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噗嗤
又有两个金丹修士被像捏爆。
像是熟了的柿子坠地,爆出的果浆一般。
“算了。”
怜花道人似乎觉得无趣了。
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那身纤尘不染的衣袍。
“我现在在潜行,虽然你们非常配合地不说话……”
他走到了最后那个被吊着的修士面前,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那人额头之上。
那修士浑身剧颤,眼泪鼻涕混在一起乱流
“那就按照刺客守则,不让敌人有感知的死去吧。”
怜花道人甜甜一笑。
【阴道——深不见底的深渊往复】
那名修士周身的阴影骤然向内一塌!
将他们身下的土地瞬间变成了通往无尽深渊的入口。
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
那人连同束缚他的阴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那片骤然出现又瞬间平复的“黑暗”中。
地面完好无损,但是却有着小股喷泉般的血柱喷出。
“搞定。”
怜花道人拍了拍手,仿佛刚刚杀的并不是人。
而是一群养虫子的蛊修。
他蹲下身,从最开始那堆肉酱旁,捡起了一个还算完好的储物袋。
这就是刚才“摸尸”捡来的战利品。
神识一扫,直接取出了其中的南洲地图。
“蛊虫更适合在阴湿地带成长……在西南沿岸有暖洋经过……那估计就在附近啦。”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将玉简收起。
又在储物袋里翻出几块身份令牌,确认了上面宗门的徽记,记在心里。
毕竟能有这么多金丹修士聚在一起。
不是有重大事件发生,就是几大宗门的修士聚在一起商讨什么
“血煞宗、五毒门、阴傀派……啧,名字都这么反派,难怪干得出用凡人养蛊的勾当。”
他嘀咕着。
抬头看了看被浓密树冠遮挡的天空,怜花道人那双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
“得抓紧时间了。水宫主要的是证据,要证人……光靠这些可不够。”
他身形一晃,如同融化的蜡,悄然沉入脚下树木投下的阴影中。
再次出现时,已在百丈外另一棵巨树的影子里。
无声无息,了无痕迹。
“先去最近洋流地带看看……希望跟我想的一样,不然就要跑遍全南洲地找了。”
北极星宫,同一时刻。
水千愁的书房。
肆转身抱起了小拾肆,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然后递给了水千愁一份竹简。
这是他照着怜花的记录复制粘贴的,懒得念。
“怜花已经抵达了南洲,开始行动了。这是他在‘群’里的简单汇报。”
小拾肆则是任由主人这么欺负,毕竟她最最最喜欢狗修金了。
水千愁身上也挂着只猫猫,有些无奈地拿起了竹简,阅读起来。
“已抵南洲,杀金丹小队十数人,正在排查……”
水千愁还是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
虽然惊讶于对方几分钟内横跨了这么远的距离,但毕竟收集证据的只有他一个。
“他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肆摊了摊手,笑容有些无奈。
“水兄,他是‘怜花道人’。在‘群’里,他最出名的不是正面搏杀。”
“而是……‘只要他想,就没有他进不去的地方,哪怕是阴的阳的,同级就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当然,前提是别迷路。”
肆补充了一句。
水千愁也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
“叶无忧那边呢?你刚才说,他在副本里……”
“哦,那小子。”
肆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些古怪。
“根据‘群’里的反馈……他在副本里已经过去两周了,实力暴涨,但好像……出了点小问题。”
“两周?不过出了什么问题?”
“具体不清楚,但反馈的情绪波动很剧烈。”
“有‘渴望’、‘满足’,还有很强的‘愧疚’和‘急迫’。”
肆斟酌着用词。
“在快速获取力量的路上,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过洛依苋那边相对稳定,应该是获得了某种指引。”
水千愁走到窗边,望向下方避难所街道上渐渐活跃起来的人流。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
他低声喃喃。
“叶无忧在挣扎求存,洛与叶寻找彼此。”
“怜花在南洲的泥泞和血腥中为我们寻找证据和希望。”
“而我们……”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关于新法推行细则的玉简上。
“我们必须在这里,把‘人人吃饱饭’的框架搭起来,把人心稳住,把家守住。”
肆走到了他身边,一起望向窗外。
“所以,别太焦虑了,水兄。”
肆的声音轻快了些。
“你看,咱们的‘同志’,可是遍各个角落呢。”
“虽然……”
他顿了顿,笑道。
“虽然有的同志喜欢生啃怪物,有的同志擅长把人变成肉酱”
“还有的同志动不动就要噶人腰子……但,都是好同志嘛!”
水千愁终于被这话逗得摇了摇头。
“是啊。”
“都是……好同志。”
窗外,一缕难得、从通气孔道折射下来的天光,正好落在了街道新挂起的横幅上。
那上面是洛依苋在进入副本前。
抽空绘制的充满希望的宣传画:
一个修士和一个凡人,并肩站在初升的朝阳下,脚下是用通用文字写着的标语——
“同志,我们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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