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人会说，体制内？是不是一杯茶一张报纸？我告诉你们，那是老黄历了！在我们网信厅，你加的班，写的代码，解决的问题，比企业更硬核，更有成就感！因为你的工作成果，服务的不是某个产品的日活月活，而是几千万父老乡亲的便利与安全！”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和嗡嗡的议论声。李田很懂得调动情绪，他描绘的图景，既充满了技术挑战的激情，又承载着家国情怀的重量，颇有后世那些军工企业宣讲时，军工报国的话术套路，对台下这些尚未被社会完全打磨的年轻心灵，具有不小的冲击力。
李弱水坐在台下第一排，以前辈学姐的身份压阵。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清冷的气质与周围热烈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林凡坐在李弱水身边，他手里拿着稍后可能要回答的问题清单，心里却在琢磨着李田和“墨雪”那条未看完的聊天记录。
“墨雪”并没有出现在宣讲会上，但是他总感觉以墨雪的性格，这场宣讲会不会那么顺利。
果然，就在李田讲到最激情澎湃，准备引出林凡这位“神秘嘉宾”时，异变陡生！
讲台侧面，那块用来播放PPT和展示宣传片的大型投影幕布，画面猛地一闪，精心设计的招聘海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雪花噪点！
“滋啦——”
音响里也传出一阵尖锐的电流声，让前排的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全场瞬间一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田站在台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学校工作人员慌忙检查线路时，雪花噪点的屏幕再次一变，几行歪歪扭扭、仿佛用最原始的像素字体打出的红色大字，突兀地跳了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
【网信厅？吹得天花乱坠！来比比技术！！！】
“哗——！”
整个礼堂如同炸开了锅！
学生们一片哗然，交头接耳，惊疑、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在会场里交织。
招聘宣讲会被当众黑客攻击，还打出这样的标语，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闻！
后台乱成一团，学校电教中心的老师和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对着突然失控的设备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中病毒了？”
“不像啊！信号源被劫持了？”
“快切备用线路！”
李田站在台上，向林凡和李弱水递来求助的眼神。
“太简单了，好无聊。”
李弱水纹丝不动，对林凡说道。
林凡挠挠头，也感觉这种小手段不太像是经过这么久训练的墨雪能用出来的，但还是走上了讲台。
林凡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骚动的人群，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气场，像一种无形的力量，渐渐压下了现场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那挑衅的屏幕，转移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身上。
很多学生认出了他——这就是传说中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副处长，林凡！
“同学们，看来今天的宣讲会，比我们预想的更生动一些。”林凡拿起话筒，笑着说道。
“有人用这种不太礼貌的方式，给我们网信厅的招聘，增加了一点……实战色彩。”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笑声，紧张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刚才李田向大家展示了我们网信厅未来要攀登的高峰，描绘了蓝图。现在，我给大家简单演示一下，我们网信厅，是如何在日常工作中，清理这些试图阻碍我们前行的……小麻烦。”
林凡走到为嘉宾准备的、连接着内部网络接口的电脑面前。
打开命令行窗口，指尖飞舞，代码如同瀑布般飞速滚动。
“攻击源，校内网络，地址伪装，跳板三次。手法……比较初级，但想法很‘活泼’。”林凡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一份作业，“利用的是礼堂多媒体中控系统一个未及时更新的老旧插件的安全漏洞。”
说话间，他敲下几个命令。
大屏幕上那几行挑衅的红色大字，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消失，恢复了正常的招聘海报画面。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干净利落，举重若轻。
“好了，小插曲结束。”林凡看向台下目瞪口呆的学生们：
“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印证了李田之前的一句话——我们网信厅面对的，从来不是风平浪静。这里有最前沿的探索，也有最直接的对抗。我们需要的，是能沉下心来做事的人，也是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解决问题的人。”
他目光扫过全场，缓缓说道：
“如果刚才这点小风波，让你觉得害怕或者退缩，那么，网信厅或许确实不适合你。”
“但如果，你觉得这很有趣，甚至有点……兴奋，觉得这才是技术该有的挑战和锋芒。”
林凡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人才的号召力：
“那么，欢迎你来试试。网信厅的大门，为敢于直面问题、并亲手解决问题的人敞开。”
短暂的寂静之后，礼堂内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持久的掌声！
如果说李田的画饼让人心潮澎湃，那么林凡这短短两分钟内展现出的临危不乱和举重若轻的气度，则彻底征服了这群慕强的工科学子。
这才是他们想象中的技术高手！这才是能带领他们干实事、打硬仗的领导！
台上，李田长长舒了口气。
宣讲会接下来的环节异常顺利。
林凡作为压轴主角，没有再讲太多空泛的大道理，而是结合自身经历，分享了几个网信厅处理真实案例的故事——如何从海量数据中发现蛛丝马迹预警风险，如何在网络攻击中守住关键系统，如何用技术手段优化流程真正方便了老百姓……
同时，也向大家更新了几个他刚刚向任贤确认争取到的福利待遇——
包括人才公寓、福利房的配租配售；额外的特殊岗位津贴；还有子女教育政策......
听得李田在一旁安安咂舌，深表羡慕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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