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带着神君境的威压，直接压迫韩枫的神魂。
如果是一般的神人境，恐怕当场就要跪地吐露实情。
但韩枫有混沌之心，更有青霖赐予的神格碎片护体。他强忍着神魂的剧痛，咬牙道：“弟子……确实来自玄黄界。至于五行之力圆满，是因为在下界时，弟子误入一处古遗迹，获得了一些传承……”
“古遗迹？”中间的老者眯起眼睛，“什么遗迹？”
“弟子……不知。”韩枫硬着头皮说，“那遗迹无名无号，内部只有一些残缺的壁画和功法碎片。弟子侥幸领悟了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却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说法。
总不能直接说“我是从神尊体内世界出来的”吧？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显然不信。
但他们也没有证据。
毕竟，下界广阔无垠，确实可能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古神遗迹。
“罢了。”中间的老者最终摆摆手，“既然你通过了第九层，按照规矩，你可以成为五行天宗的外门弟子。但在此之前，你需要立下本命誓言，永远效忠五行天宗，永不背叛。”
本命誓言。
这是神界宗门控制弟子的常用手段，一旦立下，若有违背，就会道心崩溃，神魂俱灭。
韩枫沉默了。
效忠五行天宗？
如果五行天宗真的是青霖的宗门，如果他们对青霖还有感情，那他效忠也无妨。
但如果……他们已经忘记了青霖，甚至把青霖视为叛徒呢？
他不敢赌。
“怎么，你不愿意？”右侧的老者语气转冷。
“弟子……”韩枫深吸一口气，“弟子想先了解五行天宗的历史和理念，再做决定。”
“放肆！”左侧的老者怒喝，“让你效忠是看得起你！多少飞升者想加入五行天宗而不得，你居然还敢犹豫？”
气氛骤然紧张。
韩枫握紧拳头，体内混沌之力开始流转。
如果对方用强，他就算拼死也要杀出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三位长老，何必为难一个小辈。”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走了进来，正是接引使者青松。
“青松，你来做什么？”中间的老者皱眉。
“弟子听闻有飞升者通过了试炼塔第九层，特来看看。”青松微笑，“结果一来，就听到三位长老在逼人立誓。这……不太符合我们五行天宗一贯的作风吧？”
“此子来历不明，资质又太过妖孽，必须谨慎对待。”右侧的老者沉声道。
“来历不明？”青松看向韩枫，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但我看他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他走到韩枫面前，伸出手：“韩小友，可否让老夫探查一下你的五行之力？”
韩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青松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一股温和的神力探入。
那股神力在他体内流转一周，最终停留在他的神格碎片附近。
韩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青松只是皱了皱眉，就收回了手。
“确实是五行圆满，而且……有一丝很微弱的‘青霖师祖’的气息。”他轻声说。
这话一出，三位长老都愣住了。
“青霖师祖？”中间的老者霍然起身，“你是说……失踪了三十纪元的那位？”
“正是。”青松点头，“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师祖的五行气息。这位韩小友，应该是曾经接触过与师祖有关的事物，所以沾染了一丝气息。”
他看向韩枫：“韩小友，你可曾见过一位青衣女子，或者……接触过与她相关的遗物？”
韩枫心中震动。
青霖的气息？
他确实有青霖赐予的神格碎片，但那碎片已经与他融合，按理说不会外泄气息才对。
除非……是青霖在赐予碎片时，刻意留下了一丝印记，就是为了让五行天宗的人认出他来？
“弟子……确实曾在一处古遗迹中，见过一位青衣女子的画像。”韩枫顺着青松的话说，“那画像很古老，女子很美，手中托着五色莲花。”
“五色莲花……是五行天宗的标志。”青松眼中闪过激动，“那画像现在何处？”
“已经毁掉了。”韩枫摇头，“弟子离开遗迹后，遗迹就坍塌了。”
“可惜……”青松叹息，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无妨，你能见到师祖的画像，说明与师祖有缘。这也许就是天意，让师祖的传承，通过你这样的天才，重现世间。”
他转身对三位长老说：“三位，此子既然与师祖有关，那就不可能是奸细。而且他资质逆天，正是我五行天宗需要的人才。依我看，不必逼他立誓，先收为外门弟子，悉心培养便是。”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
最终，中间的老者点头：“既然青松你这么说了……那就依你吧。”
他看向韩枫：“韩枫，从今日起，你便是五行天宗外门弟子。稍后会有人带你去领取弟子令牌和服饰，并安排住处和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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