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生前待我最好，除此二哥待我也很是亲厚，三哥还有其他皇弟不常与我往来，但都兄友弟恭。至于其他妃嫔，本就同我不常往来，唯独皇后，我常去请安，也没什么特别的。”弘煜想了许久。
老狐听了一遭，原是弘煜前面的太子和两位皇子皆为皇后所出，但太子和二皇子自小并不养在皇后膝下，独三皇子由皇后亲自抚养长大。
“先不说谁害得你，但就害你父亲的人，估摸着就是为了争权夺位。拿你们宫内来说，其他几位皇子年幼，不见得会做这样大胆的事，倒是你的两个皇兄，有些可能，不如先从他们入手。”老狐思索道。
“我皇兄他们对上恭敬，对下宽和，又都是中宫嫡子，将来谁继位都是名正言顺。更何况，他们是一母所生，怎么可能相争呢。”弘煜摇了摇头。
“哎，你好歹也是皇子，没见过总该听过，那古往今来，为了名利富贵手足相残的多了去了，更何况这是皇家，万人之上的权利谁不想要。”
“可是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从前种种，也都没有什么不对，怎么会呢。”弘煜不肯相信老狐的话，他们兄弟一向和睦，多年来没有半分可疑。
“只是估摸着而已嘛，我说的也未必就对。倒是有个法子，是引蛇出洞，或者说，先试探一番，看跟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关系，就是不知行与不行。”老狐眯着眼睛思索道，弘煜连忙问他怎么引蛇出洞，老狐想了一会才与他解释了个清楚。
“怎么样，你那件事已经久远，眼下不好再追了，也不知那人的动机，可你父亲这事还没了呢。你父亲是一国之君，要害他的人必然是为了皇权，不如从这里入手，试探一番，看能不能将人揪出来，若是没什么可疑的，你皇兄他们两个也清白了，往后不用再怀疑到他们身上去。不过你是皇子，这样做你也会被牵涉进去，就看你自己的意愿了。”老狐问道。
“你说的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这样做，就是要劳烦你和章北帮忙了。”弘煜说得恳切。
老狐闻言一笑：“都是朋友，这么客套做什么，太生分了。”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夜里老狐前去旧地，那处宫殿早就翻了新，但也无人居住了。旧时的花草树木和窗格已然都不在了，崭新的门窗久不打理也染了许多灰尘。老狐站在原地怔怔地望了许久，想起那个人那些事，想起初见那次，他还是浅笑出了声。只是到最后，独剩下一片落寞，他站在这里看着，像是往日又浮现在了眼前，许多年了他还是被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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