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那封匿名举报信虽然最终被三位大爷联手化解,没能掀起预想中的风浪,但这根毒刺却深深扎进了何雨柱的心里,也彻底惊醒了他。他原本以为,自己老老实实做饭,本本分分还人情,守着媳妇孩子过安生日子就行。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你不想惹事,事会来惹你!有些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别人半点好,变着法地想给你下绊子。
“妈的,老子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何雨柱啐了一口,眼里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重新燃烧起来,甚至比年轻时更添了几分沉甸甸的狠厉。他琢磨明白了,在这院里,在厂里,有时候你越好说话,越讲道理,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要想护住身边的人,护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他就得当个“刺头”,就得亮出獠牙,让那些宵小之徒掂量掂量,得罪他何雨柱的代价!
从此,四合院里那个曾经会因为几句好话就心软、偶尔还显得有点“傻气”的何雨柱,似乎悄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锐利、言语带刺、行动果决,将“护短”二字刻在脑门上的何雨柱。
第一把火,先烧在了轧钢厂食堂。
这天中午,工人们正排着队打饭。队伍里有个精瘦的汉子,是二车间有名的“刺儿头”,仗着跟车间主任有点拐弯亲戚,平时在车间里就爱挑事。轮到他的时候,他斜着眼瞅了瞅盆里的白菜炖粉条,用勺子敲着盆边,阴阳怪气地嚷嚷:“我说何大厨,你这菜里油水见少啊!是不是都把好料扣下,晚上自个儿开小灶了?”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何雨柱可能就嘿嘿一笑,骂句“滚蛋”就算了。但今天,何雨柱手里的铁勺“哐当”一声砸在菜盆边上,震得那“刺儿头”一哆嗦。何雨柱眼睛一瞪,嗓门比对方还高八度:
“孙老五!你他娘放什么屁呢!食堂的油盐酱醋哪一样不是按定量来的?你眼睛长屁股上了?看不见这菜里的油花?嫌油水少?行啊!你去找李主任,去找后勤科,让他们多批点油票肉票下来!只要你弄来,我何雨柱保证给你做出御膳房的水平!弄不来就他妈给我闭嘴!打不打饭?不打后边等着去!别挡道!”
他这一通连珠炮似的怒骂,夹杂着食堂特有的锅碗瓢盆背景音,气势十足。那孙老五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激烈,当着全食堂人的面一点面子不给。他想反驳,但看着何雨柱那魁梧的身材和喷火的眼睛,又瞅了瞅周围工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终究没敢再吱声,灰溜溜地打了饭走了。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和议论。马华在后面悄悄对另一个帮厨说:“瞧见没?我师父今天火力全开!”自此,厂里那些想趁机在食堂挑刺、占便宜的人,心里都多了根弦——何大厨现在不好惹,没事别去触霉头。
第二把火,自然烧回了四合院,而且精准地燎到了许大茂的眉毛上。
星期天上午,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车后座上夹着他那套宝贵的放映设备。刚走到前院,何雨柱正巧出来倒炉灰。许大茂习惯性地想挤兑两句,皮笑肉不笑地说:“哟,柱子,忙呢?这伺候完厂里领导,回来还得伺候院里炉子,够辛苦的啊!”
他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讥讽,暗指何雨柱巴结领导(李怀德)和之前请客答谢三位大爷的事。
何雨柱停下脚步,手里的铁簸箕没放下,眯着眼看着许大茂,语气平淡却带着刺:“许大茂,你嘴里要是不会说人话,就去找块抹布把自个儿嘴堵上!我何雨柱靠手艺吃饭,对得起厂里发的每一分钱工资!不像某些人,整天不琢磨正事,净在背后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跟阴沟里的长虫似的,除了会膈应人,还能干嘛?”
许大茂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何雨柱这话,几乎是指着他鼻子骂他是搞举报的小人了!他心里又惊又怒,惊的是何雨柱似乎猜到了什么,怒的是他竟敢如此直白地辱骂自己。
“何雨柱!你……你骂谁呢你!”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骂谁谁心里清楚!”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身高体壮带来的压迫感让许大茂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告诉你许大茂,以前我懒得搭理你,是觉得你不值当!可现在不一样了!老子把话放这儿:以后,在这院里,你,包括你们家,最好给我消停点!再敢在背后搞什么幺蛾子,或者让我知道谁去招惹了聋老太太、惹我媳妇不高兴了……”他掂了掂手里的铁簸箕,里面还有未燃尽的煤核,“我管你他娘的是放映员还是什么员,老子认得你,老子这拳头和这铁家伙可不认得你!不信你就试试!”
那眼神里的凶光,是许大茂从未在何雨柱身上见过的,那是一种被触犯到底线后毫不掩饰的威胁。许大茂心里一阵发寒,他知道,何雨柱这个浑人,是真能干得出来的!为了点口舌之争或者背后小动作,跟这“傻柱”硬碰硬,绝对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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