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朱雀门·吊桥风云
子时三刻,朱雀门下。
洛阳城朱雀门高逾五丈,青石基座刻“凤栖梧桐”浮雕,吊桥高悬,桥下护城河结薄冰。城门紧闭,门闩粗如儿臂,两侧箭楼燃着“牛油火把”,十余名金甲卫持“镔铁长枪”来回巡逻,盔甲反光映得夜色森然。
阿潮伏于护城河西岸的“乱葬岗”枯草丛后,以“守心信笔”蘸露水,在掌心写“魏”字——这是天枢堂与魏征约定的“认亲暗号”。墨鸦蹲身指点:“魏将军当年随令尊守潼关,箭楼第三扇窗后有‘红灯笼’,若见暗号,他会命亲兵放下‘软梯’。”
话音未落,城门“吱呀”一声,一小队金甲卫押着几名百姓出城——为首的百姓背着药箱,正是守心盟“清心堂”主医“苏沐阳”!阿潮瞳孔骤缩:“苏大夫也被抓了?看来镇北侯已知我们要来!”
沙鹰王“漠北刀”刀鞘轻磕地面:“我去截人!”话音未落,城门内突然传来马蹄声——魏征亲率五十名“金刀营”精锐(皆着镶金软甲,持“斩马刀”)驰出,刀背拍开金甲卫,亲自为苏沐阳松绑:“苏大夫受惊了!萧远山以‘通敌’罪抓你,我已禀明圣上(实为伪造诏书),今夜便救你出城!”
苏沐阳感激涕零,却见城外枯草丛中闪出阿潮等人:“魏将军,正笔盟奉盟主令,特来助你!”魏征见陆文谦怀中虎符、阿潮腕上守心印,又惊又喜:“原来是周先生后人!当年令尊与我共饮,曾说‘守心之人,必护山河’——今日终得相见!”
二、夜袭箭楼·行书剑破弩
魏征话音未落,城楼箭垛后突然闪出十余名黑鸦营残部(着黑衣,持“丧门剑”),为首者正是冯三(被阿潮所擒后逃脱,此次带伤而来)。“魏征老儿,敢通敌?”冯三丧门剑直劈魏征面门,魏征“金刀”横架,“当”的一声震得剑身嗡鸣,反手一刀削断冯三左臂!
正笔盟与金刀营合击:
林默“行书剑破弩”:见箭楼金甲卫推“连弩车”瞄准魏征,剑走“捺”字诀,剑尖挑飞弩机悬刀,连弩哑火,反被周猛“自然剑”引“护城河冰气”冻住齿轮;
沙鹰王“漠北刀断后”:背起苏沐阳退至桥边,漠北刀旋身劈砍,刀风卷起冰碴迷住黑鸦营视线,自己则借冰面滑至桥墩,以刀背砸断吊桥铁索——吊桥“轰隆”落下,阻断黑鸦营退路;
阿潮“守心印镇心”:信笔蘸虎符朱砂,画“定”字符印甩向冯三,符印入体,冯三只觉内力逆冲,丧门剑险些脱手,被魏征“金刀”斩于马下。
周猛强撑病体,以“自然剑”剑鞘顿地,引“朱雀门”石基的“土气”贯于剑身,剑尖插入地面——整座城门的“千斤闸”(隐藏于门后,可瞬间坠落)竟被剑气托住,未能落下!魏征趁机大喊:“开城门!正笔盟助我清君侧!”
三、金甲卫反扑·周猛毒发
城门内突然冲出百名金甲卫,为首者正是赵魁(被沙鹰王断臂后,换“独臂”使“流星锤”),锤身刻“镇北”二字,淬“腐骨水毒”(与周猛所中同源)。“魏征!你私开城门,可知死罪?”赵魁流星锤抡圆,砸向阿潮头顶。
阿潮“守心信笔”横架,笔杆内藏的“石灰粉”再次炸开,迷了赵魁双眼,同时掷出笔尖“守心印”,正中其右胸——符印入肉,赵魁内力滞涩,流星锤偏斜,砸在城门上火星四溅。
周猛的绝响:
周猛见赵魁分神,强提“自然剑”内力,剑走“横”字诀,引“整条南大街”的“地砖气劲”(内力贯于石板),将金甲卫阵型冲得七零八落。然而,腐骨水毒因强行运功,已蔓延至心口,他喷出一口黑血,单膝跪地,剑鞘拄地才勉强站稳。
“周大哥!”林默忙扶住他,取出“行书剑”剑穗草药敷其伤口,却见黑血已渗透纱布。周猛惨笑:“我……我撑得住……先入城……”话未说完,赵魁已挺流星锤复来,锤风直取周猛天灵盖!
四、金刀营护主·墨鸦破机关
魏征“金刀”格开流星锤,反手一刀削向赵魁脖颈,却被其用“独臂”格挡,火星溅在金甲上。金刀营精锐见统领遇险,齐声呐喊,五十把斩马刀如墙推进,将金甲卫逼退三步。
墨鸦趁乱绕至城门后,以“守心笔”笔尖捅开“千斤闸”的“机括销”(天枢堂密探所绘图纸所示),闸门“吱呀”升起。苏沐阳忙为周猛施针:“此乃‘清心针’,可暂压毒性,但需速入城找‘清心堂’主药‘九转还魂草’!”
阿潮扶起周猛,将“守心信笔”按于其眉心,笔杆内藏的“守心正气”涌入体内——周猛闷哼一声,黑血稍止,竟能勉强迈步。陆文谦高举虎符,对城内喊道:“持符者周正旧部,奉圣上密旨(伪造)入城平叛!”
金甲卫见虎符,又见魏征“金刀营”护着“正笔盟”,顿时军心大乱。赵魁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沙鹰王“漠北刀”链子镖缠住脚踝,拖倒在地,沙鹰王补上一刀背,废其武功,又挑断其脚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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