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林小馆”开业三个月后,生意越来越红火。
王福林的厨艺渐渐在小县城传开。有人说他的菜“有家里的味道,但比家里做的好吃”;有人说他的菜“精致得像大饭店,但价格亲民”;还有人说他的菜“吃了感觉特别舒服,身体都轻快了”。
尤其是那几道养生药膳,很受中老年顾客欢迎。有个患慢性胃病的老阿姨,每周来喝两次茯苓山药粥,坚持了一个月,胃病竟然好转了不少。她逢人便夸:“福林小馆的粥比药还灵!”
这口碑一传十,十传百,小店的名声就这么起来了。
王福林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了个帮工——街坊李婶的女儿小芳,十八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在家待业。小姑娘勤快机灵,很快就能上手帮忙。
生意好了,王福林开始考虑扩大。他把隔壁空着的店面也租下来,打通,重新装修。新店面能容纳二十多桌,还隔出两个小包间。他还专门请了个做面点的师傅,增加了包子、饺子、面条等主食。
菜单也丰富了,从原来的十几道菜增加到三十多道。除了保留原来的招牌菜,他还根据顾客反馈和时令食材,不断推出新菜。
比如春天的荠菜豆腐羹,夏天的凉拌藕带,秋天的桂花糯米藕,冬天的羊肉暖锅。每道新菜推出前,他都会反复试验,直到满意为止。
陈静老师成了店里的常客,几乎每周都来两三次。她不仅自己来,还带同事、朋友来。有一次,她甚至带了县电视台美食栏目的人来采访。
面对镜头,王福林有些拘谨。记者问他:“王老板,您的厨艺是在哪里学的?这些菜看起来都很特别。”
王福林想了想,说:“算是家传吧。我爷爷那辈就是厨师,留下些菜谱,我自己又琢磨改进了一些。”
这当然是编的。但他总不能说是在古代御膳房学的。
采访播出后,“福林小馆”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不仅县城里的人来吃,连周边乡镇、甚至邻县的人都慕名而来。周末时,店里经常爆满,需要排队等位。
生意越做越大,王福林却始终保持初心。食材一定要新鲜,味道一定要保证,价格一定要亲民。他坚持每天亲自去市场挑选食材,坚持每道菜都按标准流程制作,坚持对顾客真诚热情。
有同行眼红,开始模仿他的菜,甚至挖他的墙角——有家新开的酒楼,开出高薪想请王福林去当主厨,被他婉拒了。
“王老板,他们给的钱可比你自己开店挣得多。”小芳不解。
王福林笑笑:“钱是挣不完的。我自己开店,虽然累,但自由,踏实。去给别人打工,钱再多,也不是自己的事业。”
这话,他在“梦”里当太监时就想明白了。权力再大,富贵再盛,如果不是自己的,终究是空中楼阁。只有实实在在的事业,踏踏实实的生活,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又过了半年,“福林小馆”已经在县城站稳了脚跟,成了小有名气的饭店。王福林开始考虑开分店,或者扩大规模。
但他没想到,麻烦也随之而来。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王福林正在厨房研究新菜,小芳急匆匆跑进来:“王哥,外面来了几个人,说要见你。”
“什么人?”
“不知道,看起来……不像好人。”
王福林擦擦手,走出厨房。大堂里站着三个男人,为首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一看就是社会人。
“你就是王福林?”光头上下打量他。
“是我。几位有什么事?”
光头咧嘴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来跟你谈谈保护费的事。”
王福林皱眉:“什么保护费?”
“这条街,归我们‘关照’。你们开店做生意,我们保你们平安。一个月五千,不多吧?”光头说得理所当然。
王福林明白了,这是收保护费的混混。他听说过,县城里确实有这么一伙人,专门向小商户收钱。
“我们店小本经营,交不起这个钱。”王福林平静地说。
光头脸色一沉:“交不起?王老板,你这店天天爆满,当我不知道?五千块,对你来说毛毛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真的交不起。”王福林依然平静,“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光头笑了,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笑了,“王老板,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在这条街,我们就是法。今天你要是不交钱,明天你这店就别想开了。”
小芳在后面紧张地拉了拉王福林的衣角。王福林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钱我没有。你们请回吧。”王福林下了逐客令。
光头没想到他这么硬气,恼羞成怒:“好,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三人摔门而去。小芳吓坏了:“王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真的来找麻烦?”
“别怕,我有办法。”王福林安慰她,但心里也在思考对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