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想取而代之的叛徒，后有枪口瞄准自己的警察，
这时候跟我聊勇气？合适吗？
妈的，这是要命的节骨眼！
“我知道你急，但先别急……”
楚凡勾住他脖子，对冲来的混混视若无睹，笑容不变：
“人这辈子，迟早一死；可名声毁了，就是一辈子洗不净的污点。
你堂堂潮州帮坐馆，真要落荒而逃，以后怎么服众？
，得硬刚到底才行。”
“疯子！你要害死我了！松手！”
牛雄哪还能冷静？
命都快没了，谁还惦记什么脸面！
眼看警察已冲到楼梯口，他双眼赤红，拼命挣扎。
可那条胳膊像铁箍似的纹丝不动，绝望一点点爬上他眼角。
也不知是不是上了年纪，手劲儿发虚，他手里的皮箱一个没抓牢，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楚凡被他挣扎时带得身子一晃，这才松开了手。
往后退时，脚下一滑，又正好踩到皮箱边沿，顺势一绊，箱子骨碌碌滚进墙角。
角落里那人早候着似的，一见箱子落地，立马抄起就走，动作干脆利落，眨眼没了踪影。
占米愣了一下，没吭声，转身快步跟上，替他打掩护。
他清楚得很，謿州幇和洪兴向来不对付。
尤其是跟靓坤这一支，生意上撞得厉害，见面就跟点着了火药桶似的。
眼下这机会送上门，楚凡哪会轻易放过？
再说了，这箱子沉甸甸、亮铮铮，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啧啧！
同一时间，茶楼二楼的枪声终于歇了。
几名便衣合力干掉了两个外国佬，自己也搭进去两人重伤；另外三个望风的，当场活捉。总算撕开防线，冲了出来。
方洁霞一眼就扫见正拦着牛雄的楚凡，脸色微微一变。
楚凡自然察觉到了她，可那几个混混实在不中用，这么多人围住一个，竟还拿不下牛雄。
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劝”牛雄两句。
毕竟人家可是坐拥几百号人的社团龙头！
极有可能藏着一枚移动的紫色碎片，他能不动心？
就在这当口，
“哒哒哒哒！”
突突突的机枪声猛然炸响，身后饭馆整面落地玻璃应声爆裂！
“快趴下！”
楚凡眼见方洁霞直冲自己而来，一把拽住她胳膊，狠狠往路边电线杆后拖。
可还在缠斗的牛雄和那几个混混，却遭了殃。
方洁霞被他压在身下，顾不上生气，翻身坐起，抬眼朝外望去，
一辆悍马横冲直撞撞进街口，车门一开，三名黑人持着冲锋枪胡乱扫射，明显是来抢人的。
眼前火光四溅、弹片横飞，楚凡心头猛跳：乖乖，连冲锋枪都上了！
这群黑人凶得狠，根本不管路人死活，子弹满天乱窜。
刚冲出茶楼的其他便衣，一时被火力压得连连后退，根本没法组织有效反击。
“小刘，左翼掩护！阿晨，右路突击，”
到底是训练有素，加上人多、枪法准，很快稳住了阵脚。
方洁霞出身警队世家，掏出对讲机，语气沉稳，现场调度毫不慌乱。
不多时，她抓住空档，一枪击倒冒头的一个黑人；剩下两人一看被包抄，救人都顾不上，缩回车里，疯狂猛踩油门想突围。
可方洁霞哪肯放跑这场蓄谋已久的功劳？
嘎吱，！
悍马狂飙百米后，猛地碾过一排路障钉，轮胎瞬间瘪掉，车身失控打滑，轰地撞上路灯杆，彻底瘫了。
就这样，翻车了。
一分钟不到，枪声彻底停息。
在绝对火力压制下，两名残存黑人全被乱枪击毙。
“楚凡，你给我站住！”
楚凡见戏收场，迅速抬起左手一收，七八道红光嗖嗖钻进掌心。
他顾不上细看收获，转身就想开溜。
方洁霞刚安排完手下处理现场、抢救伤员，立刻板着脸走过来，压低声音喝道。
“方SIR，有事？”
楚凡笑眯眯停下脚步，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额头：
“哎哟，差点忘了恭喜您破获大案！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
方洁霞不想让人知道两人有瓜葛，一把拽住他手腕，拖到僻静处，语速飞快：
“刚才拦牛雄的是不是你？他手里那个皮箱呢，怎么没了？”
楚凡装出一脸茫然，反问：
“牛雄？谁啊？我真不认识。”
方洁霞柳眉一竖，朝那边尸体一指：
“我亲眼看见你跟他站一块儿，聊了起码半分钟！”
楚凡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脑门：
“哎呀，我就是个守法市民嘛！看他从楼上摔下来，顺手扶了一把，真不知道他是谁，更没见什么皮箱。不信您问问旁边人？”
四周除了两个被驱离的奇葩记者，哪还有半个路人？
至于牛雄？死人不会开口，他说啥就是啥。
方洁霞其实也只是存疑罢了，楚凡这人，出现在哪儿，哪儿准没好事。
但她更不愿这条暗线曝光，只得作罢，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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