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击碎了君彻的理智。
所以,这就是她这些日子避而不见的原因?
因为她的丈夫给了她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从他身边推开,回到那个男人的怀抱?
一种被愚弄、被背叛的狂怒混合着尖锐的心痛,涌上帝王心头。
“好……好一个四个月!”
君彻眼底赤红,冷静自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因为他的允诺,你就要抛弃朕?嗯?姜妩凝,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戏弄于朕!”
他猛地将她压进柔软的锦被里,高大身躯笼罩住她。
“陛下,不要!”
姜妩凝惊慌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我们不能这样……这是错的……”
“错?”君彻扣住她挥舞的手腕,固定在头顶,
俯身逼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狠决,
“从承熙庭那一夜开始,你就已经是朕的女人了。
姜妩凝,你给朕听清楚,从一开始是,就永远都是。
朕不管你那个夫君许给你什么狗屁承诺,你这里,”
他的指尖用力点在她心口,“还有这里,这里,那里,所有的一切......”
“都只能属于朕!”
“不……陛下......”姜妩凝徒劳地挣扎,泪落得更凶,却在不经意间剐蹭着他。
【对,就是这样,彻彻,为我疯狂,为我失控!只有这样,你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我夺过去!】
“陛下……求您……放了臣妇……”
她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声音破碎。
君彻声音沙哑而危险:“求朕?那得看夫人的诚意。”
薄唇游移到莹白细腻的颈子上,若即若离地摩挲,“叫朕的名字。”
姜妩凝咬紧了下唇,倔强地偏过头:“陛......下……”
“不对!”君彻眸色一沉,心底那股不甘与愠怒更甚,“重新叫!”
她居然连“彻彻”都不肯叫了?
见她依旧沉默抵抗,那无声的拒绝像一把刀,凌迟着他引以为傲的帝王尊严。
他不再忍耐,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决绝占有她,强势地宣告着他的主权,带着惩罚的意味,不再有之前的怜惜。
“嘤嘤嘤......呜呜呜......”
姜妩凝放声大哭,那哭声凄切妩媚,带着真实的痛楚。
听到她毫不掩饰的痛哭,君彻龙躯猛地一僵。
抬头间,眸光落在她泪流满面、脆弱不堪的模样上,心底那根名为“怜惜”的弦终究是被拨动了。
起身,将她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和未消的怒气,瓮声瓮气道:
“娇气……这就受不住了?方才不是还很硬气?”
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逼问,“告诉朕,夫人……对朕,可曾有过半分动心?”
他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来安抚那被“四个月承诺,推拒他的”刺痛的心。
姜妩凝泪眼朦胧,意识涣散,心底保留着一丝清醒的算计,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意:
“陛下……天威……令人心折……”
君彻如何能满足这个答案?
捏着她的下巴,执拗地追问,带着孩子气的比较:“那朕和陆观澜,你喜欢谁?”
姜妩凝盯着他看了半晌,似有思索。
忽而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守,重复着那道身份的枷锁:“臣妇……是陆观澜的妻……”
她越是抗拒,一遍遍用“臣妻”的身份提醒他,
他身为帝王、唯我独尊的性子就越是不甘,越是想要彻底摧毁这层束缚,让她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一人。
“夫人可真不乖,朕有的是手段和力气让你彻底听话。”
殿外,李福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哭声、以及帝王时而暴怒,时而低哄的动静,擦了擦额角的汗。
对着小太监伸出三根手指,又觉得不对,换成四根,最后压低声音感慨:
【陛下连续多日气郁禁欲,这一旦开了闸……
啧啧,真是龙精虎猛,势不可挡啊!赶紧再去准备着热水!】
整整一夜,养心殿后殿的烛火未曾熄灭。
翌日,天色已大亮,缕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凌乱的龙榻上。
姜妩凝像是被拆散了骨头,浑身瘫软地陷在锦被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青丝铺了满枕,眉眼间尽是饱受滋润后的慵懒,与一种楚楚可怜的虚弱媚态,眼尾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帝王已经起身,正由李福伺候着更衣。
姜妩凝的声音又哑又软,
“陛下……天都亮了……放臣妇回去罢……一夜未归,夫君……他会着急的……”
君彻放在腰间玉扣上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迈步走到龙榻边,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语气不悦:“你就这么在乎他?嗯?”
姜妩凝垂下眼睫,晶莹的泪珠说落就落,顺着绯红的脸颊滑入枕畔,声音带着哽咽,
“陛下是九五之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自然不在乎这些微末小节。
可陛下知不知道,贞洁名声,对于一个内宅女子而言,是何等重要?
比性命还要紧……
陛下救过臣妇的命,臣妇心中感激,无以为报,这副身子……陛下想要,便要了……”
她说着,微微侧过身,锦被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香肩,那侧卧的曲线曼妙勾人,
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只是,陛下在尽兴之时,能否……能否也稍微信守承诺,考虑到臣妇的难处?给臣妇……留一丝颜面,一丝活路?”
看着她这梨花带雨、仿佛被他欺凌至斯的模样,再听她提及“救命之恩”与“回报”,字字句句都在控诉他的“唯我独尊”与“强取豪夺”。
君彻的心,又酸又胀。
那点因她提及陆观澜而升起的怒火,被一种怜惜、愧疚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奈取代。
坐到床边,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放软了声音:“别哭了。”
见她泪珠掉得更凶,他解释道,
“陆观澜那边你无需担心,朕昨夜就派他去城外督办漕粮了,三五日都回不来。”
“你安心在这里待着,朕不让你走,你哪儿也不许去。”
喜欢绿茶又易孕,勾得陛下夺臣妻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绿茶又易孕,勾得陛下夺臣妻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