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油麻地的红灯笼巷,阴风裹着酒气在窄巷里打转。香江老牌黑帮和义堂的坐馆雷虎,正对着面前的金发男人躬身递烟,指尖的金戒指蹭过桌面的美金,眼底藏着狠戾。对面的美国柏森科技亚太区负责人约翰·道格拉斯,捏着雪茄吐着烟圈,眼神阴鸷扫过桌上的港拓芯片制造公司图纸:“雷坐馆,这五百万美金是定金,今晚拿到光刻核心数据,剩下的一千万,一分不少。”
雷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拍着胸脯道:“道格拉斯先生放心!和义堂在九龙混了三十年,港拓芯片厂那点安保,在我眼里就是纸糊的!我调三十个精壮手下,带家伙半夜摸进去,保证把数据盘给你拎回来,连个水花都不带溅的!”
他不知道,这卷被他视若珍宝的安保图纸,是小孩哥神念授意沈砚之故意泄露的假图;他与约翰的每一句密谋,甚至指尖划过美金的细微动作,都被千里之外红星轧钢厂的小孩哥的神念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小孩哥闲暇之余就会用神识扫描香江,因为那里有他的老婆孩子,有他的产业,只要有不利于他的家人,产业的事情,都逃脱不了他的神识笼罩之中。最近黑社会的异动早就引起他的注意,并安排好沈砚之做好准备。
此刻的小孩哥,正坐在轧钢厂厂长办公室,低头在生产报表上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神念已如无形之网,牢牢笼罩整个香港港拓芯片厂。柏森科技觊觎港拓芯片技术已久,竟铤而走险勾结本土黑帮硬抢,这等蝼蚁般的算计,在金丹大圆满的他眼里,不过是一出跳梁小丑的闹剧。
神念微动,无需任何通讯,滴血认主的沈砚之瞬间接收到指令:“放他们进来,假光刻机留着引他们上钩,核心车间结界布好,敢碰港拓技术者,该杀的杀,该送港英警的送,别污了芯片厂的地。”
沈砚之即刻行动,港拓芯片厂的夜班保安被悉数调岗,厂区内只留几盏昏灯,看似防守空虚,实则暗布杀机——系统奖励的机器人保安伪装成管道、零件,蛰伏在各个角落,核心车间外,更是被小孩哥隔空布下一层灵力结界,凡有歹心者入内,半步难移。
午夜一点,油麻地的街面早已沉寂,雷虎带着三十个和义堂打手,身着黑衣,手持开山刀、钢管,摸黑翻进港拓芯片厂围墙。按假图纸的指引,一行人轻手轻脚冲向“核心车间”,推开门的瞬间,看到中央那台看似老旧的光刻机,众人顿时红了眼,雷虎挥手大喊:“快!拆数据盘!拿到就走!”
打手们一拥而上,刚碰到光刻机的瞬间,车间灯光骤然全亮,铁门轰然关闭,蛰伏的微型防御机器人瞬间启动,化作锋利的金属尖刺,如潮水般围拢过来。“啊!什么东西!”一个打手被尖刺划伤手臂,惨叫着后退,其余人挥刀乱砍,却连机器人的边都碰不到,反而被灵活的机器人缠住手脚,骨裂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雷虎见状不妙,心知中计,转身想跑,却被灵力结界狠狠弹回,撞在冰冷的机器上,口吐鲜血。“敢闯港拓,找死。”沈砚之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面无表情的他缓步走出,身后跟着两个机器人护卫,气场慑人。
雷虎色厉内荏,挥刀嘶吼:“老子是和义堂雷虎!香港地界还没人敢动我!识相的放老子走,不然和义堂定让你港拓鸡犬不宁!”
话音未落,小孩哥的神念隔空发力,一道无形灵力直刺雷虎心脉——这个手上沾过多条人命、欺行霸市多年的和义堂坐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瞬间毙命。
另一边,在外围望风的约翰·道格拉斯,迟迟等不到消息,正想驱车前往查看,车窗突然被一股巨力震碎,整个人被灵力卷出车外,重重摔在柏油路上,加密通讯器、存有窃密计划的U盘散落一地。沈砚之的机器人护卫即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约翰挣扎着嘶吼:“我是美国公民!你们敢动我?柏森科技不会放过你们的!”
“柏森科技?很快,就没有柏森科技了。”沈砚之冷冷开口,捡起地上的U盘,里面的所有窃密证据,早已被小孩哥的神念锁定,成为扳倒柏森科技的铁证。
车间内,其余和义堂打手见雷虎已死,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小孩哥神念扫过,简单搜魂凡手上沾过命案、作恶多端的七个打手,悉数被神念震碎心脉,无声无息毙命;剩下二十三个胁从者,被机器人打断手脚,扔在车间门口,连滚带爬,哭嚎不止。
沈砚之随后拨通港英警察总署的电话,语气平淡:“港拓芯片厂遭和义堂黑帮勾结境外势力盗窃,嫌犯已制服,现场有凶器、窃密证据,还有数名黑帮分子尸体,请即刻派员处理。”
港英警察不敢怠慢,港拓实业如今是港股龙头,更是香港政府重点扶持的科技企业,警车呼啸而至,现场看到满地哀嚎的打手、被按住的约翰·道格拉斯,还有雷虎等八人的尸体,以及确凿的窃密证据,当即全部立案,将活口悉数带回警局,以“入室盗窃、非法持有武器、勾结境外势力商业窃密”罪刑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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