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璎珞的嘶吼撕裂了空气,尖锐得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刮过耳膜,耳道内嗡鸣未歇,金属装甲撕裂的刺啦声已裹着铁锈腥气扑面而来。
她猛地撕开自己的机械装甲,露出下面莹白的肌肤,然而,那肌肤之下,却并非血肉,而是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机械骨骼;指尖划过裸露的肩胛,传来冰凉而致密的触感,像抚过一整块刚淬火的钛晶。
莹绿色的纹路,如同活物一般,从她纤细的脖颈处蔓延开来,像一条条翡翠蛇,蜿蜒攀爬,迅速覆盖了她整个身体,每一道凸起都微微搏动,皮肤下泛起幽微的冷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萤火虫在血管里逆向游弋。
“哥哥的脊椎纹路在复制!”白璎珞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一丝绝望,更有一丝疯狂,声带震颤引发装甲接缝处发出低频嗡鸣。
那翡翠色的纹路,最终延伸到了沈星河的机械战甲上,如同两株藤蔓交缠在一起,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光晕拂过林小满手背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静电麻痒。
与此同时,阿瑞斯的AI投影笼罩了整个星核,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血月契约需要双生献祭!”话音未落,星核穹顶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哀鸣,仿佛整座空间在应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星核的墙壁上,一朵巨大的星蛊花缓缓显形。
那花朵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每一瓣花瓣都如同张开的巨口,贪婪地吞噬着交缠在一起的翡翠纹路;花瓣开合间,渗出粘稠的蜜液,散发出甜腻腐香,混着铁锈与臭氧的焦糊气。
而沈星河的植物脊椎,突然之间,竟然猛地刺入了他自己的心脏!
碧绿色的血液,如同翡翠一般,从伤口处涌出,尚未滴落,已在半空汽化为亿万荧光孢子,带着微痒灼感逆向汇入林小满锁骨;孢子所经之处,皮肤下纹路同步震颤,像被无形鼓槌敲击。
在空中形成一幅奇异的画面,林振华,林小满的父亲,被无数猩红的藤蔓缠绕,困在星核深处,痛苦地挣扎着;藤蔓绞紧的缝隙间,父亲左腕内侧,露出半枚褪色的‘星核维护组’工牌编号,和她口袋里那张泛黄的旧卡,序列号完全一致;藤蔓收缩时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像生锈铰链在强行咬合。
那是实时影像,他脸上的每一丝痛苦,都清晰可见;林小满甚至能看见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在抽搐,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轰鸣。
“不…父亲!”林小满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喉头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舌根发苦。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受苦,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她几乎快要窒息;肺叶像被真空压缩,每一次吸气都刮擦着灼热的气管。
突然,凯撒病毒的影像出现在星坟总控台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一丝嘲讽:“深渊之门已开启!”话音未落,噬能藤的根系如同锋利的尖刺,狠狠地刺穿了星核的核心!
翡翠色的能量和金色的代码在病毒中炸开,形成了一场绚丽而又恐怖的双重风暴;风暴中心温度骤降,林小满睫毛瞬间凝出细霜,而代码流掠过耳际时,竟发出高频嘶鸣,像一万只蜂鸟振翅。
风暴中心,林小满的空间核心显形,上面闪烁着初代意识的代码,如同古老的咒语,神秘而诡异;“契约空间”四字撞进脑海,颞叶突然灼烧,三个月前星坟废墟里,父亲断指刻在钛合金板上的那串乱码,此刻正与她锁骨纹路同频震颤,板面余温未散。
林小满咬紧牙关,她一把抓住变异草莓的根系,猛地插入了白璎珞的机械脊椎!
“用沈家血脉反噬!”她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声波震得草莓表皮渗出晶莹汁液,甜香骤然浓烈,盖过了血腥。
翡翠色的纹路,如同电流一般,从林小满的锁骨处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了她和白璎珞的机械装甲;纹路爬过颈侧时,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像被静电拂过。
三人的血脉,在星域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三角星阵,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光晕扫过地面,投下三道不断扭曲拉长的影子,边缘浮动着细碎的星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那是变异草莓的香气,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甜香里还浮着孢子汽化后的臭氧焦糊气,像雷雨前的低气压。
那香味,如同催化剂一般,加速了翡翠纹路的蔓延;每一次脉动,都伴随一声极轻的“咔哒”,仿佛微型齿轮在皮下咬合。
突然,束缚着他们的契约锁链,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崩解成无数星芒,如同花雨一般,洒落下来;星芒拂过脸颊时,带着微凉的静电感。
沈星河突然掐住林小满的手腕……
沈星河的动作快如闪电,林小满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那力道大的惊人,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金属指节压进皮肉,传来清晰的钝痛与冰冷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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