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惊动太多人。”诸葛轩看着她，“现在消息一旦传开，会引起恐慌。而且……未必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
南宫雅冷笑：“你是说，还有内鬼？”
“赵毅雄能逃得那么快，不是偶然。”诸葛轩语气平静，“他提前准备了退路。而能让他拿到边防密钥的，不会是个小角色。”
院子里安静下来。
远处的钟声又响了一次，已经是丑时。
“我去一趟通幽谷。”南宫雅抓起拐杖，“亲眼看看那道裂隙现在什么样。”
“你腿还没好。”诸葛轩拦住她。
“所以我不是一个人去。”她看向容若涵，“你懂阵法，我认路。你陪我去。”
容若涵点头：“我可以带几枚探测符，试着记录裂隙内部的情况。”
诸葛轩沉默片刻：“别深入。看到异常立刻回来。”
“那你呢？”南宫雅问。
“我去藏经阁调一份古图。”他说，“关于上古时期异域入侵的记载。既然这条路能走通，以前一定有人走过。”
三人各自收拾东西。
临行前，容若涵忽然停下：“诸葛轩，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我们刚决定重建防线，他就引来了外敌。”
诸葛轩背上包袱，拉开院门：“因为他怕了。他知道我们不会再被动防守。”
风吹进门缝，吹熄了屋内的灯。
南宫雅拄着拐杖走在前面，容若涵紧随其后。诸葛轩最后看了一眼院子，转身关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罗盘中的晶石突然炸开一道细缝。
赵毅雄被安置在一座石室里。
四面墙都是黑色岩石，表面布满血管般的纹路。空气中漂浮着微弱的红光，像灰尘，却又会移动。他靠墙坐着，手臂上的伤口开始溃烂，但他不敢动。
门开了。
一名披着黑袍的身影走进来，看不清脸。对方手里拿着一块金属片，上面刻满了符号。
“你要证明自己有用。”那人把金属片扔在他面前，“激活它。”
赵毅雄捡起金属片，咬破手指，在中央画了一个圈。
血迹刚落，金属片就发出嗡鸣，投射出一幅地图。
地图上有三个标记：一个是云栖小院，一个是仙界中枢，最后一个在魔域边境。
“这是……”他抬头。
“第一阶段目标。”黑袍人说，“破坏信标。让三界之间的联络失效。”
赵毅雄明白了。他们不想正面强攻，而是先切断联系，制造混乱。
“我可以做到。”他说，“但我需要一件东西。”
“说。”
“诸葛轩的旧衣。他三个月前在边境换下的那件战袍，还在执事堂的库房里。”
黑袍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给你三天时间准备。”最后说道，“通道开启时，你要站在最前面。”
门关上后，赵毅雄慢慢爬到角落，把金属片藏进衣服夹层。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窗外，天空呈现出病态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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