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看着弹幕，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嘴角微微一翘。
伸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打开了平台的滤镜特效功能。
黄瓜特效。
【lv29.绷不住了：“卧槽！！！方方你变成黄瓜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哈哈哈哈一根黄瓜！！！方方你还我那个大花袄方方！！！”】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是认真的吗？这不是公益预热吗？怎么变成蔬菜了！”】
【lv38.录屏组准备：“录着呢！方方黄瓜头套！太搞笑了！”】
【lv25.母单花求拯救：“这个黄瓜怎么还有疙瘩！好丑！”】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就算变成黄瓜也是最帅的黄瓜！”】
【lv19.弟弟介猴卖吗：“这算是黄瓜回归？不知道方方今天妆造怎么样？”】
【lv20.方方の小剑鞘：“吾王！剑鞘的剑呢！谁把吾王变成黄瓜了！”】
周石看着弹幕，还是没有笑。他对着镜头说。
“现在开始连麦，霍霍我的朋友们。”
他点开连麦邀请列表，第一个就是星耀。
他点了发送，星耀秒接。
星耀的小窗口出现在屏幕上。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好像刚洗过，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笑嘻嘻地看着屏幕，然后整个人愣住。
“方方？你这个是什么玩意？”
周石没有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黄瓜头套上的两只眼睛眨了眨。
星耀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然后退回去，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今天大花袄配黄瓜头！你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
周石平静地说。
“星耀，我跟你说个事。今天这个造型，是认真的。”
星耀笑着说。
“认真的？你一个黄瓜能有多认真？”
周石说。
“我不光是大花袄配黄瓜，我还有别的。”
星耀好奇了，又凑近屏幕。
“什么别的？你还能变成什么？西红柿？茄子？”
周石没理他，在系统里找到了【如花妆】。
星耀在那边喊：“方方你倒是说啊！你还有什么别的？”
周石说：“你真的要看？”
星耀说：“看！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就算变成鬼我今天也要看！”
周石说：“那你看好了。”
他伸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关掉黄瓜特效。
屏幕上的他，恢复了那身东北大花袄和双麻花辫的样子。
星耀看着，笑得更厉害了。
“大花袄！还是大花袄！我以为你换了呢！”
周石没有看他，背对着镜头。
星耀好奇的问道。
“方方你干什么？转回来啊。”
周石说。
“我怕吓到你。”
星耀笑着说。
“你一个东北大花袄能吓到我？我什么没见过。”
周石说：“那你看好了。”
他用了一个快的速度猛地转回头，面对着镜头。
惨白的脸，夸张的腮红，大红唇，眉毛又粗又黑，脸颊上一颗大黑痣，痣上两根毛。
他对着镜头，露出一抹微笑。
星耀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卧槽！！！！”
星耀的声音尖锐得不像他自己。
“方方你他妈这是什么东西！！！”
周石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
【lv29.绷不住了：“啊啊啊啊方方你这是什么妆！！！吓死我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卧槽我的眼睛！！！方方你赔我眼睛！！！”】
【lv36.声控福利：“妈呀！！！方方你脸上那颗痣还有毛！！！”】
【lv38.录屏组准备：“录、录下来了......但我不敢看回放......”】
【lv25.母单花求拯救：“方方你是不是被附身了！！！”】
【lv16.伤心小火车：“这个微笑！我做噩梦了！方方你赔我睡眠！”】
【lv19.弟弟介猴卖吗：“介猴不卖了！介猴被吓跑了！”】
【lv20.方方の小剑鞘：“吾王！剑鞘的心脏！剑鞘的心脏受不了！”】
【lv12.吃瓜不吐籽：“方方你这是在整活还是在做法？”】
【lv18.今天也要加油鸭：“方方你脸上的毛是真的吗？你怎么粘上去的？”】
【lv11.找不着北的羊：“哈哈哈哈哈星耀你被吓到手机都掉了！”】
【lv16.今天也想躺平：“星耀你刚才那个尖叫，我录下来了。”】
【lv19.别理我烦着呢：“星耀你之前还说什么都见过，这下见过了吧。”】
【lv6.咕噜咕噜冒泡：“方方这个妆是认真的吗？他是不是跟星耀有仇？”】
【lv19.脑袋空空想不出ID：“星耀你还好吗？要不要给你叫个救护车？”】
【lv13.今天也想摸鱼：“方方这个微笑，我能记一辈子。”】
星耀好不容易捡起手机，镜头里他的脸还带着惊恐的余韵。
他看着屏幕上的周石，那个大花袄双麻花辫配上惨白脸大红唇大黑痣还有两根毛的形象，整个人都不好了。
“方方，你今天是来整我的吧？你穿大花袄我忍了，你变黄瓜我也忍了，你这个妆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吓死我然后继承我的粉丝？”
周石保持着那个微笑，眼珠子慢慢转向镜头的方向。
星耀又往后缩了一下。
“你别动！你别动！你一动我更害怕！”
周石直播间的弹幕继续狂刷。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别动了！你动一下我心脏跳一下！”】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眼珠子转的时候，那颗痣上的毛也在动。”】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这个微笑，比恐怖片还恐怖片。”】
【lv38.录屏组准备：“录着呢......但可能会成为我录过的最恐怖的内容。”】
星耀缓过劲来，深吸一口气，指着屏幕说。
“方方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妆卸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连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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