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萧衍脸色大变,飞身挡在沈清辞身前,箭雨落在他的披风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有几支箭穿透了披风,扎进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玄色衣衫。
“阿衍!”沈清辞心头一痛,她扶住萧衍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怎么样?”
“我没事。”萧衍推开她,剑再次出鞘:“别管我,杀出去!”
慕容棣和慕容臻也杀红了眼,他们的身上都沾了血,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
“儿子,吹哨,城内城外,截杀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慕容瑧对儿子说道。
“好!”慕容棣点头,随即,他取出怀中的竹哨放到唇边,一道道尖锐的声音穿透云霄。
“铿锵铿锵!”
有铠甲踏地的声音,护城士兵出动了。
沈清辞握紧软剑,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魏老狗,今日之仇,我沈清辞记下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今日你派来的这些人,我会一个不剩地送回去,让你看看,什么叫血债血偿!”
半个时辰后,长街上的杀手终于被清理干净。
萧衍的肩膀中了三箭,虽然没有伤及要害,却也流了不少血。
沈清辞亲自为他包扎伤口,指尖触到他肩膀上的血痂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慕容棣在一旁看着,他走过来,一边帮忙一边道:“魏老狗敢在我的地盘上行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清辞摇头:“我和阿衍已经收集了不少他的罪证,等时机成熟了,一举将他拿下。”
李胤在青石和影子的保护之下走过来,他眼神冷冷的道:“刚才的杀手里面,有留下活口,阿辞,萧少卿,你们好好来审一审!”
沈清辞眼前一亮:“活口?刚才的杀手里有留下活口?”
慕容棣点头:“留了三个,都被我关在府里的地牢里了,只是这三个人嘴硬得很,不管怎么问,都不肯承认是魏家派来的。”
“没关系。”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我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她转身看向萧衍:“阿衍,咱们一起去地牢,会会他们。”
“嗯!”萧衍点头,沈清辞说什么,他都会点头认可。
沈清辞和萧衍来到慕容棣府里的地牢,地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那三个杀手被绑在柱子上,身上满是伤痕,却依旧一脸倔强。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沈清辞的声音冷得像冰。
杀手们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沈清辞笑了,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这是‘牵机引’,服下之后,会让人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断裂,比凌迟还要痛苦。你们要是不说,我就让你们尝尝这个滋味。”
“嗯,杀了我们!”几个人说话漏风。
“他们有毒的牙齿被拔了,我给他们喂了松筋骨的药,现在他们就算是想咬舌自尽,都不能。”慕容棣说道。
“嗯,不错,有点儿手段!”沈清辞看着慕容棣,笑着道。
她就说啊,这些在外面混的,能混到高位,又能自保的,哪一个不是人精,不得有些手段!
绵阳是要成为食物的!
只有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才行!
杀手们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们知道“牵机引”的厉害,那是江湖上最歹毒的毒药,一旦服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说!”其中一个杀手终于开口:“是宰相派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杀了沈清辞,就给我们黄金万两,还让我们做魏府的府兵总管。”
“魏老狗还说了什么?”沈清辞追问。
“他说……他说皇帝不中用,太后却喜欢沈清辞不喜欢魏贵妃,只要杀了沈清辞,就没人能阻挡他推新的储君上位。”
萧衍走过去,冷笑数声:“你说,他要推七皇子上来?那七皇子脑子蠢笨,哪里有那个资格当皇帝?”
“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杀手们纷纷道。
“阿辞,怎么说?”萧衍看着沈清辞。
“慕容将军来吧,一手一个!把他们的脑袋都送回京城去。”沈清辞说道。
“你,你不是说不杀我们的吗?沈清辞,你是沈清辞,你比你爹都凶残!”
“太子呢,我们要见太子,我们揭发有功。”
杀手们害怕了,沈清辞这个女人,太不讲道德了。
“太子怎么会有空!”
然而,沈清辞的话刚落,太子便走了进来。
“孤在这里,听说你们找我?”太子换不走到沈清辞身边,道:“阿辞,孤来的时候不?”
“是时候!”沈清辞笑着。
“孤问你们,除了魏家,京城里谁还知道这是沈清辞?”太子问道。
“没,没人知道了。”杀手摇头:“宰相说了,不让沈清辞承认自己是沈家的,这样,她就没有办法推翻之前的案子。”
“他想如何做?”萧衍问道。
“杀了沈清辞,将这个人的身份完全抹去!”杀手说道。
“也好,那就当沈清辞死了,我依旧做沐辞吧!”沈清辞笑着说道。
杀手们都死了。
慕容棣毫不手软,一剑一个脑袋,跟切白菜似的。
“走吧,去城主府,我们还未去过城主府呢!”沈清辞说道。
“阿辞!”当沈清辞来到城主府的时候,魏君倾走过来,她看到沈清辞,抿了抿嘴:“你回来了?”
“刚刚,魏府派了杀手截杀与我。”沈清辞看着魏君倾,说道。
“我知道!”魏君倾看着沈清辞,随后她看向沈清辞身后的太子:“我与太子说了,我愿意,作为证人,指正宰相。”
“他是你爹!”沈清辞淡淡道。
“阿辞,你信吗?他并非我亲爹,他要我对付太子,要我与他禀报太子的一举一动,好让他……”魏君倾道。
“可是他养大了你。”沈清辞又说道。
“是我,忍辱偷生长大的!”魏君倾苦笑一声。
“阿辞!”太子走过来,道:“宰相府中,有妾室三房,还有两房是平妻,都是当初帮宰相的,君倾的母亲,是丫鬟,只是在妾室怀孕的时候,被魏老狗看中的,生了她,之后养在嫡母身边,这才是五小姐,但是,君倾自幼,便吃尽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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