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韩枫沉声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他看向队伍中的二十人：“木灵儿、风行云、霸拳，你们三个跟我一起，负责潜入实验船内部，摧毁核心装置。其他人分成四组，每组四人，负责破坏外部的能量导管和防御系统。”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瘫痪实验船，不是占领它。所以不需要恋战，完成任务后立刻撤离，在预定坐标集合。”
“明白！”
二十人分成五组，向着实验船的不同方向潜行而去。
韩枫带领的第一组目标是舰船的核心区域——根据情报，那里有一个被称为“终焉之心”的装置，是整个实验船的能量中枢，也是收集和转化“终结法则”的关键。
潜入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实验船的外部防御主要集中在能量防护和法则干扰上，对物理潜入的防范反而相对薄弱。加上韩枫他们使用了最高级别的匿踪技术，很快就突破了最外层防御，进入了舰体内部。
但内部的环境让所有人都感到不适。
通道不是常规的金属结构，而是由某种半透明的能量物质构成，墙壁上流淌着暗紫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那是高度浓缩的绝望能量的味道。
更诡异的是，整个舰船内部没有任何可见的生物或机械守卫，只有偶尔飘过的灰色虚影。
“那些是什么？”木灵儿在意识中传音问道。
“应该是调律者的AI分身。”韩枫回答，“它们没有实体，但对能量波动极其敏感。小心点，不要泄露气息。”
四人小心翼翼地在通道中前进。
越往深处走，那种压抑感就越强烈。木灵儿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法则在这里受到了全方位的压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对抗整个世界的恶意。
“检测到生命反应。”一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响起。
四人身形一僵，立刻隐蔽到通道的拐角处。
几息之后，两个灰色虚影从前方飘来。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团不断变幻的数据流，但散发出不弱于天神境的气息。
“异常波动源，确认中……”其中一个虚影发出电子音，“检测到微弱生命能量残留，可能为潜入者。”
“启动扫描程序。”
两个虚影开始释放出淡紫色的扫描波。波动所过之处，墙壁、地面、甚至空气都被详细扫描。如果韩枫他们还在原地，一定会被发现。
但韩枫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
在虚影出现前，他就用五行神则中的“土遁”之术，将四人转移到了通道下方的能量管道夹层中。
扫描波从他们头顶掠过，没有发现异常。
“扫描结果：无异常。可能是外部能量污染导致的误报。”虚影得出结论。
“记录异常，加强该区域监控等级。”
两个虚影飘走了。
等它们走远后，四人才从夹层中出来。
“好险。”霸拳神尊松了口气，“这些家伙的感知能力比我们想的还强。”
“毕竟是调律者的核心设施。”韩枫皱眉，“越往里走，防御肯定会越严密。我们需要改变策略。”
他看向木灵儿：“你能模拟出那种绝望能量的波动吗？”
木灵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韩枫的意思：“可以试试。虽然我的生命法则在这里受压制，但盘帝传承中有关于能量模拟的技巧。”
她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身的能量波动。
几息之后，她周身散发出的翠绿生命之光渐渐转变为暗紫色，气息也从温和的生机变成了阴冷的绝望——虽然与真正的绝望能量还有差距，但在这种环境下，足以鱼目混珠。
“很好。”韩枫点头，“接下来，我们就伪装成调律者的能量体，直接前往核心区域。”
这个计划很冒险，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四人伪装成虚影，大摇大摆地在通道中前进。果然，沿途遇到的其他虚影都没有对他们产生怀疑，有些甚至还会主动让路。
就这样，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实验船的核心区域。
那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直径超过千丈。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个不断旋转的暗紫色晶体——那就是“终焉之心”。
晶体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连接着一条能量导管。导管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将收集到的绝望能量注入晶体，晶体则将这些能量提纯、转化，最终输出为高度浓缩的“终结法则”。
而在晶体周围，漂浮着数十个虚影，每一个都散发着神尊级别的气息。
“那是……守护程序。”风行云在意识中传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虚影是调律者用收集到的强者灵魂和记忆碎片制造的AI守卫。它们没有自我意识，但保留了生前的战斗本能和经验。”
“数量太多了。”霸拳神尊皱眉，“二十八个神尊级守卫，即使我们能打赢，也会惊动整个实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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