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着呢,红色数字看得清楚,”钢蛋抬了抬手腕,“回头一并给你捎一块。”他心里盘算着,多送出去几件,更能搅动院里的氛围,看看大家的反应。
正说着,傻柱端着一个搪瓷缸子从外面进来,缸子里是刚买的豆腐脑,还冒着热气。傻柱比钢蛋大一辈,钢蛋喊他“柱子叔”。“钢蛋,听说你买了好东西?”傻柱嗓门大,一进门就嚷嚷,“让我瞅瞅,啥玩意儿这么热闹。”他凑到兰子身边,看见她手腕的电子表,又瞥见炕上叠着的女士牛仔裤,眼睛都直了,“哎哟,兰子,这表真好看!还有这裤子,洋气!钢蛋,你可真疼媳妇,就是可惜了,兰子现在穿不了。”
“可不是嘛,柱子叔,我都忘了她怀着孕了,”钢蛋笑着说,“回头再给她买些宽松的衣裳。”
三大爷的儿媳妇于莉也挤了进来,她比钢蛋大一辈,钢蛋喊“于婶”。于莉的目光在钢蛋的牛仔裤和兰子的电子表上转来转去,小声问:“钢蛋,你这牛仔裤还有女士的?兰子穿不了,能不能让我试试?我看着挺好看的。”
“当然可以,于婶,你试试合不合身。”钢蛋爽快地答应,心里暗笑——这正好,让于莉穿上,更能在院里掀起一阵跟风潮。
于莉拿起牛仔裤,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刚好合身,她对着炕边的镜子照了照,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真挺好看的,钢蛋,回头你也给我带一条呗?我给你钱。”
“没问题,于婶。”钢蛋一口答应。
屋外,楠楠和蘑菇凑在一起,蘑菇是楠楠的同桌,也是院里的小辈,才十四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屋里的电子表和牛仔裤。“楠楠姐,钢蛋哥的裤子真好看,还有兰子姐的表,亮闪闪的,”蘑菇小声说,“我也想要一块电子表,看着真好玩。”
“等我以后攒够钱,让钢蛋哥也给我捎一块,”楠楠点头,又转头冲屋里喊,“钢蛋哥,兰子姐,你们那录音机呢?我听说你买录音机了,能不能放来听听?”
钢蛋想起自己的初衷,笑着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一台录音机,比之前给兰子看的样品更大气,两个银色的喇叭透着洋气。“喏,在这儿呢。”他按下播放键,舒缓的《外婆的澎湖湾》瞬间流淌出来,清甜的歌声飘出屋门,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哇!真有录音机!”蘑菇一下子蹦了起来,拉着楠楠跑到录音机旁,眼睛里满是好奇,“这玩意儿真能唱歌?太神奇了!”
棒梗的眼睛也亮了,他跟着许大茂放电影,见过不少新鲜玩意儿,可录音机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钢蛋,这录音机多少钱买的?”他凑上前,仔细打量着,“我也想买一台,平时放放歌,孩子也爱听。”
“不贵,托朋友捎的,花不了多少。”钢蛋故意说得模糊,心里却清楚,这台录音机在香港的成本不过几十块,放到内地却能炒到几百块,足够普通人家攒小半年。
许大茂在一旁酸溜溜地说:“钢蛋,你这是故意显摆呢?又是裤子又是表,现在还弄个录音机,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是吧?”他心里盘算着,要是能从钢蛋这儿弄到录音机的货源,倒腾到厂里去卖,肯定能赚一笔。
“许叔,话可不能这么说,”钢蛋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金丹期的威压悄然释放,让许大茂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就是想让兰子开心,顺便让大家见识见识新东西,时代在变,咱也得跟上潮流不是?”
三大爷闫埠贵连忙打圆场:“钢蛋说得对,时代是变了。”他心里却在盘算,钢蛋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稀罕物,肯定有门路,以后得好好拉拢拉拢,说不定能沾点光。他凑到录音机旁,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又问:“钢蛋,这录音机换磁带方便不?能不能录京戏?我这儿有盘老磁带,想录下来听听。”
“方便得很,三大爷,我教您。”钢蛋说着,就拿起一盘空白磁带,演示给三大爷看,心里暗笑——三大爷的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想蹭着用用,还不想花钱。
傻柱倒是没那么多心思,凑到录音机旁,听得津津有味:“这歌真好听!钢蛋,能不能借我听两天?我给你带酱肘子吃,管够!”
“柱子叔,没问题,”钢蛋爽快地答应,“不过可得小心点,别弄坏了。”他心里清楚,傻柱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人不坏,借给他正好能让录音机在院里多转几圈,扩大影响力。
兰子靠在钢蛋怀里,听着歌声,感受着手腕上电子表的跳动,心里暖暖的。她拿起旁边的女士牛仔裤,摸了摸布料,笑着说:“这裤子确实挺好的,等我生完孩子,一定穿给你看。”
“好,”钢蛋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手腕,金丹期的灵力悄然流转,替她舒缓了孕期的疲惫,“到时候我再给你买些新样式的,让你天天穿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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