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的芝麻胡同小院静无声,小孩哥立在院中,心念一动,便与远在香港港拓实业总部的沈砚知建立起心神联结,声音清晰落于对方意识中:“沈砚知,传你指令。”
“主人,属下听令。”沈砚知的回应即刻传来,沉稳无二。
“北京纺织二厂的合资合作已成样板,经验成熟,现命你以此为标准,启动内地棉纺厂合资布局。核心方针:先沿海、后内陆,循序渐进,暂不向内陆省份拓展。”
小孩哥的意念带着明确的定调,字字清晰:“你即刻牵头,对接1984年国家划定的沿海开放城市棉纺龙头厂,洽谈合资事宜,全流程复制北京纺织二厂的合作模式,把控资金、技术、销售渠道主导权,务必稳扎稳打,每谈成一家,先落地投产、验证成效,再推进下一家,切不可操之过急。”
“所有合作对接,均以香港港拓实业有限公司名义推进,遇地方官方沟通、政策对接等关键节点,及时用心神传讯与我同步,无需事事报备,但务必保证每一步合规落地。”
“此令,即刻执行。”
“是,主人。”沈砚知的回应坚定,心神联结随之一断,香港总部即刻便将启动沿海棉纺厂的合作布局。
小孩哥抬眼望向夜空,眸光沉静,沿海开放的政策风口,港拓的实业布局,正顺着1984年的时代脉络,稳稳铺展。
次日是星期天,小孩哥把兰子、双胞胎还有楠楠都照料妥当,吃过早饭闲着无事,便骑上自行车往95号院去。刚进院门,就见三大爷正蹲在院里摆弄花草,对方抬眼瞧见他,立马放下手里的小铲子迎上来:“大顺啊,你来了!”
“三大爷,您还在摆弄您这些花草呢。”小孩哥笑着应声。
“嗨,这辈子就这点爱好喽。”三大爷搓了搓手,话头一转,满脸期盼地说起正事,“大顺,上回跟你提的,想让我家老三解矿、小闺女解娣去新潮百货上班的事,你那朋友那边有信儿了吗?俩孩子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有个正经差事干,我也放心。”
小孩哥心里一动,新潮百货正要扩张三家门店,正缺人手,这事儿刚好顺理成章。他当即点头:“能去,我跟朋友说好了,您明天一早就让解矿和解娣去新潮百货报到就行,我都跟那边的李家友交代妥当了,让他们到了直接找李经理对接。”
三大爷一听,脸上瞬间笑开了花,激动得腿脚都有些发飘,连连作揖:“谢谢你谢谢你,大顺!这下可好了,俩孩子总算有着落了,真是帮了我家一个大忙!”
“三大爷客气了,咱们都是老邻居,能帮上忙的那都不算事。”小孩哥摆了摆手,又道,“我这东厢房装修今儿个该完工了,我先过去看看咋样,您忙着。”
“放心去吧大顺,装修包在我身上!”三大爷拍着胸脯应下,“我天天帮你盯着,扫尾的活都快弄完了,装得可好了!”
小孩哥应声往东厢房走,进门就见雷师傅一行人正做扫尾工作,几人瞧见他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李副厂长,您来啦!”
“马上就全部完工了,您过来瞧瞧,看看装修得合不合心意。”
小孩哥在厢房里转了一圈,看得十分满意,尤其是里间的厕所,完全按着芝麻胡同17号院的样式打造,就是空间稍小些,却也足够用了。他当即跟雷师傅结了工钱,雷师傅接过钱,脸上满是笑意:“那我们再把卫生彻底打扫一遍,基本就齐活了。”
“辛苦各位了。”小孩哥笑着点头,转身出了东厢房,刚走到院里,就见一大娘从屋里赶出来,快步跑到他跟前,一把拽住他的手,眼眶通红,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大顺啊,你可算来了,你快帮帮大娘吧!”
小孩哥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忙扶着她:“一大娘,您别急,慢慢说。”
“你看你一大爷,这瘫在床上动不了,班也上不了,一分钱收入都没了,我又没个工作,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一大娘攥着他的手,声音哽咽,“你在厂里是副厂长,能不能跟杨厂长求求情,商量商量,像他这八级工的情况,厂里总不能不管吧?”
小孩哥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沉声安抚:“一大娘您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管。明天我上班就去找杨厂长好好商量,把这事给处理妥当。一大爷好歹是厂里的老八级工,为轧钢厂干了一辈子,厂里指定有相应的照顾政策,绝对不会不管他的。”
一大娘一听这话,悬着的心瞬间落地,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却是喜极而泣,连连道谢:“谢谢你谢谢你大顺!这些日子我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可算有指望了!”
“您别跟我客气,一大娘。”小孩哥拍了拍她的手背,“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我既然在这个位置上,能搭把手的肯定帮。您回去安心照顾一大爷,等我消息就成。”
一大娘抹着眼泪,不住点头:“好好好,大娘记着你的情,太感激你了大顺!”说着,便抹着眼泪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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