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沉吟片刻:“那这一个月,我们要做什么?”
“修炼。”长老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林汐需要彻底觉醒极寒之魄,云渊则要掌控星辰之心的力量,星瑶也要提升星力,配合你们的血脉之力。只有这样,才能在祭典上完成觉醒。”
三人点头,心中已有了计划。接下来的日子,林汐每日都在灵脉核心旁修炼,试图唤醒体内的极寒之魄;云渊则去了星族的星辰台,在星空下感悟星辰之心的力量;星瑶则带领族中的精锐,演练星冰合阵,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准备。
而墨长老,此时已深入寒渊边缘的冰原。这里的冰面比族地周围的更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暗影气息,寒风卷着冰屑,打在脸上如刀割般疼痛。他取出玉简,按照上面的记载,结出追影术的手印,口中默念咒语。
随着咒语落下,一枚淡蓝色的光蝶从玉简中飞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朝着寒渊深处飞去。墨长老紧随其后,脚步虽慢,却异常坚定。光蝶飞了约莫半个时辰,忽然在一处冰窟前停下,翅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忌惮什么。
墨长老走上前,借着光蝶的光芒,看清了冰窟的景象——窟壁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与同心印上的暗影纹路一模一样,空气中的暗影气息也愈发浓郁,甚至能听到窟内传来微弱的低语声。
“是这里了。”墨长老握紧冰刃,小心翼翼地走进冰窟。窟内比外面更冷,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雾,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他走了约莫数十步,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冰面上。
循声望去,只见冰窟深处,有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岩石上插着一根黑色的藤蔓,藤蔓的顶端,正滴下黑色的液体,落在地面的凹槽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而那低语声,正是从藤蔓中传来的。
墨长老屏住呼吸,缓缓靠近。他发现,藤蔓上的黑色液体,与暗冰之核的气息极为相似,甚至带着一丝极寒之魄的波动——难道,这藤蔓是用暗冰之核的力量培育的?
就在他准备用冰刃斩断藤蔓时,藤蔓忽然剧烈晃动,顶端的黑色液体瞬间化作一道黑影,朝着他袭来。墨长老早有准备,立刻侧身躲开,同时挥动冰刃,斩向黑影。冰刃与黑影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黑影被斩成两半,却很快又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更浓的黑雾,将墨长老包围。
“墨长老,我们又见面了。”黑雾中传来熟悉的沙哑声音,正是之前在寒渊遇到的深渊黑影,“你以为,凭你这点力量,就能阻止我吗?”
墨长老握紧冰刃,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北境的族人,更不会让你唤醒深渊主宰。”
“哈哈哈……”黑影狂笑,“就凭你?一个被我利用过的棋子,一个连自己的族人都差点害死的罪人,也敢说这样的话?”
黑影的话像一把尖刀,刺中了墨长老心中最痛的地方。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我是罪人,但我会用余生来赎罪。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毁了你的藤蔓!”
他举起冰刃,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全部注入其中,冰刃爆发出耀眼的蓝光,朝着藤蔓斩去。黑影见状,立刻化作一道黑风,挡在藤蔓前。冰刃与黑风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墨长老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冰刃落在地上,断成两截。墨长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体被黑雾缠住,动弹不得。黑影缓缓靠近,金色的眼睛中满是嘲讽:“我说过,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再帮我一次,引动灵脉的力量,我就饶你不死,还能帮你实现愿望,让先祖的功绩被世人铭记。”
墨长老看着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很快被坚定取代:“我不会再信你的鬼话。先祖的功绩,不是靠你的力量来证明的,而是靠守护北境的信念。你休想再利用我!”
他猛地从怀中取出星瑶给他的星符,用力捏碎。星符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雾。黑影被金光灼烧,发出刺耳的嘶吼,身体向后退去。
“你敢!”黑影怒吼,再次化作黑风,朝着墨长老袭来。
墨长老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看向族地的方向,眼中满是愧疚与不舍——他终究还是没能完成赎罪,没能守护好北境。但他不后悔,至少这一次,他没有再做错选择。
就在黑风即将吞噬墨长老时,一道金蓝色的光芒忽然从冰窟外传来,瞬间穿透黑风,击中了藤蔓。藤蔓发出凄厉的嘶吼,迅速枯萎,化作一缕缕黑雾消散。黑影见状,脸色骤变:“是你们!”
墨长老抬头望去,只见林汐、云渊和星瑶站在冰窟门口,眼中满是担忧。林汐快步上前,扶起墨长老:“您没事吧?”
“我没事……”墨长老虚弱地摇头,看向三人,“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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