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十一年暮秋的夜,被镇北关城头的火光染成了血色。定北王的三万骑兵如同奔腾的铁流,一次次撞击着摇摇欲坠的城门,马蹄踏碎了满地的箭矢与尸骸,发出沉闷的轰鸣。城楼上,萧彻的玄色劲装已被鲜血浸透大半,靖安剑的剑刃卷了边,却依旧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落下都带走一条生命。
“元帅!西门城墙快塌了!” 一名士兵浑身是血地冲过来,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敌军的攻城锤太猛,我们顶不住了!”
萧彻回头望去,只见西门的青砖城墙已被撞出一个巨大的豁口,叛军骑兵正踩着坍塌的砖石,疯狂地向城内涌入,守城士兵们节节败退,惨叫声此起彼伏。他心中一沉,镇北关守军本就疲惫不堪,又经历了靖安王府的恶战,如今面对定北王精锐骑兵的猛攻,早已是强弩之末。
“赵武!率五百人死守西门豁口,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不准让叛军再前进一步!” 萧彻厉声下令,同时转向林岳,“你带潜龙卫从东门突围,去黑松林方向求援,那里有我们之前埋下的伏兵与粮草,务必在黎明前带回援军!”
“元帅!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林岳红着眼睛,死死攥着弯刀,“潜龙卫誓死与元帅共存亡!”
“糊涂!” 萧彻怒喝一声,一巴掌拍在林岳肩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我们若全部战死在这里,镇北关就彻底完了,北境也会落入叛军之手!你必须活着出去,带援军回来,这是命令!”
林岳看着萧彻决绝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只能含泪单膝跪地:“末将遵令!元帅保重!末将定带援军回来,与元帅共破叛军!”
说罢,林岳转身率领潜龙卫,向着东门疾驰而去。萧彻望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转身,举起靖安剑,高声喊道:“兄弟们!今日一战,关乎北境安危,关乎大曜江山!随本帅杀出去,让叛军知道,我们大曜士兵的骨头,是硬的!”
“杀!杀!杀!” 城楼上的士兵们被萧彻的气势感染,纷纷举起兵器,发出震天的怒吼,向着涌入城内的叛军发起了反扑。
一、火攻退敌,绝境求生
萧彻率领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冲入叛军之中。靖安剑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叛军士兵纷纷中剑倒地,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却让他眼中的战意愈发炽烈。然而,叛军数量太多,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杀退一批,又来一批,士兵们的体力在不断消耗,伤亡也越来越大。
“元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迟早会被叛军耗死!” 赵武浑身是伤,气喘吁吁地跑到萧彻身边。
萧彻心中清楚,赵武说得对,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目光扫过城内的粮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赵武,你带人把粮仓里的油桶搬到城门处,点火烧了!用大火阻挡叛军进攻,为我们争取撤退的时间!”
“元帅,那是我们仅剩的粮草了!烧了它,我们以后怎么办?” 赵武惊讶地问道。
“现在不是顾以后的时候!保住性命,才有机会夺回一切!” 萧彻道,“快!照做!”
赵武不敢耽搁,立刻率领士兵们,将粮仓里的油桶搬到城门处,浇上油,点燃了火把。“轰隆” 一声,大火冲天而起,熊熊燃烧的油桶形成一道火墙,阻挡了叛军的进攻路线。叛军士兵们被大火逼退,纷纷惊呼躲避,攻城的势头暂时被遏制。
萧彻趁机下令:“所有人,随本帅从北门撤退!前往黑松林,与林岳汇合!”
士兵们纷纷跟随萧彻,向着北门疾驰而去。北门的防守压力相对较小,叛军的主力都集中在西门和东门。萧彻率领残部,一路拼杀,终于冲出北门,向黑松林的方向逃去。
定北王站在西门外,看着城内冲天的火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萧彻,你以为烧了粮仓就能跑掉吗?本王定要将你追上天涯海角,碎尸万段!”
说罢,定北王下令:“留下一部分人清理战场,占领镇北关!其余人,随本王追击萧彻!”
叛军骑兵们纷纷调转马头,向着萧彻撤退的方向追去。马蹄声震天,尘土飞扬,一场惊心动魄的追击战,在夜色中展开。
二、黑松林埋伏,暂挫追兵
萧彻率领残部,一路狂奔,终于抵达了黑松林。黑松林地势险要,树木茂密,枝叶繁茂,是埋伏的绝佳地点。萧彻知道,定北王的骑兵很快就会追来,必须尽快设下埋伏,挫其锐气,才能顺利脱身。
“所有人,立刻隐蔽在树林中,准备战斗!” 萧彻下令道,“弓箭手埋伏在树上,刀斧手埋伏在道路两侧,待叛军进入埋伏圈,听我号令,发起进攻!”
士兵们纷纷隐蔽起来,弓箭手爬上大树,弯弓搭箭,瞄准道路;刀斧手则埋伏在灌木丛中,握紧兵器,等待着叛军的到来。
不久后,定北王的骑兵果然追了过来,马蹄声在林间回荡,打破了黑松林的寂静。叛军骑兵们毫无防备,径直冲进了埋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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