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尼古拉做我们船老大的备选方案,就在我们闲谈之中定下了,这家位于酒店附近的Harbour House海鲜餐厅也着实没让我们失望,海鲜做得不错,就是带上熊大熊二两兄弟,我们的花费要比其他食客多上很多,但毕竟来都来了,也不差那些钱,能吃尽兴就可以了。
之后,我们又在开普敦待了两天,将造船厂的事宜对接好了,张大舌头的行程安排妥当了,留下光头强在此接应,我和其他人,方才叫上尼古拉,准备登船上岛。
那座岛的名称很直白,就直接被当地人唤作黑市岛,虽说在附近这一片名头响亮,又是作为前往沉没之殇的最后一个补给站,但说穿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不过就是三方地域各路不法分子的聚居地,避风港。
岛上也不是无主之地,最基本的规矩还是有的,是被一个最大的黑帮所把持,这座岛有他们管理,只要登岛时交上一笔钱,不主动惹是生非,就不会有人来管,甚至于黑帮还成立了巡逻队,以维持治安。
至于什么现代社会之外的化外之地,那更只是传言而已,要真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岛上完全的与世隔绝,那岛上的人怎么办,难不成真就退化成刀耕火种。
再加上,岛上的人又不是野人,甚至于因为沉没之殇的名头响亮,还吸引了几个不把自己命当命的海洋学家生物学家,在那个地方搞科研,单单是这些,外面送上岛的补给,就不可能断了。
至于那几个科研人员,也是我们今天才从尼古拉口中得到的消息,他们也是另一方面的亡命徒,纯靠自费,以及一腔热血扎根在岛上,先前我们对此可谓是毫不知情,不过这倒也方便了我们,既然有专业的海洋学家,那我们就可以想办法,从他们那里搞到一些水文资料。
以至于我们找船,也是相当的容易,那些渔船的船主一听我们说是要上黑市岛,马上就有人应答,表示,只要钱到位,将我们送上去完全没问题,更有几个船主表示,他们正是要去黑市岛上收购渔货,买上一张船票,就可以把我们捎带上,最后,我们选了一艘远洋渔船,打算乘着它,登岛上岸。
这渔船的船主姓李,面色黝黑,眼神凌厉,他只有一条手臂,走路也好像有些问题,据他自己所说,他之前都是在海上做的无本买卖,这条胳膊,也是在火拼中被步枪所打断的,这才来了南非,做些安稳生意,此次他的目的也是去黑市岛,打算到那里收些渔货,并贩卖一些当地所急需的商品,
出了港口的庇护,便是大西洋,如今虽海况平静,但大洋之威,也远非内陆的江河湖可比,浪涌翻腾,海波鼓荡,船身虽为钢铁,但随着海浪不断拍打在船身两侧,甲板上还是略显摇晃,熊大熊二扒在船舷上向外望了一阵,便失了兴趣,自顾自回船舱休息去了,这也亏得我们来之前做足了抗风浪训练,这才没让两头东北熊在船上显露出丝毫不适。
我和单依信与赵琳,则没有他们俩那种雅兴,只静静地听着尼古拉给我们讲述岛上的情形,岛上分内外岛,外岛,都多是由外来罪犯组成的贫民窟,由杂乱无章的样板房,废旧集装箱,以及铁皮棚子组成。
想来这里打捞,但没有更多钱的破产赌徒及老板,便会在贫民窟里寻找落脚点,里面倒也有简陋的船厂以,及修理铺子,但安全问题什么的,那就纯属奢望了——至于像我们这类人,提前打通关系,花大价钱买到了内岛的通行证,便可以前往那岛真正的旅店,进行休息。
船只在海上航行了一天多的时间,嗯终于抵达了这座位于印度洋之上的黑市岛,岛上的码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混乱,木船,机械船,锈迹斑斑的小型轮渡,拥挤在一起毫无章法,甚至最外围,还有几艘经过改装的装甲快艇,上面都架着机枪,以及无后坐力炮。
岛上更是不见半分绿植,全是些怪异嶙峋的黑岩,岛上的建筑正如尼古拉所说,混乱不堪,毫无章法,肉眼可见的垃圾满地,我们的船单单只是驶向近海,一股怪异难闻的味道,便从码头处传了过来,垃圾,烟草,毒品,以及各种各样腐烂的味道。
我们所乘坐的船在这里算是大的了,这惹得码头上的管事的对着手底下的人吆喝了好半天,才堪堪给我们让开了一条道路,单单是让我们的船靠岸,便花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
李船主好像跟这里的人很熟,刚我们刚一下船便有几个管事的迎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戴墨镜的胖黑人,带着个红色贝雷帽,也没在意我们是生面孔,直接就给我们散了一圈烟。
胖黑人简单和李船主交谈了几句,便让手底下的人上船卸货,这才将目光投向了我们,上下打量了我们几眼,问了只询问了我们要呆多长时间,也没问其他,便让我们去登记处登记姓名,办手续,交上岛费,岛上的内岛通行证是一回事,登岛费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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