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走兽族和飞禽族再次进入东域,飞禽族仍然加入精灵族军团,走兽族仍然加入神圣帝国军团。
露丝拿着一份报告对姬烈说:“女皇和神圣帝国教皇否决了你的作战计划,他们合计一亿五千万军队,而将面对恶魔和鬼族三亿以上的军队,你们作为雇佣军听指令做任务就好了。”
姬烈听完后笑了笑说:“提交之后我也知道自己错了,毕竟我们才十几万军队参战,属于辅助力量,而且帝国和精灵的装备也和我们不一样,我的计划确实不够全面了。
没事,我立刻制定我们两族的作战计划,因为我们的作战目的不同。”
三日后,两族的代表开会,姬烈打开灵石投影说:“这次我们被安排的位置是大军的侧翼,刚好我们两族都在边上,我们这次目标不是恶魔族和鬼族,而是巨龙族。
他们最强的是渡劫中期的后龙王,而我们有两位渡劫中期的强者,就是孔雀明王和黄金狮子王,所以牵制后龙王就交给两位前辈,我会安排灭龙弩炮协助的。”
然后姬烈打开大军团部署图,发现巨龙军团前军有千万骷髅兵。这些骷髅兵已与新佛门的佛修协商好,由佛修负责处理,打开这个缺口便是两族与巨龙军团对战的时刻。
“还有就是露丝公主的五万神射法师军团是和我们同步协同作战的,所以我的战略是先击败巨龙军团,然后再外围歼灭恶魔和鬼族的散兵,为主作战军团减轻压力。”
当然同时也为了自己族群的安全,如果进入中心区域他们这几十万兵估计顶不住双方的魔法风暴,所以姬烈将其定位为游击军团作战计划。
孔雀明王和黄金狮子王同意计划,露丝当然支持,送子观音说:“贫僧可以坐镇中军守护,杀生不太好,但是守护你们还是可以的,别忘记贫僧也是渡劫修为。”
之后的十天四个不同属性的军团展开了联合作战的训练,露丝看着己方武装到牙齿的军队对姬烈说:
“牛莉军师,此战我们一定打出威风,你看武宗的僧人每个都披金身,这个灵器防御力超强,还有哪个野牛族全身装重反甲,一个冲锋那些骷髅和丧尸就散架了。”
姬烈指着新加入的忍者神龟军团说:“不要小看他们,虽然只有五百人,却全是化神级别,且全部装备了六阶灵器,是集攻防一体的终极兵种,看到他们手上的武器没有,那是灵能激光枪和激光剑,这是南域海族独有兵种。”
露丝竖起手指用了一句南海郡的语言:“猴赛雷。”
那批忍者神龟全体回应:“超赛雷。”
苍穹撕裂,日月无光。
东域圣魔平原上,天地被割裂为二。
南侧,神圣帝国的白银军团如无尽雪原,一亿战士身披圣光铠,盾牌连结成移动的城墙;精灵族的五千万战士隐于翡翠光泽中,长弓微扬,箭尖泛起星辰寒芒。
北侧,地狱之火在地表奔涌,一亿五千万恶魔振动膜翼嘶吼;两亿鬼族军团如黑色潮水漫过丘陵,骷髅眼眶燃烧幽火,丧尸腐肉下白骨森森。
“为了光明——”
“为了永恒黑暗——”
两声贯穿天地的怒吼中,四道身影冲天而起。
最高处,六翼舒展。凯莎的羽翼是初雪淬炼的光,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神圣符文;对面,甘娜的六翼却如被永夜浸透,边缘滴落着阴影的实质。
这对姐妹隔空对视,金色与紫色的瞳孔里映出彼此千年前嬉笑的倒影。没有言语,她们同时举起长剑——一柄燃着圣焰,一柄缠着冥火——然后化作两颗相撞的彗星。
每一次剑刃交击,天空就多出一道裂痕,光与暗的碎片如暴雨倾盆坠落。
稍低处,光明教皇的权杖点亮了九个太阳。而黑袍翻卷的死神路西法只是缓缓拔出镰刀,刀刃划过的轨迹连光线都被吞噬。
他们之间没有撞击,只有领域的侵蚀:圣歌与哀嚎在虚无中绞杀,生命与死亡的概念在此处被重新书写。
更下方,深渊魔龙展开足以遮蔽山岳的肉翼,龙息是沸腾的熔岩与诅咒的混合;法神圣钻道夫悬浮在钻石结晶构成的法阵中心,举手间召唤出贯穿天地的冰川。火焰与寒冰的每一次碰撞,都在大地上凿出新的峡谷。
而地面上——
“圣盾阵列,推进!”
“精灵箭雨,三轮抛射——”
钢铁洪流开始移动。圣骑士的骑枪平举,十字军剑盾相击,重盾兵以同步的节奏捶打地面。绿龙贴着地面喷吐酸雾,金龙与紫龙在低空盘旋,龙威化作实质的金色波纹。
后方,数十万法师齐声吟唱,陨石火雨撕开云层;精灵神射手松开弓弦,箭矢在半空分裂成光之森林。
迎接他们的是地狱的盛宴。烈火苏丹集体捶打胸膛,喷出的火柱汇聚成炎河;邪眼睁开第三只眼,瓦解射线让前排重盾瞬间气化;美杜莎长发嘶鸣,石化的灰色在战场上不规则蔓延。
骷髅的海洋发出牙齿摩擦的暴雨声,丧尸踩着同类的残肢前进。毒雾从尸巫杖尖滚滚涌出,而吸血鬼化作无数蝙蝠,突然从阴影中扑向法师阵列。
天空在破碎,大地在燃烧。
凯莎的剑刺穿了甘娜的左翼,暗紫色的血如星尘洒落;甘娜的冥火也同时在凯莎肩胛炸开,一片光羽化为灰烬。她们在剧痛中反而更近地逼视对方,忽然同时想起那个早已湮灭的故乡花园——那时她们还共用一副羽翼练习飞翔。
“姐姐。”甘娜用口型说。
“妹妹。”凯莎的嘴唇在颤抖。
然后她们再次将全部神力注入下一剑。这一击之后,无论胜负,她们之中必有一人再无法看见明天的晨光或夜色。
下方,圣骑士的冲锋楔形终于撞进了骷髅海的中央,像烧红的刀切入油脂;但恶魔的炎河也从侧翼淹没了精灵的左阵。
每秒钟都有数千生命化为光芒或尘埃,灵魂的尖啸甚至暂时压过了战场上所有轰鸣。
圣魔平原的土壤今日痛饮鲜血,它将成为传说,成为史诗,成为后世无论光明还是黑暗阵营都不敢轻易踏足的——永恒伤痕。
而此刻,战争才刚刚进入最炽热的章节,所有人都清楚:未停之前,必须有一方的旗帜被永远折断在这片焦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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