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权臣后,后宫最后那根刺——甄嬛和果郡王那点事,也该清算了。
养心殿里,玄凌刚批完管文鸳那份“贵妃KPI调整方案”,萧寒就来报:
“皇上,长春宫铁盒已到手,但还缺关键人证。”
玄凌抬眼:“流朱还没招?”
“嘴硬得很,刑具上了个遍,死活不吐甄嬛的事。”
这时管文鸳正好来送“别苑农家乐初步构想”,闻言眼睛一亮:
“皇上,要不……再用一次那茶?”
玄凌看她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嘴角微抽:“爱妃对那茶倒是情有独钟。”
“效果好呀!”管文鸳理直气壮,“金銮殿那场面您也见了,保证让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附带痒痒舞表演!”
玄凌扶额:“……准了。”
慎刑司最深处的暗间里,管文鸳扒在单面琉璃墙前,看得津津有味。
隔壁刑架上,流朱虽然衣衫带血,却昂着头冷笑:
“要杀要剐随便!娘娘待我恩重如山,我死也不会背叛她!”
主审的萧寒面无表情地挥手。
狱卒端上一杯清水。
流朱警惕:“这是什么?”
“清水。”萧寒淡淡道,“喝了吧,润润嗓子好接着扛。”
流朱确实渴极了,犹豫片刻,还是低头喝了。
暗间里,管文鸳小声数数:“三、二、一——”
“嗷!!!”
流朱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像被扔进跳蚤堆的猫,开始疯狂扭动!
“痒!痒死我了!骨头缝里有蚂蚁在爬!!”
她一边惨叫一边用后背猛蹭刑架,绑着的绳索勒进肉里也浑然不觉,那场面——活像条上岸的鱼在案板上扑腾。
萧寒慢悠悠问:“现在肯说了?甄嬛怎么指使你害祺贵妃的?”
“我说我说!”流朱痒得涕泪横流,
“玉佩是娘娘找人仿造的!”
“图纸是她亲手画的!”
“熏香是她从西域弄来的方子,加了让人心悸的药!”
她语速快得像爆豆子,一边说一边扭:
“娘娘和果郡王传信都夹在佛经里!”
“他们还想趁着地动后朝局不稳,把皇上您信任的人都搞下去!”
“还有早年纯元皇后那事……”
暗间里,玄凌的脸越来越黑。
管文鸳凑近琉璃墙,啧啧摇头:
“真是死鸭子炖汤——嘴硬身子软。这会儿倒是招得挺快。”
隔壁流朱越说越刹不住车,连甄嬛私下吐槽皇帝“刻薄寡恩”、骂皇后“假仁假义”的话都倒了出来。
暗间角落还有个更小的隔间——甄嬛被堵着嘴绑在里面,听着自己心腹的“激情爆料”,脸白得像纸,浑身发抖。
管文鸳早从动物情报网知道她在,故意提高声音:
“哎呀皇上,您听她说的,甄姐姐私下原来这么看您呀?”
玄凌冷冷瞥了眼甄嬛的方向:“朕听到了。”
流朱那边已经痒到胡言乱语了:
“还有!娘娘枕头底下藏了本账,记着这些年收的贿赂……啊痒!脚底板!脚底板痒!!”
她开始用捆着的脚去搓刑架柱子,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萧寒皱眉:“账本在哪?”
“长春宫寝殿第三块地砖下面!用油纸包着的!”流朱嚎叫,
“给我解药!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玄凌对萧寒点头。
解药灌下去,流朱像摊烂泥一样挂在刑架上,只剩下喘气的份。
供词录好画押,一气呵成。
暗间里,玄凌起身:“回养心殿拟旨。”
管文鸳赶紧跟上,临走前还特意朝甄嬛那个隔间方向挥了挥手——虽然对方看不见。
走出慎刑司,管文鸳长舒一口气:“总算解决了。”
玄凌侧头看她:“爱妃似乎很高兴?”
“那当然!”管文鸳眼睛弯弯,
“这可是拔除了臣妾职业生涯最大的安全隐患!以后睡觉都能踏实点了。”
玄凌被她这“职业生涯”的说法逗得眉头微松:“你倒是实在。”
“臣妾一向实在。”管文鸳趁机表忠心,
“皇上您看,这反派也清理了,朝廷也清爽了,是不是该集中精力搞经济建设了?臣妾那个别苑农家乐计划……”
玄凌无奈:“刚办完一桩案子,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时间就是金钱呀皇上!”管文鸳理直气壮,
“再说了,臣妾多赚点,您的内帑不也能宽裕点嘛。”
她故意在“内帑”二字上咬了重音。
玄凌立刻想起破洞内裤之耻,脸色一黑:
“……准了。但别苑的事等你把长春宫这摊子后续处理完再说。”
“是!”管文鸳笑眯眯应下。
两人走到岔路口,玄凌忽然道:
“三日后,处置结果会公之于众。到时朝野必有震动,你待在永寿宫,莫要出门。”
管文鸳一怔,心头微暖:“谢皇上关怀。”
玄凌顿了顿,又道:“你晋贵妃时提的那个‘绩效’……朕准了。特支银从下月起拨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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