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昇听到爸爸的询问，小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他盯着妹妹粉嫩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奶声奶气地开口说道。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襁褓中的女儿，小家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搭在眼睑上，呼吸均匀。生产的疲惫还像潮水般时不时漫上来，可看着这双儿女，心底又像是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
瑾昇松开我的手，那双和夜磷枭如出一辙的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烁着认真的光。他小大人般地爬到夜磷枭身边，小小的手揪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道：爸爸，妹妹跟妈妈姓，我没意见。
说完，他又麻利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这边，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脖子，脸颊亲昵地蹭着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妈妈，等我长大了，也改成跟你姓，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拂在颈间，我忍不住笑了，胸腔的震动让瑾昇搂得更紧。我瞥了一眼夜磷枭，见他脸上表情复杂，便故意憋着笑对儿子说：这个啊，得问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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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磷枭看着儿子那副全然偏向沈璃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酸意是有的，这臭小子才多大，胳膊肘就往外拐得这么厉害，果然是女生外向，男生……也向着妈。可更多的却是甜，那种从心底汩汩冒出来的暖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沈璃眉眼弯弯，带着刚生产完的慵懒，眼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水。瑾昇趴在她颈窝，小脑袋蹭来蹭去，而襁褓中的女儿安静地躺在一旁，小小的一团，却像是系住了他全部的心神。这就是他的家，是他曾经连奢望都不敢有的画面。
他故意沉下脸，伸手一把将瑾昇捞回怀里，指尖带着薄茧，却极轻地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蛋：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瑾昇在他怀里扭了扭，不服气地皱起小眉头。夜磷枭却没再逗他，转头看向沈璃，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哀怨：璃璃，你看，儿子都被你教坏了。
沈璃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夜磷枭心中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那我呢?我也改成跟你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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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清冽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拂过耳畔时，我耳廓一阵发烫。我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脸，没好气地说：去你的……
他被我的反应逗得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过来，带着令人安心的频率。他低下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旁的瑾昇立刻不满地了一声，小短手挥舞着抗议。
夜磷枭这才稍稍退开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些。他一只手稳稳地搂着我，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女儿粉嫩的小脸，指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晦暗不明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缱绻的温柔，眸光落在女儿脸上，又转向我，轻声问：沈筱莜……璃璃，这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我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那点因生产而起的烦躁又淡了些。其实哪有什么特别的寓意，不过是当时看着他紧张的样子，随口说出来想逗逗他罢了。我懒懒地开口：没有啊，我说着玩的，还是让女儿姓夜吧，省得到时候我怕别人以为瑾昇和妹妹不是亲兄妹呢。
话刚说完，就感觉到夜磷枭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先是怔怔地看着我，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从他眼底炸开，像是沉寂的夜空突然绽放了烟花。他低下头，轻轻吻住我的眼睛，温热的唇瓣带着他的珍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声音里的哽咽：璃璃，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其实，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他的目光扫过怀中的女儿，又落回我和瑾昇身上，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就算女儿姓沈，她也是我的宝贝，是我们夜家的人。
话音刚落，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再次袭来，带着一丝狡黠的低语：不过，既然璃璃这么体贴，那女儿就姓夜吧。但……我有个条件。
我挑眉看他，心里隐约觉得他没什么好事：怎么，女儿跟你姓你还提上条件了?
他被我戳穿了心思，却一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那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惯有的魅惑，却又多了几分真切的喜悦。他在我耳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开来，他的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就一个小小的条件，璃璃肯定能答应。
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才慢悠悠地说：以后，我们再生一个孩子，跟你姓，好不好?
他的话刚说完，怀里的瑾昇立刻不满地挥舞着小手，伸手去扯夜磷枭的头发，大声抗议：爸爸，我也要跟妈妈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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