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如果真是这样,”白玲快速梳理着思路,“那么凶手和‘黄雀计划’之间,就不只是复仇者与受害者的关系,而是一种……交叉和竞争的关系。凶手在利用特务组织的网络和信息,来达成自己的复仇目的,同时也在破坏这个网络。”
“鹬蚌相争?”有人小声说。
“但我们是渔翁吗?”陈老苦笑道,“现在的情况是,鹬和蚌都在暗处互相撕咬,我们连他们在哪里打都不知道。”
“至少我们现在明确了几个方向。”白玲回到座位,开始总结,“第一,继续全力破解金属盒子,这是目前最能直接揭露‘黄雀计划’全貌的物证。第二,加强对四合院幸存人员的监控和保护,尤其是秦淮茹、何大清,还有阎家剩下的人。凶手的目标名单很可能还没完。”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第三,也是最紧迫的——我们必须预判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白玲走到黑板前,在“叶青复仇名单”的标题下,列出了已经死亡和尚未死亡的名字。
已死亡:易中海、刘海中、李怀德、贾东旭、贾张氏、许大茂、王翠兰、聋老太、一大妈、刘三/老狗、杨建国、傻柱、刘光齐。
尚未死亡(院内相关人员):秦淮茹、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在押)、阎解旷、何雨水、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何大清,以及其他可能当年知情或参与的住户。
“从凶手的行动轨迹来看,”白玲分析道,“他最初的目标是直接参与迫害叶家的元凶——易中海、刘海中、李怀德。然后扩展到当年的执行者——贾东旭、许大茂、傻柱。接着是可能知晓内情或提供帮助的人——贾张氏、一大妈。最近,他的目标扩大到了元凶的子女——刘光齐。”
“按照这个逻辑,”老王接口道,“下一个可能的目标是刘家剩下的两个儿子,或者……易中海虽然没有子女,但一大妈那边有没有亲戚?”
“一大妈本家姓刘,是郊区农民,已经排查过,没有发现可疑联系。”白玲说,“我更担心的是另一种可能。”
她将秦淮茹的名字圈了起来。
“秦淮茹的身份很特殊。她是贾东旭的遗孀,贾张氏的儿媳,本身可能并不直接参与当年的迫害,但她嫁入贾家后,很可能从贾张氏那里知道了一些内情。而且,她和多个死者都有密切关联——贾东旭的丈夫,贾张氏的儿媳,傻柱长期接济的对象,一大妈死前见过的人。”
“你是说,凶手可能会认为秦淮茹也是‘知情者’或‘受益者’?”老赵问。
“或者,凶手想通过秦淮茹,得到更多信息。”白玲说,“别忘了,秦淮茹现在是我们和特务残余都在争夺的关键人物。王德发姐弟想利用她,我们也想通过她引出王德发。如果凶手也盯上了她……”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还有一个变量,”陈老提醒道,“何大清。他刚回来,试图接管院子,但刘光齐的死让他碰了一鼻子灰。他现在是什么心态?会做什么?凶手会怎么看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当年可能并不在院的‘家长’?”
“何大清当年在保城,叶家出事时他不在现场,理论上不应该在复仇名单上。”老王说,“但凶手的行为模式已经显示,他的标准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宽泛。任何与当年事件有关联、或者现在试图干涉他复仇的人,都可能成为目标。”
白玲点了点头,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城市的灯火大多已经熄灭,只有零星的几盏灯还亮着,像黑暗中孤独的眼睛。
“我们需要调整策略。”她转过身,面对众人,“不能只是被动地等凶手出手,然后去勘查现场。那样永远慢一步。”
“你有什么想法?”陈老问。
“第一,在四合院周围布置更隐蔽的监视点,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凶手一定会再次回到那里,那是他所有行动的起点,也是他仇恨的根源。”
“第二,对秦淮茹实行‘有限保护性监控’。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吓跑可能接触她的王德发姐弟,但必须确保她的人身安全。如果她是凶手的目标,我们必须在凶手动手前阻止。”
“第三,主动释放一些信息。”白玲的眼神变得锐利,“比如,我们可以通过街道办,有意无意地透露金属盒子的破解‘取得进展’,或者‘发现了重要线索’。如果凶手真的在关注这个盒子,他可能会有所行动。”
“太冒险了。”老王皱眉,“万一刺激凶手加快行动,或者让特务残余狗急跳墙怎么办?”
“风险当然有。”白玲承认,“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常规侦查手段已经很难取得突破。我们必须制造一些‘动静’,让水搅浑,才能看到水底有什么。”
陈老沉思良久,缓缓点头:“我同意白玲同志的思路。但必须严格控制,每一步都要精心设计,不能失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