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大捷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大明。天启皇帝朱由校得知消息后,龙颜大悦,下旨嘉奖袁崇焕及宁远城的全体将士。一时间,袁崇焕的名字,成为了大明王朝最耀眼的存在。
宁远城内,一片欢腾。沈越下令,杀猪宰羊,犒劳麾下的将士们。同时,他也派人妥善安置阵亡将士的家属,发放抚恤金,让他们感受到朝廷的关怀。
这一天,沈越难得地放松了下来。他站在总兵府的院子里,看着院中盛开的梅花,心中却并没有多少喜悦。他知道,宁远大捷虽然让他声名鹊起,但也让他成为了朝堂上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有支持他的人,自然也有嫉妒他、想要陷害他的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京城就传来了消息。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开始在朝堂上散布谣言,说袁崇焕取得宁远大捷,是虚报战功,实际上明军的伤亡比后金还要大。他们还说,袁崇焕在战斗中,故意保存实力,没有乘胜追击,放走了努尔哈赤,有通敌叛国的嫌疑。
沈越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魏忠贤不会放过他。魏忠贤是天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权倾朝野,一手遮天。他早就想把辽东的军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而袁崇焕的崛起,无疑是挡了他的路。
“大人,魏忠贤这伙阉党太可恶了!竟然如此污蔑您!”周世忠愤怒地说道,“您为了守住宁远城,差点丢了性命,他们却在背后说您的坏话,实在是天理难容!”
“无妨。”沈越淡淡地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没有虚报战功,有没有通敌叛国,宁远城的将士们知道,天下的百姓也知道。魏忠贤想要污蔑我,没那么容易。”
话虽如此,但沈越也知道,魏忠贤的势力庞大,不能掉以轻心。他必须想办法应对,否则,很可能会被魏忠贤陷害,重蹈历史上袁崇焕的覆辙。
就在沈越思考如何应对的时候,京城再次传来了圣旨。天启皇帝下旨,召袁崇焕即刻回京,商议辽东防务事宜。
“大人,这恐怕是个陷阱!”祖大寿忧心忡忡地说道,“魏忠贤在京城势力庞大,您一旦回京,恐怕会遭到他们的陷害。”
“我知道。”沈越点了点头,“但君命难违。我若是不回京,魏忠贤正好可以以此为借口,说我抗旨不遵,罪加一等。”
“那您也不能就这样白白送上门去啊!”周世忠急道,“要不,我们上书皇上,说明情况,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没用的。”沈越摇了摇头,“天启皇帝虽然信任我,但他更信任魏忠贤。而且,朝堂上的事情,复杂得很,不是一封奏折就能解决的。”
沈越沉思片刻,说道:“这样吧,我先写一封奏折,详细陈述宁远大捷的经过,附上阵亡将士和敌军伤亡的详细名单,以及缴获的战利品清单,让皇上知道,我并没有虚报战功。然后,我再安排一下辽东的防务,确保我离开之后,宁远城不会出什么问题。最后,我再带着周世忠和几名亲兵回京,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大人考虑周全。”祖大寿点了点头,“您放心,您离开之后,我一定会坚守宁远城,确保辽东的安全。”
接下来的几天,沈越一边撰写奏折,一边安排辽东的防务。他将宁远城的防务交给了祖大寿,同时也任命了几名得力的将领,协助祖大寿管理军队。他还特意叮嘱祖大寿,要加强对后金的警戒,防止他们趁自己离开的时候,再次发动进攻。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沈越带着周世忠和几名亲兵,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程。
京城,繁华依旧。但在这繁华的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暗流涌动。沈越刚一进入京城,就感受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氛。街道上,随处可见魏忠贤的爪牙,他们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无人敢管。
沈越没有停留,直接前往皇宫,面见天启皇帝。
天启皇帝朱由校,是一个典型的昏君。他不喜欢处理朝政,反而热衷于木工活,整天在皇宫里摆弄木头,将朝政大权都交给了魏忠贤。沈越见到天启皇帝的时候,他正在专注地雕刻一个木像,对沈越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热情。
“臣袁崇焕,叩见皇上!”沈越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礼。
“哦,是袁爱卿啊。”天启皇帝抬起头,漫不经心地说道,“起来吧。听说你在宁远打了个大胜仗,很不错。”
“这都是皇上的洪福,将士们的功劳,臣不敢居功。”沈越说道,然后将自己撰写的奏折递了上去,“皇上,这是臣关于宁远大捷的详细奏折,里面有阵亡将士和敌军伤亡的详细名单,以及缴获的战利品清单,请皇上过目。”
天启皇帝接过奏折,看都没看,就递给了身边的魏忠贤,说道:“魏伴伴,你看看吧。”
魏忠贤接过奏折,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沈越一眼,然后慢悠悠地看了起来。他看奏折的时候,眼神不断闪烁,显然是在想如何陷害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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