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湾的海风还带着几分香江的喧嚣余韵,刚处理完方便面厂黑社会闹事的事,刚蛋终于能松口气,一个意念便遁入了与自己性命相连的空间。
刚一落脚,清冽甘甜的灵气便裹了满怀。澄澈如蓝宝石的天空下,连绵青山披着翠色绒毯,山间云雾似轻纱缭绕,色彩斑斓的长尾雉拖着华丽尾羽,从枝头“扑棱棱”掠过,鸣声清脆婉转,和溪涧叮咚声缠成一曲灵动乐章。脚下是柔软如茵的草地,缀满红似火、紫如霞、黄像碎金的不知名野花,风一吹便漾起层层花浪,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不远处的河流清可见底,圆润的鹅卵石静卧水底,阳光洒在水面,折射出细碎金光,一群群锦鲤摆着尾巴在水草间穿梭,时不时吐出晶莹的水泡。
河流边的青石板上,春燕和秋燕姐正蹲在那儿,笑得眉眼弯弯。两只圆滚滚的大熊猫乖乖趴在她们面前,黑白相间的绒毛被温水打湿,贴在胖乎乎的身子上,憨态可掬。艳杰手里拿着软毛刷,轻轻顺着熊猫脊背梳理,秋燕捏着帕子,小心翼翼擦拭着熊猫爪子,还时不时伸手挠挠它们的下巴。
被挠得舒服了,大熊猫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黑葡萄似的眼睛半眯着,嘴里叼着鲜嫩竹笋,吭哧吭哧啃得正香,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任由两个姑娘摆弄,乖得像没断奶的娃娃。
“刚蛋!”
看到缓步走来的身影,春燕和秋燕眼前一亮,齐齐停下手里的动作朝他挥手。两只大熊猫也好奇地抬起头,瞅了刚蛋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啃竹笋,它们好像知道那是谁。
“你可算进来了,”春燕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珠,“你看这两个小家伙,多乖啊,一点都不闹人。”
秋燕也跟着点头,语气满是欢喜:“是啊,它们可聪明了,教了两次就知道在石板上洗澡,都不往泥地里滚了。刚才还跟我们撒娇呢,非要抱着笋子才肯洗。”
刚蛋看着那两只憨态可掬的熊猫,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他虽只有十八岁的躯壳,灵魂却早已历经沧桑——穿越到这副身体前,他是个27岁的大学生,那年这副身子才5岁,如今过去十三年,算起来他已是四十岁的心境了。
这时,不远处的柳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三花婶子手里挎着竹篮,篮子里放着几串红彤彤的野果,她走到河边石凳旁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嬉笑着的两个女儿,还有那两只乖巧的大熊猫,眉眼间满是慈祥。
刚蛋抬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微风拂过,柳树枝条轻轻摇曳,带着几分凉意。河面上波光粼粼,鸟鸣声、笑声、熊猫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宁静又美好。
三花婶子沉默片刻,忽然转头看向刚蛋,语气认真了几分:“钢蛋,你考虑好了没有?”
刚蛋微微一怔,看向她。
“你现在都已经18岁了,是成年人了。”三花婶子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笑得灿烂的两个女儿身上,眼神带着几分感慨,“春燕和秋燕,一个21,一个19,说起来,在外面的话,都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她顿了顿,又道:“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可这姊妹俩,打从跟着你到了这空间里,就一门心思放在你身上,多迷恋你,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我们在这空间里待了十几年了,”三花婶子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怅然,“外边是个什么样子,我们早就记不清了,也早就不适应了。在这里,有山有水,有吃有喝,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她转过头,目光恳切地看着刚蛋:“我把这两个女儿许给你,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以后好好待她们,让她们安安稳稳地跟着你,为你生儿育女。”
“在这里生活,真的很好,”三花婶子的眼神里满是憧憬,“以后有了孩子,等他们会跑了,能上学了,你就带他们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刚蛋垂眸望着脚边潺潺流淌的溪水,水面映出他年轻帅气的脸庞,可那双眼睛里,却沉淀着远超十八岁的沧桑。他想起初见时,娘仨穿着破烂补丁衣裳,面黄肌瘦地在逃荒上,连一口热粥都喝不上;而如今,她们在灵气充沛的空间里养得肤光水滑,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顿顿有鸡鱼肉蛋,白面馒头管够,连妇女用的胭脂水粉、针头线脑,他都从外边搜罗来,妥帖送到她们手上。
这方空间是他的依仗,更是娘仨的庇护所。她们比谁都清楚,空间与他同生共死,他是她们头顶的天,是她们安稳度日的根。若是自己摇头,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怕是要伤透心,甚至陷入绝望——她们早已习惯了空间里的安宁,习惯了有他在的日子,外头的人心复杂、世道颠簸,她们哪里还有勇气去面对。
刚蛋抬眼望向姐妹俩,阳光洒在她们笑盈盈的脸上,像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光。要说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这空间的灵气滋养得她们愈发明艳动人,一颦一笑都带着质朴的娇憨,早已在他心底烙下深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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