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了这养生拳法,大家正是新奇的时候,于是难得休息一天,都来学习这拳法。
车队人员大部分都是日常训练的,有很好的基础,看着视频自己就能学会。
林盛夏等人没有基础却很聪明,旁人指点两句也很快领悟。
舒寒光却是个笨手笨脚的,冯轻月说他哪里不对哪里又不对,不断指手画脚还笑出猪叫声,没一会儿就把人说火了,板着脸跑到另一边不让她多嘴。
冯轻月讪讪,自己比划了两下,也觉得不是味儿。
舒大宝和冯自轩见大家都学,他俩兴致勃勃跟着比划了几分钟,又觉得没意思跑到车里看动画片。
舒父舒母,冯父冯母,四人学得格外认真。
舒父有速度强化的异能,冯父始终心里较劲儿,自己一日不觉醒异能就一日被亲家压一头。
舒母和冯母也是同样的心思,都想给自家孩子撑腰,就要自己变强,当下很虚心的和小伙子们请教,打得有模有样的。
冯轻月左看看右看看,厚着脸皮去找舒寒光。
“老公,我不会,你教我。”要脸的女人撒娇也生硬。
偏舒寒光吃这一套,在冯轻月软绵绵打出一拳的时候,他找回场子似的哈哈一笑:“不是这样打的,你抬高,拳头再高,再高——”
孙成冷眼看了会儿,看不下去了。如果说冯轻月是全错的话,那么舒寒光就是全不对,难为两口子错得津津有味的。
等到两人休息的间歇,他上前,求着给两人指导,很怕他们把边上旁人带错。
两口子对自己的水平心里有数,就坡下驴,老老实实跟孙成学习。
半天过去,大家就有了心得,异能者里除了土系异能觉得打这套拳有通身舒畅的感觉,其他人要么无感要么就是别扭。
而丧尸——在场丧尸老人家占多数,一位耿老打着打着把地上的泥巴扬起一片,这是觉醒土系异能了。
大家为他开心,说:“耿老,您和耿家五百年前是一家吧?”
这套养生拳的所属人家,姓耿。
耿老自己也诧异,思考了一下:“说不准,我祖上也是从别处逃难过去的。”
历史上的战争太多,逃难和迁移的大事件比比皆是,哪个姓氏往上数都是有来历的,枝连根根连枝的,说不得祖上就是一脉。
而其他丧尸打这套拳就没有感觉了。
冯父表情闷闷的,冯轻月看在眼里,找了郑队:“这套拳法肯定是利土系,咱们武术文化源远流长,其他拳法掌法剑法棍法什么的——”
给他使眼色。
郑队说:“用得着你说,上头在耿家上交养生拳的第一时间就联系去了。”
冯轻月:“...”
这人说话硬邦邦的,但她的确感觉得出来他没恶意。
小小八卦一下:“郑队,有女人喜欢你吗?”
郑队很奇怪的看着她:“我有妻子,不接受任何异性示好。”
冯轻月竖大拇指,牛掰,你老婆牛掰。
回头跟冯父说:“爸,我打那拳法也没感觉,咱们一起打太极吧。”
大名鼎鼎的太极,总该有些用处吧。
对养生拳无感的人,又一起练太极,虽然仍是没有激发异能的感觉,但并不排斥,那就当做强身健体的日常运动好了。
在3月中旬的一天,一场小小的春雨打头,黑雨不期而至。
当黑色雨水洒下时,众人正在一片火龙果林里奋斗。因为春雨雨势不大,大家披个一次性雨衣并没有躲雨。而绿色叶片红色果实上滴落黑色的雨,众人才反应过来。
第四次黑雨,来了。
当即顾不得收获,立即回到车里,封闭门窗和车厢,准备陷入沉睡。
谁知这次大家忐忑中迟迟没有入睡。
孙成与其他来采摘的人沟通后决定:立即去最近的驻军基地。
车程大约两个小时。
车队当即启程,车速在安全范围内开到最大。一路上黑雨淅淅沥沥始终下不大的样子,天上的云层灰不灰明不明,给人一种雨下不长的错觉。
到了基地,大家进入室内,又等了一个小时,以为这次会清醒通过的时候,开始有人打哈欠。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立即所有人睡意朦胧起来。
在基地的环境中,一家人都很安心,躺到床上盖上被子。
“舒大宝,你一定要抱着狗子睡?”
冯轻月和俩孩子一个床,冯自轩最里,舒大宝在中间。她和她的中间,是狐狸。
舒大宝:“阿狸是狐狸。妈妈总是分不清狗和狐狸。”
冯轻月心说:这要是狗子我还好接受点儿,搂着个狐狸睡是怎么回事。若不是这是个女狐狸,她早把这玩意儿丢出去了。
阿狸黑黝黝的眼睛软糯糯的看着冯轻月,让冯轻月有一种看到幼儿时期舒大宝的错觉。她看看阿狸,看看舒大宝,看看舒大宝又看看阿狸,突然似乎看到什么扒拉开舒大宝的眼睛。
舒大宝不舒服:“妈妈!”
冯轻月一手拇指和食指撑开她一只眼睛,仔细看舒大宝的黑眼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