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这一次，不是演习，不是推演，是真正的生死赌局。
赌注是二十四条最精锐的生命。
赌注是三界文明之间脆弱的信任。
赌注是……整个战争的走向。
“散会。”韩枫说，“各自准备。”
投影消散，众人离开。
最后只剩下韩枫和林启。
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元帅……您真的觉得，我们能活着回来吗？”
韩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混沌海的星光。
很久很久，他才回答：
“林启，你知道在混沌海最古老的传说里，英雄为什么会死吗？”
“为什么？”
“不是因为敌人太强大，”韩枫轻声说，“是因为他们选择了去做必须做的事，哪怕知道可能会死。”
他转过身，看着少年：
“但英雄的故事不会因为他们的死亡而结束。因为他们的选择，会点亮后来者的路。”
“所以，我们会不会活着回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做的选择，能不能让更多的人……有选择活着的权利。”
林启怔住了。
他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元帅”这两个字的重量。
那不只是权力，不只是责任。
是……在绝境中，依然要为后来者铺路的觉悟。
“我……我明白了。”少年声音有些哽咽。
“去吧。”韩枫拍拍他的肩，“去准备记录设备。我要你全程记录这次行动——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次牺牲。如果……如果我们回不来，这些记录，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是！”
林启离开了。
韩枫独自站在密室里，最后看了一眼星图上的裂隙深渊。
那深渊像一张巨口，等待着吞噬一切。
而他，要带人跳进去。
“来吧，”他轻声说，像在对深渊说，也像在对命运说，“让我们看看，是你的逻辑更坚硬，还是……”
他按住胸口，那里，混沌之心在沉稳地跳动。
“……还是我们的‘不理性’，更强大。”
窗外，混沌海的星光，突然明亮了一瞬。
像在回应。
像在祝福。
像在……见证。
第26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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