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天宫,翀寰又化出白光仙躯,彻底掩去自己的神情,谁也不知他的神色如何。
“翀寰,天宫的事,你不能再不管不顾了,魔族屡次在天宫作乱,已是亘古未有,震惊三界!长此下去,只怕又是浩劫。天界连魔族都不能应对,还如何谈得上三界安宁呢。”王母沉声说道,已是责备之意。
“是本君失职,本君这就与他们商议,彻查天宫,追捕魔族!”翀寰恭敬的回话。
“大同北洲的事,你可有什么说的?”
翀寰闻言跪倒在地:“我与月璃虽然因为他父亲获罪被解过婚约,但我实在钟情于她,想纳她为妃。她和我不喜隆重,也不必昭告三界,免得各仙族再有所非议。翀寰只这一事相求,请王母答应,今后天界一应事务,翀寰定然恪尽职守,决不懈怠。”
“天妃?看来,你已经为她想好了。到底是月璃的父亲获罪,于月璃并无关系,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若真心如此,我当然要成全你。唉,我以为你一心只在道途,这才疏于政务。如今你有了心悦之人,自然是好事,心里有了其他人的份量,才能知道责任的轻重,才能扛得起你肩上的担子。随你吧,但是依你说的,只能是天妃。”
“翀寰知道。”
“将月璃接回天宫吧,否则迟早被外人知道,大同北洲你不能时时刻刻看顾,这于她可不是一件好事。”王母轻声说道。
翀寰自是了然,月璃的父亲和太多人结仇,而他心系月璃,既然决意娶她为妃,那月璃的身份就不能永世藏下去,一旦泄露,只会给她招来祸患,若是一直将她留在大同北洲实在是不够明智,翀寰早已想到,他要的是自己堂堂正正和月璃在一起。
等谢过王母,又匆匆与众人商议了一番彻查魔族的事,翀寰这才有时间回一趟大同北洲。如今王母答应,他便能光明正大地将月璃带回天宫。花凌是天君神殿的仙侍自然要跟着回去,而明珠也应他之命,前往天宫照看月璃。
得知翀寰要迎娶月璃作为天妃,明珠自是满脸疑惑:“古往今来,天君要娶的都是天后,你只纳月璃为妃,是不是还想着来日再娶一位天后呢?”
明珠早就与翀寰相识,更是公认的“傻气”,如今听说,当着月璃和翀寰的面也不避讳,这就指着翀寰的鼻子,为了月璃愤愤不平起来。
“你胡说什么你,给我坐下。”翀寰一时沉了脸,花凌站在一旁不敢搭话。
“不坐,你说清楚了,不是说只钟情月璃一人吗,怎么只让她做天妃,这不是委屈她吗?将来再迎娶天后,岂不是要对不起她?”明珠两手叉腰已是气鼓鼓的架势。
“咳咳,反了你了。”翀寰只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正欲解释,却见月璃笑了笑:“我根本不在意这些的,只是,要做天妃?我还没想好呢...”月璃两手在桌子下已是打了结,她不知为什么,明明知道彼此的心意,可就是觉得少了什么。
好像这记忆之中的情愫都只有画面,这浅浅的一层,根本不及心底。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她只怕伤了翀寰的心。
翀寰见此,急忙解释:“你别听她瞎说,不是那样的,迎娶天后,并不是我一人能决定的,不仅要昭告三界,让三界所有仙族知晓,还要将你整个人都公之于众,那时你的身份就会暴露,连带着你父亲获罪的事也会被牵出来,他们定会有人反对我们的婚事不说,还会给你引来仇家,我是不想将你推入险境。可若是天妃,我一人就能做主,也无须和其他仙族提起,这样你能永远待在我身边,也不会有人反对我们。”
“我知道了。”月璃见她这般认真严肃,只能连连点头。
“怎么,迎娶天后这么麻烦,你不是天君吗,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那这天君当得岂不是憋屈。”明珠喃喃说道,
“你能不能闭嘴。”翀寰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花凌在一旁不觉笑了出来。
“不闭嘴!你今日说的好听,那将来要是后悔,再娶天后怎么办?”明珠两手叉腰盯着翀寰,势必要个结果。
翀寰见此,即刻起身,大步走向屋外,对着天空大声喊道:“我,翀寰,今日立誓,此生绝不立天后,往后只与月璃一妃相伴,此誓天地共鉴!纵有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几人跟着出来,明珠听了,这才连连拍手:“好啊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和花凌都是见证!”
“翀寰...”月璃不停地绞动手指,她心里复杂,可又实在不忍辜负翀寰的深情。
“这下你满意了吧?”翀寰看着她,随后又拉起月璃的手,花凌识趣的推着明珠离开。
“你都听见了,我知道天妃是委屈了你,可天后实在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轻易做主的,我不想让你遭受三界那些非议。”翀寰柔声说道,月璃点了点头,只冲他笑了笑,翀寰将她揽入怀中。夕阳西下,很快又是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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