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羽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指尖在他身上游走，从后背到肩膀，再到手臂，每一处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九条狐尾在水中不安地晃动，溅起阵阵水花。
“母亲，好了……我洗干净了……”曦羽实在忍不住，小声催促道。
“还没好呢，肚子还没搓。”药师说着，伸手就要去搓他的肚子。
“不要！”曦羽猛地缩了一下，躲开了她的手，“母亲，我真的洗干净了，我想出去了！”
他说着，就要从浴桶里爬出来，却被药师按住肩膀，重新按回水里。
“别急呀，再洗一会儿。”药师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羽儿这么害羞干什么？母亲又不是没见过。”
“那不一样！”曦羽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以前我是小孩，现在我长大了！”
“在母亲眼里，你永远是我的小羽儿。”药师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乖，听话，洗完澡母亲给你买你最喜欢的梅花糕。”
美食的诱惑让曦羽犹豫了一下，可一想到还要被母亲搓澡，他就忍不住想逃。
最终，曦羽还是在药师的“温柔逼迫”下，洗完了澡。
他裹着浴巾，逃也似的冲出浴室，脸颊依旧红得发烫，心脏怦怦直跳。
身后传来药师的笑声，温柔而宠溺。
曦羽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想办法躲开穿女装和搓澡！
可他知道，面对母亲的执念，他的反抗大概率是徒劳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药师又拿着新的女装来找他了，而晚上洗澡时，搓澡巾依旧准时出现在他面前。
曦羽的日子，就在躲避女装和被迫搓澡的循环中，变得既羞耻又甜蜜。
他虽然害怕穿女装，抗拒被搓澡，可看着母亲眼中纯粹的喜爱与宠溺，他又忍不住心软。
或许，这就是属于他和母亲的，独特的相处方式吧。
曦羽叹了口气，看着向他走来的药师，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罢了罢了，不就是穿女装和搓澡吗？为了母亲开心，他忍了！
只是，脸颊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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