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我不躲了。”
太阳升了起来，照在院子里。三个人的身影靠得很近，几乎连成一片。
有个年轻弟子端着药盘经过门口，看到这一幕，脚下一滑，差点打翻托盘。他慌忙扶住，抬头再看时，三人已经分开了一些，但气氛依旧安静而融洽。
诸葛轩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我去看看第一批报名的名单。”
“我跟你一起去。”容若涵起身。
“废话。”南宫雅也跟着站起来，“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单独行动？”
三人一同走出院子。路上遇到几名长老，原本想上前议事，看到他们并肩走来的样子，迟疑了一下，最终只是拱手行礼，没有打扰。
走到议事殿前，诸葛轩停下脚步。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他说。
“说。”南宫雅看着他。
“当初你们为什么选我？”他问，“明明有很多更强的人，更有背景的人。你们完全可以走别的路。”
南宫雅直接笑了：“你到现在才问这个？”
容若涵却认真回答：“因为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在雨里背着一个受伤的孩子走了十里路。你明明可以把他交给别人，可你没有。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真的在乎普通人。”
南宫雅接着说：“我第一次见你，是你被仙阁执法使打得满身是血，也不肯交出那瓶药。我当时就想，这人蠢得要死。后来才发现，蠢到敢坚持到底的人，最难得。”
诸葛轩听着，没说话。
“所以不是你选择了我们。”容若涵看着他，“是我们选择了你。”
南宫雅补充：“而且一旦选了，就不会换。”
诸葛轩点了点头，推开了议事殿的大门。
阳光洒在门槛上，三人的影子一同落了进去。
殿内有人正在整理卷宗，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他们三人一起进来，神情微变，连忙起身行礼。
诸葛轩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名单，翻开第一页。
他的手指在第一个名字上停了一下。
那人叫林小川，来自边境村落，父亲战死，母亲病亡，独自活到现在。
诸葛轩合上册子，递给容若涵：“这个人，我要亲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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