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拾壹看着那行字，胸口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她的儿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而这条成长之路，却铺满了另一个孩子的鲜血。
“我还没有回复他。”沈砚凌收回平板，“这取决于你，叶拾壹。作为母亲，你有权决定让孩子在多大程度上卷入这场战争。”
修复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扫描仪轻微的嗡鸣。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落在沈曦日记摊开的某一页上，那里画着一只简陋的渡鸦，旁边有一行小字：“如果能飞得更高一点，是不是就能看到更远的世界？”
叶拾壹抬起头，直视沈砚凌：“如果我说不，你会尊重我的决定吗？”
“会。”沈砚凌回答得毫不犹豫，“但我也必须告诉你，NT公司已经启动了对所有潜在威胁源的监控程序。七十二小时前，他们在暗网发布了针对‘沈曦日记持有者’的悬赏。你和叶湛的安全等级，昨晚已经从B级提升至A级。”
他调出另一份安全报告，上面标注着几个红色警示标志：“这就是为什么我建议叶湛转入寄宿学校。那所学校的地下，有一个不亚于国家级实验室的安全掩体。”
“你想把他藏起来。”
“我想让他活着。”沈砚凌的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并且自由地成长。这两者在这个节骨眼上，很难兼得。”
扫描仪在这时发出“滴”的一声轻响，光幕收敛。沈砚凌小心地取出日记本，将它递还给叶拾壹：“原件你保管好。扫描数据已经加密上传至国际刑警的证物链系统，现在，全世界有七个安全节点存有这份证据的副本。即使我们中的任何人发生意外，真相也不会消失。”
叶拾壹接过日记本，封皮上还残留着仪器扫描后的微温。她摩挲着那粗糙的布料表面，忽然开口：“让叶湛继续参与。”
沈砚凌挑眉。
“但不是作为战士，而是作为学生。”叶拾壹的声音坚定起来，“他可以接触资料，可以学习，但所有对外行动和风险决策，必须由我们成年人承担。还有，他必须接受正规的心理辅导——每周至少两次，由我选择的咨询师。”
“合理的条件。”沈砚凌点头，“我会安排。”
“另外，”叶拾壹深吸一口气，“听证会那天，我要带叶湛一起去海牙。”
这一次，沈砚凌没有立刻回应。他沉默地看着她，似乎在评估这个决定背后的风险与深意。
“他需要在现场。”叶拾壹迎上他的目光，“需要亲眼看见，正义是如何在黑暗中一寸一寸争取回来的。需要知道，有些人为了守护他人，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这比任何课程都重要。”
良久，沈砚凌缓缓点头：“我会安排最高级别的安保。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如果现场出现任何不可控风险，你必须立刻带他撤离，不要犹豫。”
“成交。”
喜欢不就偷个DNA嘛！你凶啥！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不就偷个DNA嘛！你凶啥！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