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韩枫问，“这种秘密协议，他们一定做得很隐蔽。”
“我有证据。”青霖取出一枚记忆水晶，“我的眼线冒着生命危险录下了煞灭与虫族使者会面的影像。只要公开这个，毁灭神庭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韩枫接过水晶，神识探入，果然看到了一段清晰的影像——煞灭与一个长着无数触须的虫族使者，正在密谋如何瓜分神界。
影像的真实性毋庸置疑，因为煞灭身上的毁灭法则波动是伪造不出来的。
“这个证据……太重要了。”韩枫深吸一口气，“但公开的时机很关键。太早，煞灭可能会狗急跳墙；太晚，可能来不及。”
“一个月后，煞冲出关当天。”青霖说，“我会联络星辰神宫和生命圣殿，在神界召开‘万族大会’，公开证据。届时，整个神界的目光都会聚焦于此，煞灭再想对曙光神朝动手，就得考虑后果了。”
“可是万一他不管不顾……”
“那就用最后一个手段。”青霖眼中闪过寒光，“我，以生命神帝转世身的身份，强行唤醒……战争神帝的遗骸。”
韩枫和风行云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战争神帝的遗骸？！那是什么概念？！
“师父，您……”
“没错，我知道战争神帝遗骸的位置。”青霖坦然道，“当年我和他并肩作战，在他陨落后，是我亲手将他安葬的。他的遗骸中还残留着一丝意识，如果强行唤醒，短时间内可以发挥出神王巅峰的战力。”
“但那会消耗您的生命本源吧？”韩枫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
青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是的。以我现在的修为，强行唤醒神帝遗骸，至少会损失三万年的寿元，而且修为可能会跌落到神尊初期。”
三万年寿元……修为跌落……
这个代价太大了。
“师父，不行。”韩枫断然拒绝，“我不能让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傻孩子。”青霖笑了，“我是你师父，保护你是我的责任。而且……三万年的寿元，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是生命神帝转世，寿元本就比普通神尊长得多。”
“可是……”
“没有可是。”青霖语气坚定，“韩枫，这场战争，不只是曙光神朝的战争，更是整个神界的战争。如果让煞灭得逞，让虚空虫族入侵，那整个神界都会陷入浩劫。为了大局，个人的牺牲……是值得的。”
她拍了拍韩枫的肩膀：“就像你当年为了飞升者选择自爆一样。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韩枫沉默了。
是啊，当年他不也是这样选择的吗？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为了保护家园，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而现在，轮到他看着重要的人为自己牺牲了。
这种感觉……真难受。
“师父，还有没有其他办法？”韩枫艰难地问，“比如……我也突破到神王？”
“不可能。”青霖摇头，“神王不是靠努力就能突破的，需要机缘，需要积累，需要……时间。你现在神尊中期，已经是奇迹了，想在一个月内突破到神王，除非有神帝级的存在灌顶传功。”
神帝灌顶……
韩枫心中一动。
他想到了母树，想到了母树正在觉醒的“生命神国”。
“师父，如果……如果我让母树完全觉醒，进化成生命神国，能不能获得神王级的力量？”
青霖一愣，随即陷入沉思。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理论上是可能的。生命神国一旦成型，作为神国之主的你，在神国范围内可以获得等同于神王的力量。但问题是……神国的成型需要时间，至少需要十年。”
“如果我用生命本源催化呢？”韩枫问，“母树现在已经是半觉醒状态，如果我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强行催化，能不能缩短时间？”
“能，但你会死。”青霖盯着他，“生命本源是神之本源，一旦燃烧殆尽，神魂俱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总比让师父牺牲三万年来得好。”韩枫笑了，“而且……我不一定会死。”
他调出一份研究数据：“风行云这些年一直在研究‘生命转生技术’。理论上，如果我在燃烧生命本源的同时，将意识转移一部分到母树中，即使身体死亡，意识也能以树灵的形式存活。等神国成型后，再重塑肉身，就可以复活。”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
但……可行。
青霖和风行云都陷入了沉思。
“成功率有多少？”青霖问。
“不到三成。”风行云如实回答，“而且即使成功，重塑的肉身也会很虚弱，可能需要百年时间才能恢复到神尊级。”
“三成……”青霖摇头，“太低了。”
“但如果加上师父的帮助呢？”韩枫看向青霖，“师父是生命神帝转世，对生命法则的理解远超常人。如果有您护法，成功率应该能提升到五成。”
青霖沉默了。
五成，一半对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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