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主,我劝你还是站起来说话。”
温衍转着手里的匕首,唇角勾起冷嘲的弧度:“要是让外人瞧见堂堂赵家家主这副模样,只怕明天赵家就要沦为笑柄了。”
赵锐泽摇着脑袋还想说话,温衍又慢悠悠补充了一句:“这里是赵砚凛的地盘,被他知道了,你也就没这个命继续做这个家主了。”
这话成功让赵锐泽抖了三抖。
如果说赵家在他眼里是龙潭虎穴,那赵砚凛就是这座“巢穴”里最狠的恶煞,只需要随便动一动手指便能让他灰飞烟灭。
脑海里自然浮现出赵砚凛发怒的场景,赵锐泽不再敢说什么,抖着手脚颤颤巍巍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
“你……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赵锐泽的声音染上些许期盼,“你在担心我,你还是把我当朋友的,是不是?”
他抬眸对上温衍满是讥讽的视线,又惶惶然地垂下脑袋,心虚地后退了几步后,手指拘谨地纠缠着,一张脸白得像纸一样。
“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恶意,阿衍,你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我现在真的可以帮你,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帮的!”他微弱的声音里染着哭腔,“我跟你发誓,我要是再欺骗你第二次,我死无葬身之地!”
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曾经被温衍护在身后的场景,赵锐泽的泪水大颗大颗从眼眶滴落,砸在自己的手上。
赵锐泽没等到温衍的回应,又实在不敢抬头再去看一眼温衍那几近冷漠的目光,只能抖着声音不死心地追问道:“阿衍,我们再继续做朋友好不好?”
这一句依旧没等到下文。
赵锐泽屏气凝神等了好半晌后,才鼓起了些许勇气小心翼翼地抬起脸来。
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花坛,他一心祈求原谅的“好友”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匆忙地转身,瞧着那早已走出一小段距离的背影,步子小幅度往前迈了几步,却又顾忌着什么似的急急停了下来。
他急急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立即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没有时间了。
赵砚凛只允许他在这里待半小时。
刚刚在等待温衍上浪费了太多时间,眼下距离赵砚凛指定的半小时只剩不到两分钟了。
如果惹了赵砚凛不高兴,他就做不了这个家主了。
这个位置,能帮到温衍的……
他可以的。
来日方长。
他一定会让温衍看到他的价值。
双手在身体两侧攥成拳,赵锐泽死死盯着温衍逐渐远去的背影,牙齿狠狠咬进自己的唇瓣里。
一缕鲜血从唇角流下。
他的神情在那几瞬间变得扭曲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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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温衍全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他收起了匕首,慢悠悠转着手里的餐盒,一想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某人,原本冒出些许阴戾的情绪便立即阴转晴。
唇角勾起的笑弧变得柔软,温衍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不出他所料,裴烬还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
他整个人以卧趴的姿势躺着,半张脸都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盖在身上的被子半遮半掩地滑落到腰腹的位置,以至于温衍一进门便瞧见了大半的“风光”。
是他昨晚亲手造成的“风光”。
各种暧昧红痕几乎爬满裴烬的脊背,甚至隐隐能瞧见几个啃咬过的齿痕在肩颈处。
轻易便能勾起昨晚疯狂欢爱的记忆,温衍的眸底泛起暗色,呼吸蓦然沉了几分。
他在原地缓了一会才缓步走到床边,将餐盒搁到了床头柜上,转身往洗浴间走去。
不一会儿,淅沥淅沥的水声从洗浴间里传了出来。
在睡梦中被惊扰的裴烬微微拧眉。
他没有睁眼,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肌肉紧绷了几瞬,似乎是想要变换姿势,但很快便又放松了下去,从喉间滚出一声不大舒适的闷哼。
这一次的“后遗症”比以往任何一趟都要糟糕。
他完全动不了了。
身体的各个部位像是被人为粗暴地拆卸下来再囫囵装回去般,松松散散地完全不听使唤,只是稍稍一动,身体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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