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胤禛也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别问哀家,哀家也不知道!”太后嘴上这么说心里惊涛骇浪,手里不停的转动佛珠!
这时陵容在空间里胖揍小团子
“你是要吓死本宫吗?啊?还把本宫关在这里?”陵容现在毫无形象,炸毛的那种
她手里的小团子鼻青脸肿,现在它还未完全化成了形,只是有鼻子有眼的,软萌软萌的,它把自己变成了半个奶娃娃一样大小,粉嘟嘟大眼睛的桃子精!
“翁叠叠,哦阔了,哦莫想调嘛!”
小团子鼻青脸肿的嚯着牙说话漏风,吐词不清,但意思陵容懂了
“你知道错了,你错哪了?”又是一顿胖揍
“啊……狗蜜呀,……”小团子的嚎叫响彻整个空间
“闭上你那奇丑无比的嘴!”陵容把它丢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累了歇会儿
“一……”小团子的牙又掉了一个
它捡起来贱兮兮可怜巴巴的跳上桌子狗狗祟祟的拿给陵容看,意思是你打够了吧,牙又掉了!
“你的本事大,本宫知道。说,到底怎么回事?”陵容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平复一下,小团子掐了一个法术把自己又变得好看起来,
“容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正在修炼,突然感受到你肚子里的不止一个娃娃,于是我就想试试探知,好家伙,他们直接把我震晕了,后来就这样了!”
陵容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你的意思是……我腹中不止一个孩儿?”这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虽然手握生子丹药,但陵容始终未曾服用。前世那段强行有孕却最终失去孩子的经历,始终是她心中难以释怀的禁锢。在她看来,唯有血脉间自然孕育的情感才最为珍贵,就像前世即便对安比槐失望透顶,她仍不惜一切试图救他一般。这一世的陵容,愈发看重真挚的情谊——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只要她拥有了,便会全心全意地去守护。
因此入宫以来,她从未动过服用丹药的念头。她只盼能与胤禛自然而然地拥有一个孩子,不掺杂算计与利用,只是纯粹地作为两人情感的结晶。说来也是她疏忽,身子有了异样却未曾上心,总觉得自己年纪尚轻,加之曾读医书提到女子过早生育恐伤根本,便更不着急。她却忘了,自己长期饮用灵泉水调理,体质早已不同寻常女子。
至于为何直至两个月才发觉,只能说是都大意了。一月前陵容虽有用过月事带,但量少且正值协理六宫最忙碌之时,就连细心如芳珂姑姑虽有疑虑,一忙起来也就暂且搁下了——当真是巧得令人哑然。
小团子晃着脑袋凑过来,圆乎乎的脸上满是笑意:“容姐姐,这胎象可不一般呢!定是宝宝们见您一直没察觉,才特意闹出这么大动静来提醒您~”说着伸出小手轻抚陵容的腹部,忽又歪着头嘀咕:“天道的手段真是越发孩子气了。”
“小团子,以往我都是肉身进来,这次为何不同?”陵容最在意此事,她实在不愿再被莫名拉入这空间。任何不受控的变数都令她不安。
“想必也是小家伙们捣的鬼。”小团子挠挠头,努力做出靠谱的模样,“不过容姐姐放心,您是他们额娘,总归不会有恶意,顶多就是调皮些!”
“往后还会这般突然吗?”陵容仍不放心。若是在危险处突然被拉进来,肉身却留在外边,岂不更危险?况且若屡次凭空消失,难免引人猜疑。一次奇遇可称作仙缘,次数多了只怕要被视为妖异。她更不愿暴露这个最大的秘密。
“放心吧!这次是因我化形时意识薄弱,才让他们钻了空子。”小团子拍着胸脯保证,“往后绝不会再这般突然了!」陵容瞧着它信誓旦旦的模样,眼中仍带着几分怀疑。
“我先出去了,胤禛他们该急坏了。”陵容听见外界胤禛一声声急切的呼唤,若再不苏醒实在说不过去。况且……或许正好可借此做些什么。
“容儿,可能听见朕说话?究竟何时才能醒来?”胤禛整日未曾离开,太后与皇后也始终守在跟前。听闻贵妃昏迷不醒,后宫众人心思各异——有的暗喜,有的却是真心忧虑。
待太后与皇后往慈宁宫佛堂祈福后,芳珂姑姑与八大宫女守在外间。陵容终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初时带着几分迷惘,待看清胤禛紧抱着自己的模样,目光立刻恢复清明。
“夫君……”她轻声唤道。胤禛的手臂猛地收紧,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容儿怎能这般吓朕?”他失而复得地将人拥在怀中,连手臂都因后怕而不受控制地轻颤,生怕怀中人再度昏睡过去。
“夫君,我这是怎么了?”陵容茫然地望着胤禛,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对一切毫不知情。
胤禛小心扶她坐起,凝视着她渐渐恢复血色的小脸,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容儿,我们有孩儿了。今早在皇后宫里你突然晕倒,至今已昏睡一整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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