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三舰编队在完成与未知倍频设备的信号交互后,于当天傍晚在归义号艉楼上完成了对倍频设备信号数据的分析和记录。沈确用炭笔在日志本上画下了倍频设备的信号频谱图,在频谱图的倍频峰值旁标注了对应的频率数值和相位偏移数据,然后让通信兵把数据加密发往承平港深海材料科,请求郑平在实验室中对倍频设备的信号频率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之间的谐波关系进行模拟分析,以确认该设备是否属于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以西的预设终端节点,还是与棱形设备同类型的独立探测装置。在消息发出后约一顿饭的时间,承平港方向的回复以实时加密消息的形式到达了归义号的通信室,回复的内容由焰晶通信器的脉冲序列转为文字后显示在归义号通信室的显示屏幕上:“倍频设备的信号频率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之间存在整倍数关系,频率比值与承平港实验室中铁十字系统全链路技术框架文档中标注的差频校准设备的参数一致。确认该设备属于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以西的预设差频校准节点,功能定位与棱形设备相同,用于在铁十字系统信号覆盖范围内对系统信号频率进行实时校准和补偿。建议三舰编队在后续的航行中,以该倍频设备的信号频率作为铁十字系统信号频率的辅助参考,在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因海底矿脉带地形变化而产生相位偏移时以倍频设备的差频信号进行频率补偿和相位校正。”
沈确在读完回复后,在归义号的海图桌上标注了倍频设备的位置和信号频率数据,然后向新船和探海号方向发送了一条编队操作指令:“三舰编队已完成与好望角方向以西倍频差频校准设备的信号交互和数据记录。从当天傍晚起,三舰编队将在航行中以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和倍频设备信号频率两种频率作为编队各舰之间的导航参考,以在铁十字系统信号因海底地形变化而产生相位偏移时以倍频设备的信号频率进行航向补偿和位置修正。”新船和探海号在收到指令后以三短一长的节奏回复了接收确认,像是三舰编队在完成与倍频设备的信号交互后,以与铁十字系统和倍频设备两种信号频率同步的节奏保持着编队各舰之间的信号同步和位置感知,在前往大西洋中脊第三航标站的航行中以两种信号频率的交替校准维持着与铁十字系统信号网络的持续连接。当天入夜后,三舰编队以新船为前导、归义号居中、探海号殿后的编队队形从倍频设备海域起航,沿大西洋中脊航标线方向向西北方向航行。石破军在新船的艉楼上用探针的末端抵在海图桌的金属板表面,感受着船体在离开倍频设备海域后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和倍频设备信号频率之间的耦合变化——像是船体在沿中脊航标线方向航行时,探针表面感受到的振动频率在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和倍频设备信号频率之间交替出现,像是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的信号覆盖范围和倍频设备在西方的差频校准区在船体通过中脊航标线时形成了两种信号频率的交替传导,使船体在航行过程中可以通过探针感受到的振动频率变化来判断自身与矩形分布模式和倍频设备之间的相对位置和距离,为三舰编队在前往大西洋中脊第三航标站的航行中提供以铁十字系统信号和倍频设备信号两种频率为基准的交替导航手段。
在航行约一个时辰后,焰晶声呐在西北方向约半里处捕捉到了一个与之前所有信号都不同的新信号——信号的频率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一致,像是该设备在深水层中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运行着,但其信号的振幅比矩形分布模式的四个终端节点的振幅低了约三成,像是该设备在深水层中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释放着持续的信号,但信号的输出功率比四个终端节点都低,像是该设备在好望角方向以西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执行着某种与系统信号网络相关的独立操作。沈确在归义号的艉楼上让声呐操作员以宽频带模式记录了该声信号的完整频谱,发现信号的频段分布在低频段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一致,像是该设备在深水层中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运行着,但其信号的振幅衰减曲线与四个终端节点不同,像是该设备在深水层中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释放着信号,但其信号的传播路径和介质条件与四个终端节点不同,使信号的振幅在到达归义号的声呐时出现了比四个终端节点更快的衰减。他在确认信号频率后,让新船以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同步的节奏向该方向发射了一组焰晶光脉冲,试图以光信号的方式验证该设备是否也会对与铁十字系统同频的光信号做出与矩形分布模式相同的冷光响应。新船的焰晶光脉冲在发射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到达了信号来源方向的海面下方,光脉冲在接触深水层中的设备表面后,设备表面在焰晶透镜的视野中出现了与咸海竖井底部铁十字形符号激活时相同尺寸的浅金色光斑,像是该设备在接收到与铁十字系统同频的光信号后,以与终端节点相同的冷光响应方式向新船确认了它的身份与铁十字系统存在直接的技术关联,但设备的信号振幅特征表明它在铁十字系统网络中的功能定位与四个终端节点不同,像是该设备在好望角方向以西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执行着某种与系统信号网络相关的独立操作,使三舰编队在沿大西洋中脊航标线方向航行时需要在经过该设备所在海域时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进行信号交互,以获取该设备在好望角方向以西释放的系统状态数据和运行参数。在确认设备的冷光响应后,沈确在归义号的艉楼日志上记录了该设备的信号频率和冷光响应模式数据,在数据旁标注了该设备与好望角方向矩形分布模式和倍频设备的相对方位和距离,然后向新船和探海号方向发送了一条编队操作指令:“前方约半里处发现一未知水下设备,设备具有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相同的材料特征和冷光响应能力,信号频率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一致,但信号振幅与矩形分布模式存在差异。建议新船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与该设备进行接触,以确认该设备是否与三舰编队在加勒比海方向的交叉验证任务存在关联,或是否为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以西的独立终端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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