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了一阵,几人又聊起了各自的近况,食堂里的喧闹声裹着饭菜香,伴着喇叭里循环播放的《社会主义好》,把这个正午衬得格外热闹。
下午的轧钢厂,机器轰鸣声渐渐弱了些,到了换班的空档。李大顺揣着兜里的烟,径直往后勤科的办公室走。路过没人的拐角,他心念一动,两条崭新的大中华就出现在了掌心——这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紧俏货,这年头,可比啥礼物都管用。
后勤科的老周,正戴着老花镜,扒拉着桌上的账本,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听见门响,他抬头瞅了瞅,见是李大顺,立马笑着起身:“哎哟,李科长稀客啊,今儿个咋有空到我这小破屋来?”
李大顺笑着应了,反手把门带上,将两条大中华往老周桌上一放,语气热络:“周叔,来,尝尝鲜。这烟是托朋友捎的,您老抽着玩。”
老周眼睛一亮,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啥东西!”嘴上说着,手却诚实地把烟往抽屉里塞,动作麻利得很。
“跟您还客气啥。”李大顺往桌边的椅子上一坐,开门见山,“周叔,今儿来是想麻烦您个事儿。我一老同学,叫马建军,车间的技术骨干,前段时间厂里技术革新就有他的功劳,还得过奖励呢!现在他要结婚了,对象是纺织厂的,俩人都挺好,就是愁没房子,还挤在单身宿舍呢。”
老周闻言,眉头皱了皱,拿起算盘拨了两下,叹了口气:“李科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房子的事儿,难啊。”他翻开桌上的登记本,指给李大顺看,“你瞅瞅,厂里多少人排队等房呢?都是结婚的、家里人口多的,名额就那么几个,轮都轮不上。”
“我知道难。”李大顺慢悠悠道,“但马建军这情况特殊,确实为厂里立了功。再说了,我听说前阵子二车间老王家儿子调去外地了,那间家属房不是空出来了吗?就一间,不大,但够小两口住了。”
老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心里掂量着——两条大中华的分量不轻,马建军确实有功,李大顺又是技术科的科长,日后少不了打交道。
他沉默了半晌,抬头看了看李大顺,咧嘴一笑:“你小子,就知道给我出难题。行,这事儿我帮你问问。我先把马建军的名字报上去,跟领导提一嘴他的功劳,保准给你尽力办。”
“谢了周叔!”李大顺立马起身,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成不成的,都记您这份情。等马建军结婚,肯定请您喝喜酒!”
从后勤科出来,李大顺心里松了口气,估摸着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处理完厂里的事,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他心念一动,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不过是一个瞬移,已出现在香港清水湾的别墅区。
暮春的傍晚,夕阳把清水湾的海面染成了金红色。春燕和秋燕难得闲下来,换了身素色的碎花连衣裙,踩着布鞋逛夜市。两人肌肤莹白得像月光浸过,眉眼间带着灵气,走在拥挤的人潮里,回头率简直要冲破天际。卖鱼蛋的阿伯看呆了,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地上;路过的几个学生仔窃窃私语,眼睛都黏在她们身上挪不开。
“这家的钵仔糕看着不错,尝尝?”春燕拉着秋燕的手,刚走到摊子前,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嚣张的口哨声。
“哟,这是从哪儿来的大美人啊?啧啧,真是比电影明星还靓!”
说话的是陈三炮,和胜和新界西贡堂口的“草鞋”,三十来岁的年纪,因年轻时火拼挨过三刀仍死战不退得名“炮哥”。他叼着烟,敞着衬衫领口,露出胸口的刺青,带着四个小弟晃悠悠地围过来。他那双三角眼黏在春燕和秋燕身上,滴溜溜地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身后的小弟跟着起哄,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着。
摊子老板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这陈三炮在清水湾周边的村落、码头、夜市横行霸道,掌控着两家地下赌档、工地沙石生意和夜市保护费,是出了名的地头蛇,谁也惹不起。
秋燕眉头一蹙,往春燕身后躲了躲,声音清冷:“我们买完东西就走,别挡路。”
“走?”陈三炮嗤笑一声,伸手就想去捏春燕的下巴,“急什么?陪哥哥喝两杯,哥哥请你们吃最好的海鲜!以后在清水湾,有我炮哥罩着,没人敢欺负你们!”
春燕往后一躲,避开他的咸猪手,眼神冷了下来:“放尊重点!”
“嘿,还挺烈!”陈三炮非但没恼,反而更兴奋了,“老子就喜欢烈的!跟我走,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比住别墅快活!”他一挥手,身后的小弟就想上前拽人。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已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前。春燕秋燕,兰子她们身体都有小孩哥的神识烙印,只要有危险,小孩哥一个瞬移就会出现,也可以瞬间把她们收入空间。
李大顺负手而立,一身熨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金丹修士独有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滞。他刚瞬移到夜市,就看见这一幕,心头的火瞬间窜了上来——他藏了十年、疼在骨子里的人,岂容这些杂碎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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