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炼的应是偏阴寒的步法,伤了足少阴肾经,每逢阴雨天则腰膝酸软…”
又对另一人道:“你横练功夫不到家,暗伤积累于肋下…”
“你…”
他如同点名般,将剩下几人功法中的弊病一一指出,精准无比!
那几人早已被头儿的治疗效果震住,此刻见楚夜如此神异,哪还有怀疑?纷纷争先恐后地请求楚夜“诊治”。
楚夜来者不拒,如法炮制。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这五个江湖客人人“伤势”大好,对楚夜感恩戴德,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楚夜则感受着体内又充实了一丝的内力,以及数据库里新增的几种内力属性样本,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他淡淡说了一句,竟率先沿着官道向南走去。
虬髯壮汉几人一愣,随即大喜,以为高人要与他们同行,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鞍前马后,殷勤无比。
楚夜并未拒绝。有这几个“向导”和“幌子”,倒也省去一些麻烦。
于是,官道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个青衣年轻人悠然走在前面,五个江湖客恭敬地跟在后面,时不时上前搭话请教,态度谦卑得如同弟子。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
恰好,有一支规模不小的镖局队伍正在路口休整,镖旗上绣着“威远”二字。总镖头是个神色精悍的中年人,太阳穴高高鼓起,目光如电,显然内力不俗。
虬髯壮汉似乎与那总镖头相识,上前打招呼:“刘总镖头!真是巧啊!”
刘总镖头抱拳回礼,目光却好奇地瞟向一旁负手而立、气质迥异的楚夜:“胡老弟,这位是?”
虬髯壮汉立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将楚夜如何一眼看破他们隐疾并轻松治愈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刘总镖头初时不信,但见虬髯壮汉几人气息确实比上次见面时沉稳圆融了许多,不由将信将疑。他常年走镖,身上暗伤旧疾也不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对楚夜拱手道:“这位公子,在下威远镖局刘峰,冒昧请教,您看我这…”
楚夜扫了他一眼,直接道:“你早年左胸受过穿透性剑伤,虽侥幸未死,但伤了心脉。修炼的又是刚猛路子的内功,心脉负荷更重。每逢运功过度或情绪激动,便心悸绞痛,对否?”
刘总镖头脸色骤变,手下意识地捂向左胸旧伤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这处旧伤是他最大的秘密,连最亲近的弟子都不知道具体情形!这年轻人…
“公子真乃神人!”刘总镖头再无怀疑,态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恳请公子出手…”
楚夜依旧淡然:“运功。”
…
片刻之后,刘总镖头感受着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舒畅呼吸,激动得难以自持。而他身后那群镖师趟子手们,见总镖头如此,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求楚夜看看。
楚夜目光扫过整个镖队,如同看着一车车移动的“补给品”。
于是,在这南下官道的岔路口,威远镖局上下数十人,进行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集体诊疗”。
楚夜的身影在镖队中穿梭,手指或点或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解决一人的功法小弊病或暗伤,同时“兼容”走一丝最精纯的本源内力,丰富着自己的数据库。
整个镖队对楚夜奉若神明。
休整结束,队伍再次出发。
这一次,队伍变得更加庞大。楚夜悠然坐在了刘总镖头特意让出来的、最舒适的一辆镖车货物上,闭目养神,实则是在消化吸收刚才的“收获”。
虬髯壮汉五人组和威远镖局上下,则护卫在周围,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不是去走镖,而是去朝圣。
官道漫漫。
每当遇到其他商队、江湖团体、甚至落单的武者…
楚夜总会“恰好”点出对方功法中的某些无伤大雅却又真实存在的小毛病,在对方将信将疑、到震惊、再到恳求治疗的过程中,完成一次次“数据采集”和“能量汲取”。
他的队伍,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到后来,甚至不需要他主动开口。他的“神医”之名早已在前方传开,许多听到风声的武者早早就在沿途等候,只求能得到“夜先生”的指点一二。
楚夜来者不拒。
南下之路,变成了一场盛大的移动诊疗会。
而他体内的内力,在这源源不断的、五花八门的“资粮”补充下,第五条经脉迅速被巩固、充盈,甚至开始向着第六条经脉发起了冲击。
他对这个世界武道体系的理解,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任何功法在他眼中,都已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这一日,队伍行至一片荒凉的山丘地带。
忽然,前方尘烟滚滚,蹄声如雷!
近百骑黑衣蒙面的马匪,如同旋风般从两侧山丘后冲杀而出,刀光闪耀,杀气腾腾,直扑这支看起来“肥得流油”的混合队伍!
“不好!是‘一阵风’马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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