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香的夜很是温柔,河边有轻柔的微风,大街有暖人心脾的人间烟火。
人们穿梭在街上各个角落,或为生计,或为兴趣。
在步行街的长椅上坐着,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别有一番风味。
这几个小时,看到了三个三只手!这几年支付宝,微信支付都还没出来。
所以现金是绝对的主流!于是扒手在各个地方都是断绝不了的。
故作癫狂状,吓走了他们,唉!现在已是脱掉了那一身衣服,也还有伤在身,不能逞能了。
几个扒手骂骂咧咧,故作凶狠的离开了。
只要心中不惧,其实他们并不敢怎样,更何况,现在的渝市几百米就是一个平台,里面是全副武装的民警。
他们有胆子动粗?
坐到月上柳梢,人影渐少。这才慢悠悠的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南山走去。
步行街离南山脚下并不远,不足三公里!
夜色如墨砚,将棠香城彻底晕染,河畔的微风早已失了白日的轻柔,化作夜的冰凉。
拂过脸颊时,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阴寒。
步行街的人声渐渐消散,霓虹灯光在地面拖出斑驳的残影。
我撑着尚未痊愈的伤腿,一瘸一拐地朝着南山走去,每一步都传来钝痛,却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
腕表的指针缓缓滑向夜里十一点,棠香区除了那些个夜猫子,已沉入寂静。
唯有路边昏黄的路灯苟延残喘般亮着,将影子拉得狭长扭曲。
南山脚下的轮廓在黑暗中愈发清晰,那片准备开发的新楼盘。
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盘踞在山脚,四周密不透风的铁皮围挡将其死死包裹。
锈迹斑斑的铁皮在夜风里发出“吱呀”的轻响,像是有冤魂在低声啜泣。
前几日工地摔死人的消息早已传遍棠香。
好好的在建楼盘,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地,此刻更是死寂一片,连虫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开发商这会儿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我扶着铁皮围挡,指尖传来冰冷刺骨的触感,环顾四周,这里有着异常的昏暗。
僻静的角落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正准备发力掰开围挡的缝隙,眼角余光却骤然瞥见不远处的阴影里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身影正猫着腰,双手死死扣着铁皮,用力向外拔扯。
那人动作猥琐,缩头缩脑,脚步却轻得像灵猫,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善类。
我心头一沉,下意识地缩紧身形,隐入更深的黑暗中。
莫不是来偷钢筋废铁的毛贼?
如今这停工的工地,怕是成了不少小偷的目标,可这人的举动,却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他没有急于撬锁或是大肆破坏,反而精准地找到围挡的薄弱处,轻轻一扯,便掀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随即猫腰钻了进去,动作娴熟得仿佛来过无数次。
好奇心压过了警惕,我屏住呼吸,紧随其后钻过围挡。
踏入工地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腐朽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呛得人胸口发闷。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和散落的建材,踩上去发出“咔嚓”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放眼望去,偌大的工地空无一人,塔吊的巨臂在夜空中张牙舞爪。
未完工的楼宇像嶙峋的白骨,狰狞地刺向夜空,处处透着阴森诡异。
本以为这小偷会直奔钢材堆放处,可他的举动,却彻底颠覆了我的猜测。
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大摇大摆地在工地里踱步。
步伐沉稳,似乎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这绝非随意闲逛。
我的目光紧紧锁住他,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这根本不是小偷的行径!
他先是直奔工地西北角,脚步笃定,站定后弯腰蹲下身。
手指抠起地面的湿土,凑到鼻尖下细细嗅闻,神情专注而肃穆,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默念什么晦涩的口诀。
紧接着,他又转身走向东南角,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指尖捻着泥土,眉头微蹙。
那姿态、那举止,分明是深谙风水玄术的玄门中人,绝非寻常毛贼!
只是他要干什么?
夜风骤然变急,卷起地上的尘土,打在铁皮围挡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那人走到工地中央,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沓纸钱和三根清香。
指尖翻飞间,纸钱便整齐地铺在地面,三根清香点燃,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
明明是向上飘起的青烟,却诡异地朝着地面盘旋,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迟迟不散。
他弯腰祭拜,动作恭敬,嘴里愈发急促,声音低沉沙哑,混着风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就在此时,我瞳孔骤缩,异象顿起!
一股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从地面缓缓升腾而起,像一缕淡黑色的薄雾,缠绕在香火周围,越聚越浓。
那气息阴冷刺骨,隔着数十米的距离,都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血液仿佛都要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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