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辰的指尖，温热而干燥。
当它轻轻拂过女人那冰凉、柔软的唇角时，女人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一僵。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让她感到战栗的触感，从唇角，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那双刚刚还燃烧着怒火的冰冷眸子，瞬间瞪大了。
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卫辰那张，放大了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
他……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手，碰自己的嘴？
还……还用这种，如此亲昵，如此暧昧的动作！
自从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别说男人了，这几百年来，连一只公的蚊子，都没敢靠近过她三尺之内。
可眼前这个家伙，不但抱了自己，现在，竟然还……
“你找死！”
羞愤，屈辱，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想都没想，抬起手，就想一巴-掌，把这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给拍死！
然而，她的手，刚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体内的力量，早已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得一干二净。
现在，别说杀人了，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巴掌，挥出去，软绵绵的，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卫辰看着她这副，想发火，却又没力气的，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得寸进尺。
他的手指，在擦去那抹血迹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顺着她那完美的下巴轮廓，轻轻地，向上滑动。
最终，停在了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羞涩，而微微泛红的，绝美的脸颊上。
轻轻地，捏了捏。
嗯，手感不错。
滑，嫩，还带着一丝，冰凉的弹性。
跟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样。
“你！”
女人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混蛋！流氓！登徒子！
他竟然，还敢捏自己的脸！
士可杀，不可辱！
女人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偏过头，想躲开卫辰那只，让她又羞又怒的“脏手”。
“别动。”
卫辰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一样，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出，轻轻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勺。
让她，动弹不得。
这一下，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暧昧了。
一个半跪在地，虚弱无力。
一个蹲在身前，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捏着她的脸颊。
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对正在亲昵耳语的，情侣。
“你放开我！”
女人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
她感觉，自己几百年来的，清白和骄傲，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给践踏得，一文不值。
“你不是问我，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卫辰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泛着水雾的，冰冷的眸子，轻声说道。
“因为，我不想，你死。”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女人听到这句话，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愣愣地，看着卫辰。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
卫辰继续说道：“你之前，想强行把我留下来，那是‘怨’。所以，我抱你，吓唬你，那是扯平了。”
“但是，后来，你把玉符给我，又挡在我面前，想用自己的命，救我。那是‘恩’。”
“我卫辰，不习惯，欠别人的，尤其是，不习惯，欠女人的。”
“所以，我必须救你。”
“哪怕，是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就这么简单。”
卫辰的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女人听完，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卫辰那双，漆黑，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和她师父一样，都是那种，油嘴滑舌，没什么正形的，坏家伙。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他的眼神，很真诚。
真诚到，让她，无法怀疑。
“那……那你也不能……”
过了许久，女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她想说，那你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啊！
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我怎么了？”卫辰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脸蛋。
“你……你……”
女人被他这无赖的举动，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一张脸，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看。”
卫辰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笑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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