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至,你带一千骑兵,游弋在队伍左侧,子奂,你带一千骑兵,游弋在队伍右侧”。
接着戏忠又对陈到和高览二人下令道。
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害怕那些不长眼的山贼盗匪无端冲撞了百姓迁徙的队伍。
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别有用心的州郡大军,对这一批数量强大的百姓,动起不该动的心思。
现在有了陈到两人两千骑兵的游弋,只要出了弘农郡,相信郭嘉前来接应的大军也应该到了。
“是,军师”。
对于军师的安排,陈到两人莫不不从。
就这样,数十万百姓浩浩荡荡,在幽州军的护送下,全都心甘情愿,怀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一脸兴奋的朝幽州出发。
一路上,从一开始百姓对幽州军的害怕,到逐渐变得相处的融洽,每一丝的进步,都让彼此双方看到了希望。
看到老弱病残,幽州军会主动将马匹让出来,供老弱病残乘坐,更是嘘寒问暖,生怕马匹将他们蹬到了。
不仅如此,幽州军还主动拿过百姓手里沉重的包袱,背在自己背上,动作显得是那么的娴熟,仿佛这些幽州军一生下来,就会这些举动。
“小伙子,我听你说话,不像我们中原人吧”。
本来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老妇,看到身旁的幽州军士卒如此贴心,心情顿时也是好了许多,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娘,当真是好耳力,我啊是鲜卑人”。
士卒一脸笑意,语气亲和的开口道。
“什么,你,你,你是鲜卑人”!
听到士卒的话,老妇一下离士卒好远,哆哆嗦嗦的指着士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仅如此,老妇的话说得很大声,以至于周围的百姓都听到了老妇的话,一时间,所有百姓都离这名士卒远远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着胆战心惊。
“大娘,乡亲们,我知道大家伙害怕我是鲜卑人的身份,还请大家听我讲个故事好吗”!
对于百姓害怕自己鲜卑人的身份,年轻士卒仿佛是习惯了,毕竟中原百姓对自己鲜卑人的认知,还停留在那个只知道南下抢劫,杀戮中原百姓的印象。
“还记得那时我才十三岁,那年冬天特别的冷,几乎所有的草原部落的牛羊全部冻死,而阿爸也是在那一年,被单于征召南下”。
说到这里,年轻士卒眼里泛起一丝泪花。
“那一次的南下,非常的顺利,我们抢了很多东西,有粮食,有牛羊,甚至还有奴隶,有了这些粮食牛羊,我们本以为部落会度过寒冷的冬季”。
说到这里,年轻士卒再也抑制不住眼里的泪水,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掉落在衣领。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单于和那些贵族,将所有的粮食和牛羊全都据为己有,丝毫没有顾及我们普通部落族人有没有食物度过冬天,也是在那一年,妹妹和弟弟因为没有食物,活活饿死了,而阿爸前去讨要食物,被单于砍掉了脑袋”。
年轻士卒,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小声的哭泣起来。
“唉,孩子,苦了你了”。
向前的老妇,终究是忍不住,蹲下身,轻轻的拍打年轻士卒的后背,语气哽咽道。
“大娘,呜呜呜”。
年轻士卒,抱着老妇,仿佛这时找到了亲人,放声大哭。
过了许久,士卒终于止住了哭泣,伸手擦拭了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
“第二年,征北大将军刘良的大军来了,斩杀了单于和所有贵族,同时还给我等族人分粮食,分牛羊,还将上好的食盐和茶叶,免费分发给我们”。
年轻士卒说到刘良的时候,一脸的敬佩和感恩。
“不仅如此,征北大将军还说,我们都是大汉的百姓,不应该有胡人和汉人之分,都应该被一视同仁,而如今我们生活在征北大将军的治下,早已经不计较自己是鲜卑人和汉人”。
年轻士卒看向北方,看向那个让自己真正活得像个人,那个受万千百姓敬爱的征北大将军所在地的渔阳,眼中满是火热。
“现在征北大将军麾下不仅有我们鲜卑人,还有匈奴人,乌丸人,还有羌人,为了守护这来之不易的生活,为了报答征北大将军的恩情,所以我们义无反顾的加入了幽州军,为征北大将军拼尽全力,流尽最后一滴血”。
年轻士卒一脸的信誓旦旦,语气很是坚定道。
周围的百姓们听了他的讲述,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和对征北大将军的敬佩。
“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你了,孩子”。
一位老者走上前,拍了拍士卒的肩膀。
“是啊,征北大将军如此仁义,对胡人百姓尚而且如此,对汉人百姓,那就不用说了”。
听到老者的话,众人纷纷附和道,心里更加坚定了迁徙幽州,在征北大将军治下生活的决心。
“小伙子,听你口音,不太像中原人吧”。
随着幽州军和百姓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很多百姓都主动和幽州军攀谈了起来,一开口自然就是幽州军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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