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就要给他们一个大舞台,把一部分没有能力的刷出去。
林非就必须忙起来。
那些人被高高的捧起来两天,就得晾着了。
想留下的自然会想办法,留不下的自己就灰溜溜的走了。
有刀疤陈和尺心他们几个先进来的看着,那些人也只会点到为止不敢弄出人命。
等他们斗得差不多,林非也就忙完出去了。
但是我们终归不擅长所有玄术。
术业有专攻,人的精力是固定的,可玄术大类如此多,又怎么能够一一学习精通呢。
这燕泓年纪大,有这一老如有一宝,刚才他是想用前世的事跟我套近乎,让我知道他是谁。
虽然没有具体确定,此刻我心里也有些印象了。
真是那人的话,这燕泓不光必须得留着,他还有大用处,绝对能辅助林非把49局弄好。
李儒华那个草包不就被他辅佐得很好吗。
燕泓转头看向玻璃窗后安静坐着的林非和顾昭,“他们俩就是你们觉得有道义的领导者?”
我耸耸肩,“我想你应该比我知道,毕竟钓鱼本就是愿者上钩。”
燕泓闻言眼睛一亮,摸着胡子哈哈大笑,“是极是极,陈弦月,你这话说得好,我爱听。”
那边和服少女却是冷笑一声,“卑鄙无耻的叛徒,你该死。你们不知道吧,我叔叔做的很多事都是这老东西谋划的,比如外面那座新大楼,你们以为是出自谁的手?就是这老东西,他说利刃入土地脉必伤。”
商谈宴直接甩过去一道符,把和服少女身上都炸出不少伤,简直是伤上加伤。
“你们这样的东西,没有资格谈论。”
林非拿起对讲机,“问问燕泓是怎么回事。”
我点头,看着燕泓。
燕泓低着头微微摇头,“没错,那座新楼确实是我出谋划策定下的。”
这话一出和服少女吐出一口血,嘲讽,“就这样的垃圾你们也要?”
我没开口,商谈宴也没动。
我们都知道此时此刻决定的不是我们,而是林非。
林非豁然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燕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燕泓面色平静眼神幽邃的看向林非,他并没有急着辩解,只是安静的看他,仿佛在问:我还有机会吗?
林非脸色一寒,按开对讲机,“说清楚,具体如何处置你,看你表现。”
燕泓并没急着解释,他只是平静直视林非的眼睛,“那座建筑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确实是直插地脉,但是避开地脉主脉部分,插在主脉和支脉之间。
如今帝都地脉衰弱,需要注入力量来供养,那座建筑也不是完整的建筑,还需要在新楼刀刃处另外建立两个辅助新楼,为地脉的供给进行有效支撑,以免地脉在十年之内枯竭。
或许你们不知道,不说其他地方,单说帝都地脉如今已经不如曾经,尤其各处山神土地不断陨落消失的情况下,没有土地神护着的土地很快就会变成死地,入不敷出,地脉又能撑几年?
待有朝一日地脉真的耗尽所有归于尘土,到时候这片土地就会天灾人祸不断,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哀鸿遍野。”
燕泓平静的说完这些,如同一棵历经风霜雨雪的老树。
和服少女瞪大眼睛,她想说什么,我直接让小纸人把她弄晕,免得她来捣乱。
这女人还有用。
林非怔怔看着燕泓,他以前只知道打仗能换来和平,也真的换来了。
可如今我想他的世界观应该崩塌了,三十多年的信仰和所见所闻在今天却听到另一套说辞。
那他曾经的努力算什么?
如果风水真的能决定生死寿夭,如何努力最后发现都只是一场无能为力,他还能做什么去补天,才能挽留如今日渐倾颓的风水局?
他不会玄术,他什么都做不了。
林非忽然疲惫的坐下,抬手揉捏额头,顾昭识趣的给林非揉捏肩膀,宽慰他,“或许只是那老人家唬人的。”
燕泓没有争辩,他只是看我一眼,而后闭目养神。
我敲敲椅子扶手,“你还没说你的具体身份信息呢。”
燕泓叹口气,“这身体是我捡的,那时候我已经死了,如果不依附这身体就会魂飞魄散。”
我点头,翻一页册子,“请详述你之前的身份。”
燕泓一怔,别有深意的看着林非,又转头平静开口,“老夫姓吕名望,字子牙,羌人,人称望公,于封神之后错失神位做人间王,寿终正寝后元神游荡人间不知几何,后来入昆仑做散仙一千两百载。
又因一些事被逐出昆仑仙府,抹去相关记忆,因不愿投胎不断附过世人身,游荡人间三百年,至如今为燕泓此人。”
我点点头,跟册子上灰翠翠记载的一模一样。
“依你所说你不断吸附尸体行走人间,如何快要魂飞魄散了呢?”
燕泓叹息一声,“依附尸体后我大量修为用来维持尸体不腐不朽如同活人,近年来修行不进反退,久而久之元神无法支撑陷入沉睡,只依靠魂魄来维持,一个不慎自然会被冲击魂魄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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