就瞟到院子里四小只的架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没多问,懂分寸得很。
我也不跟他虚客套,把他拉到偏厅,也没避开四小只,把林晚的事说了一遍。
许栋梁听得很认真,眉头越皱越紧,时不时点头,京片子语气也沉了下来:“这赵峰我倒是知道一点他的传闻。
在京圈里名声不咋样,只是背景有点硬,做事不择手段,没少干缺德事。”
“光说可不行,空口无凭,我得亲自见林晚,问清楚所有细节,拿到实打实的证据,才能动手,不然办不了他。”
“要得,晚上我带你去,”我一口答应,反复叮嘱,“千万低调,别打草惊蛇,赵峰阴一旦发觉,立马会对林晚下手,到时候就麻烦了。”
许栋梁点点头,语气笃定:“放心,我懂规矩,干我们这行的,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不会莽撞。”
坐了没一会儿,他就起身:“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晚上九点,咱直接在林晚那别墅外碰面,我开车过去,不引人注意。”
他走的时候,我送他到门口,他一眼看到院门外停着的红旗轿车,车牌更是不一般,挂的军牌,心头顿时了然。
怪不得他这么爽快,这些年许栋梁在京城,怕是混得风生水起,看样子,是个能办事的主。
他走后,涛子凑过来,撇着嘴说:“小表叔,你看他那热情样,假得很,看到那辆红旗车,眼睛都亮了,怕是晓得我们有点来头,才愿意帮忙的。”
“管他真心还是假意,只要能办事就行,”我摆摆手,不在意这些。
“晚上你们跟到我一起,到时候警醒点,那别墅附近阴气重,指不定还有啥子东西,别大意。”
夜里九点,京城的夜黑得彻底,别墅区里头静悄悄的,连狗叫都没得,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
路灯的光惨白惨白的,照在路上,跟铺了一层霜一样,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没等多久,远处一束车灯缓缓驶来,车速很慢。
他停在离别墅百米远的路边,换了便装,一身休闲装,朝我们挥挥手,就跟我们一起摸了过去。
我轻轻敲了敲门,三下慢两下快,是之前约定好的暗号。
林晚紧张地开了门,先是看到许栋梁,吓得往后缩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直到看到我,她才勉强镇定下来,侧身让我们进去。
我让许栋梁进去跟林晚谈话,特意说:“问细点,所有细节都记到,尤其是赵峰的把柄,能拿多少拿多少。”
我带着四小只守在门外,不敢走远,就靠在墙边,耳朵竖起来,眼睛四处瞟。
涛子站在我旁边,警惕性最高,突然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老大,不对头,这附近阴气比昨天重多了,有东西在飘,戾气重得很,是冤死的凶魂!”
我心头一沉,立马凝神感受。
果然,一股刺骨的阴冷从墙角飘过来,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是含冤而死的凶魂,怨气缠身,凶得很。
换做普通人,早就被这阴气冲得头晕脑胀,浑身发冷,可我们不一样,对这气息敏感到极点。
“压阳火,看看是啥子东西,”我低声说。
涛子立马摸出两张符,递给我一张,两人贴在胸口,手指捏诀,默念咒语。
身上的阳气瞬间收了起来,阴气顿时清晰无比,周遭的阴冷感更重了。
我们抬眼往别墅侧面的墙角一看,头皮瞬间一麻。
这不是怕,是那画面太写实太惊悚。
一个男人飘在那里,双脚离地,浑身裹着散不开的黑气,脸白得跟石灰一样,没有半点血色。
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全是怨毒,死死盯着别墅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最吓人的是,他胸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身没入大半,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滴,把胸前的衣服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头发乱糟糟的,沾着泥土,嘴角流着黑血,喉咙头发出“呜呜”的低吼,跟野兽喘粗气一样。
这凶魂也看到我们了,想冲过来,可察觉到我们身上的气息,不敢轻易上前,只能在原地徘徊,怨气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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