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说，“他们会用那些水来换东西。”
“真是禽兽，”赵佳气得满脸通红，“吸着孩子的血把自己喂得肥头大耳，但连一点食物都不愿意给！”
“阿姨，”小孩说，“他们换到的东西，只够给他们吃。”
“不可能，”赵佳说，“现在外面正是缺水的时候，他们只要随便弄一点出去，就能换你们所有人的口粮。”
小孩勾起嘴角：“可是他们不敢离开这里，因为外面很危险，有丧尸、变异人，还有很多异能者。”
赵佳摸摸她的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哥哥告诉我的，如果他们一定要出去，会带上哥哥。”
小孩露出天真的笑容，她抬起右手，无意识抚摸刚刚接上的手指：“我的哥哥也是异能者，他很厉害的，能轻而易举弄坏……”
小孩的手，在自己的指头上用力掰了一下，凌安赶紧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她“嘿嘿”一笑：“姐姐不要担心，我没有那么厉害，没办法弄断它。”
“就算不会断也不能这样对自己下手，”凌安严肃道，“不可以伤害自己，示范也不行。”
小孩愣了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抿着嘴，眼睛瞬间湿润：“对不起，姐姐，我做错了吗？”
“我……你没有错，你只是不知道该怎样保护自己。但没有关系，你现在知道了。”
小孩的眼泪像变魔术般迅速收了回去，眨眼之间，她们眼前的河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几顶帐篷。
小孩用力推帐篷，但没推开，随即求助地看向凌安：“姐姐，你们把它搬开。”
凌安学着他的样子往前一推，帐篷被推出十来米，露出帐篷下的一个深坑，深坑里装着一个巨大的水箱，还连接着一根水管和水泵。
下一秒，她们又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小孩把水管塞给凌安：“姐姐，你们需要水，给你。”
凌安感觉手心发烫：“我们交换，我用其他东西来换你的水。”
小孩点了点头。
凌安开始抽水，这个水箱非常大，大概有五立方米，凌安抽了好半天，才彻底把它装满。
装满之后，她们再次离开那个空间，来来去去，小孩始终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习以为常，并不会带来什么负担。
凌安把水箱收起来，又把帐篷复原：“回头我们把水箱给你送回来。”
“好。”小孩乖巧。
凌安看着她瘦弱的脸，朝她伸手：“我叫凌安，是创造基地的首领，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
“我叫山清泉。”
“山清泉？你姓山？”
“有什么不对吗？”山清泉不明所以。
“没什么，”凌安笑道，“只是我之前认识一个小朋友，她和你一样姓山。”
“好巧。”山清泉喃喃，“我也认识姐姐。”
凌安笑着点头。
不过她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她拿了人家这么多水，当然要多给一些物资，作为合作的诚意。
凌安纠结半天，还是觉得衣食住都要给上，保证她的生活质量。
她留下三个盒子蛋糕、运动装一套（系统给出的衣服可以根据主人调换尺码）卫生纸一提、毛毯一条、草莓和果冻橙各一斤，两片退烧药，以及从明天基地搜刮到的面包桃酥各十包。
这些之外，她又给山清泉留了两把气枪，认认真真嘱咐好几句，才返航。
她们约定好，之后会经常来找她取水，每一次都用相应的物资来换。
回去的路上，凌安左思右想，感觉还是给少了。
大概是有了一相处，众人已经没有来时那么拘谨，她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每个人都很兴奋。
凌安边偷听边神游，思考着下一次要用什么来换水。
突然，一个凌安叫不出名字的成员说了一句话，吸引了她的注意。
“没想到一个小孩子，竟然能和我们首领一样，拥有那么强大的空间异能。”
“是啊，好厉害！”另一个成员说，“我听说这样的空间异能者整个A市只有两个。”
“现在是三个了。”那成员幽幽道。
“她明明那么小，却像一个隐世高人。”让天齐感叹，“好羡慕！我什么时候能有那么厉害的异能？”
凌安听着，到底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你们怎么知道我能生成空间？”
她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有点心虚。
最开始说话的异能者周身带着一股凉爽的气息，所有人都喜欢凑在她身边，而现在大家都直起了身子，支支吾吾不说话。
凉爽异能者爽朗一笑：“首领，我们就是有点好奇，那片土地是怎么来的，然后问了基地里其他成员，她们说高级异能者能创造一个空间，所以我们就知道了。”
火系异能者和旁边的异能者咬耳朵：“首领耳朵怎么这么好使？”
“还说，你不要命了？”那异能者满脸紧张。
火系异能者不以为然：“怕什么，首领又不会吃人。”
“谁说的？”凌安追问，“你们问了谁？”
凉爽异能者龇牙咧嘴，逃避她的视线：“首领，我们保证不会说的。”
“颜向岭？”凌安问。
凉爽异能者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赶紧调整表情。
凌安也笑了笑，不再继续追问，反正她已经知道了。
房车很快回了基地，凌安隔着老远，就看见韩承在门口张望，手里攥着本和笔，脸上有点紧张。
凌安叫房车加个速，很快停在韩承面前，众人下车，韩承迎了上来：“首领，取水还顺利吗？”
“顺利，”下车的几个成员殷勤开门，凌安和韩承先走进去，“怎么了？”
“太好了，首领，”韩承面上一喜，“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能成功，水是在哪取的？”
“说来话长。”凌安四处环顾，操场里没有人，就连东西都没堆。
“大家都在地里呢，干得热火朝天的。”韩承苦着脸。
“热火朝天的，你干吗这个表情？”
凌安立马加快脚步，迈到墙边，朝里面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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